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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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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引诱谋害人。

    她一定是装的!

    裴肆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微微俯身,手“配合”地抚着女人的头发,冷笑:“怎么,你觉得这招对本督有用?”谁知就在此时,他看见,这女人脸蹭了下他的手,竟,竟还舔了下,喵呜地叫。

    裴肆再次愣住,手上那凉凉软软的触感,是真实的。

    他啐了口,骗就被骗吧,反正提防着些,他也不吃亏。

    想到此,裴肆半跪下,一把抱住她,疯狂去地吻她的肩膀、脖子还有脸,谁知,她忽然推开他。

    “怎么了?”裴肆不愿停下,眼神迷离,又要去吻她。

    “喵呜~”春愿往后躲,双手成乞讨状,大眼睛无辜地看无桃白毛怪。

    “你要什么?”裴肆难得语气温柔。

    “吃的呀。”春愿下巴朝不远处的大猫小猫努了努,笑的天真又无邪,“它俩跟我讨吃的时候,就会蹭舔我的手。我今天打架打输了,它们惩罚我扮猫,喵呜,你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我要吃鱼。”

    “哦,鱼,鱼。”裴肆急忙环视了圈屋里,目光落在桌上的枣泥糕上,竟不知不觉地配合她,笑着问:“现在没有鱼,给你点心吃行不?”

    “不行!我生气了!”

    春愿扭头就走,她朝“窝”爬去。说是窝,其实就是用被子堆成的。女人不满的喵呜了几声,像猫似的,蜷躺进“窝”里,甚至还学猫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裴肆跟过去,席地而坐,爱怜地轻抚着这只“猫”,俯身安慰:“我给忙忘了,下次来肯定给你带鱼,好不好?”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么做很可笑幼稚,甚至很蠢,他把自己的这种行为归结为——应付诡计多端贱人的将计就计。

    裴肆指尖划过她缎子般光滑的后背,她身上的鞭伤还未完全痊愈,依旧能看到淡粉色的痕迹,笑着问:“这两天做什么了?”

    “等你啊。”

    裴肆不解:“等我?”

    “嗯。”

    春愿坐起来,直面他,掰着指头数:“我从早上等到中午,又等到晚上,吃饭等、洗澡等、睡觉也等,你总是不来。”

    “等我做什么呀?”裴肆眼里的欣喜大过怨恨。

    春愿撇撇嘴,看向外面,“这里的人都是哑巴。”她定定地看着裴肆,“只有你会说话,你告诉我,我是谁?为什么我记不起以前的事了?”

    裴肆心动,她,她居然在等他?

    他手指隔着单薄的衣料,逗弄着那小小豆粒,“告诉你可以,但你得陪我去床上躺会儿。”

    春愿挥开他的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我不问了。”她困得打了个哈切,“我的惩罚做完啦,现在已经不是猫了,太晚了,我要睡了,你可以走了。”

    裴肆忽然说:“你叫莺歌,是我的妻子。”

    “嗯?”春愿惊住,她叫莺歌?这两日她一直在试图找回记忆,她发现自己对那两只猫有特殊的感觉,似乎以前就养过般,接触起来很亲昵,甚至嘴里脱口而出个奇怪的名字“小耗子”。

    再譬如,玉兰这个女孩给她的感觉,就很讨厌。

    按理说,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应该有熟悉的感觉,可为何这么陌生。

    春愿接着问:“那我到底为什么记不起以前的事了?”

    裴肆不管她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他就是要作践她,“咱们成婚后,你恼怒我政事繁多,经常不归家,便暗中和一个肮脏卑贱的马奴私通苟且,你还怀了那个马奴的孩子。你害怕事情败露,于是和马奴携带家中财款私奔。

    谁知,那个贱奴是个心黑手狠的,他沉迷于酒色赌博,很快就将你的金银首饰输光,他为了还赌债,打掉你的孩子,把你卖进青楼做妓.女,逼迫你每日至少接二十个客人。”

    他手指轻抚着她胳膊上的鞭痕,“你如果不听话,就会被鸨母和马奴打骂。后来,我找到了你。你见到我后,悔不当初,愤恨之下撞墙自尽,但老天或许要给你个向我赎罪的机会,你活下来了,却失去了记忆。”

    春愿听完这话,顿时呆住,后脊背直发寒。

    她以前竟是这样的人?

    这么自轻自贱?这么坏?

    裴肆很满意她这般痛苦又不可置信的反应,凑过去,环抱住她瑟瑟发抖的身子,轻吻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蛊惑:“莺歌,我不恨你,我还像以前那样喜欢你。现在只想你尽快忘记那个马奴,和我好好过日子。”

    “你这话不对。”

    春愿一把推开他,抹去眼泪,“你既然要我忘掉马奴,现在我失忆了,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为何又要对我说过去的事,岂不是添堵么……”

    “我……”裴肆一时语塞。

    “还有。”春愿看着自己胳膊和腿上的鞭痕,双手叉腰,再次质疑:“你说这是鸨母和马奴打的,可那天我醒来后,却看见你拿着鞭子,而且还臭着脸,凶巴巴和我说话,你是不是想打我?”

    “你怎会这样想。”

    裴肆没想到,她虽失忆了,有些行为举止像个傻瓜,可脑子竟还没坏掉。他急忙解释,“我原是要鞭笞玉兰那丫头的,当初是她协助你和马奴私奔的,我,我作为主君,气不过不行么?”

    “好像有点道理。”春愿手指点着下巴,嘟着嘴,又问:“那你说是人家的丈夫,可你……”她看向他那里,认真地问:“你为什么没有桃子?”

    裴肆怒不可遏,恨得都要吃人了,喝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和那个贱奴!我以前是男人,是他,还有你,你们两个害我成了这副鬼样子!”

    春愿被他这疯狂可怕的样子吓到了,默默卷起被子,把自己包裹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样的动作,大抵是害怕……再次挨鞭子吧。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裴肆俊脸阴沉着。

    “没了。”

    春愿不敢再问了。

    心里却想,你把我说的那么坏,可如果你是个好夫君,我干么要和别人私奔,干么要离开你呢。

    春愿上下打量这个喜怒无常的白毛怪,疑惑地问:“你真是我夫君?”

    “对。”裴肆隔着肚兜,戳向女人的小腹,“你这里有个小疤,对不对,大腿根里侧还有个小痣,是不?”

    春愿一愣,这么私密的事,他居然知道,看来这白毛怪好像真和她关系匪浅。

    她想了想,一把抱住这个男人。

    “你做什么?”裴肆身子僵直。

    春愿闭上眼,双手从他臂下穿过,搂住他的腰,脸轻轻地蹭他的侧脸。

    之前她抱那两只小猫的时候,有欢喜的感觉,可抱他,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有些……排斥。

    “我知道了。”

    春愿一笑,松开了他,兀自起身,朝拔步床走去。

    “你知道什么了?”裴肆蹙眉问。

    “我大概是你的妻子吧。”

    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懒得知道。

    春愿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她不相信白毛怪的话,可现在她被困在这个湖心的房子里,哪里都去不了。显然,白毛怪并不想让她接触外面,他也不叫那些下人和她说话,是不想让她知道更多。

    她不信任这个丈夫,迟早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探寻真正的记忆。

    裴肆看着那女人的背影,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他试图揪她的错处,好解了这口恶气,于是,阴恻恻地问了之前问过的一个问题,“我今晚可以留宿在这里么?”

    如果她说不行,那么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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