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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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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他疼得大叫了声,将短箭拔出,扔到地上,赶紧掏出帕子捂住左眼。只是片刻,夏如利满脸都是鲜血,他脸色煞白,额头涌出豆大的冷汗,身子疼得直打颤,生生忍住了,笑道:“我知道,这么做弥补不了对你们夫妇的伤害,但也算是我的一个态度了。”

    唐慎钰双臂环抱住,面无表情地盯住夏如利。

    “我还要帮老瑞夺江山,恕我不能以死谢罪了。”夏如利起身,噗通跪下磕了三个头,他咬牙撑住,坐到椅子上,定定道:“唐子,你怎么我都行,但不可以动你爹。弑父不祥,我不想你这辈子无法安心。”

    “我和他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好,好。”夏如利嘿然一笑,血顺着脸,流进他的嘴里,他舌头舔了下,眉梢上挑:“小子,你心眼挺多嘛,差点被你蒙过去。你今儿罗里吧嗦扯出这么多恩怨,目的不止是为你们夫妻讨公道罢。”

    唐慎钰冷脸不语。

    夏如利狡黠一笑:“眼看着,将来就是老瑞和赵宗瑜争天下了。唐子,老瑞的脾气秉性,你是清楚的,他会是个仁君。但赵宗瑜却不是,这孙子残暴狠辣,能用杀人解决的事,他绝不会用律法或者人情。届时,老瑞全家,我,还有宗吉一朝的臣子、后妃、他们的家人亲族……到时候死的人,将会比战场上还多。”

    唐慎钰沉默良久,眼里尽是无奈和凄楚,“好好的天下,怎会变成这样。”

    夏如利淡淡道:“天下弊病太多,老百姓早都豪强被勒索催的过不下去了,万潮所谓的新政,不过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罢了,倒不如将这把牌推翻了重新码。王爷是推牌的人,而老瑞,就是把这副牌打得漂亮的人。”

    夏如利此时已经摇摇欲晕,苦笑:“我怕是撑不了太久了,只同你说一句。你要去长安救的,怕不止有你老婆一个。到时候,你去找你爹谈吧,语气和缓些,他会高兴的。”

    唐慎钰蹙眉问:“逆贼大军还有多久逼近长安?”

    “至多一个月吧,可能还用不了这么久。”夏如利道:“我和你爹这边,也准备开拔往长安去了。对了,我今儿过来,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裴肆这小子已经暗中联络投靠赵宗瑜了,给了赵宗瑜不少我们安插在京都的细作、官员底细还有机密。你要走,这几天就可以动身了。若是他带公主离开长安,我怕你再也见不到你老婆了。”

    “知道了。”唐慎钰即刻起身,迅速去拾掇行李,淡漠道:“你们对裴肆行踪决断了如指掌,看来,将来赵宗瑜斗不过那位。”

    夏如利捂住眼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略微回头,“唐子,既然咱们把话说开了,我再告诉你一件秘密。当初你和公主有了孩子,你俩争吵得厉害,公主落了水。她虽说动了胎气,但不至于小产。我也是今年初才隐约查到,原来当时裴肆吃醋,命太医院的孙德全暗中给公主的保胎药里下了点东西,把你们的孩子打了。”

    唐慎钰如同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登时站起来,愤怒的嗔目切齿:“你说什么?”

    尽管他现在气恨的想吃人,但还是迅速逼自己冷静下来,直接挑破夏如利:“当初裴肆有用,你们处处帮着。现在他要投靠赵宗瑜了,势必是个强敌,你们得尽快除了他,便想假借我的手。利叔,大可不必这样,其实不用你挑拨,裴肆这条狗命我也取定了!”

    第190章 我记起了,全都记起了 :

    长安,数日后

    早起后,天就阴沉沉的,全然不像五月的和煦,冷飕飕的。

    即便春愿这种被困在蒹葭阁里的笼中人,也能察觉股肃杀之气。

    要变天了。

    春愿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从柜子里寻了件夹袄,披在身上。她抱着小猫往二楼去,推开窗子朝外看,瞧见湖面上多了驾小船。

    船头立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穿着玄色绣龙纹长袍,看不清相貌,但是气度不凡,不似常人。

    他是谁?

    春愿心砰砰跳,其实最近,她发现了好几次这个陌生男子,他会乘舟而来,立在船头,远远地眺望小楼。最近的一次,男子的船已经停泊到了蒹葭阁,但他并没有上岸。

    “喂—”春愿将窗子全部推开,冲船上的男子招手。

    可惜的是,小船已经划走了,那男子颓丧地背对着她,垂首坐在床里。

    春愿心里难受,她觉得这男子莫名有种亲近感,“你别走啊,你为什么要来看我?既然来看我,为什么不上岸?”

    春愿想问个明白,她丢下小猫,朝楼下跑去。

    意料之中,再次被玉兰给拦住了。

    “滚开!”春愿语气不善。

    玉兰蹲身福了一礼,笑道:“夫人确定要出去吗?这两日公子已经开始让奴婢拾掇细软,您若是执意去见外男,万一惹得公子不高兴了,说不得,公子会叫您在这里待一辈子,那可怎么好。”

    春愿嘲讽了句:“你可真是一条会看家的好狗啊。”

    玉兰莞尔:“为公子当狗,是奴婢的福气。”

    春愿冷笑:“如果我问你,船上的男子是谁,你不会说吧。”

    玉兰摇头:“奴婢并不认识他。”

    春愿白了眼这丫头,站在窗边,目送那个男子的小船远远划去,看他上了岸,消失再一片烟柳绿烟中,这才作罢。

    这两日,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隐约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用罢早饭,春愿又变得无所事事了,她困得打哈欠,便打算躺一会儿。谁知刚准备换寝衣,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人还未到,那冷冽温柔的声音就先来了。

    “莺歌,你在做什么啊?”

    春愿坐在床边,低头不语。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那白毛怪进来了,他今儿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同,穿着身淡紫色的交领长袍,显得十分清贵出尘,精神奕奕的,眼里泛着光彩。

    “做什么呢?”裴肆单手背后,笑着问。

    春愿不搭理他,只是摩挲小猫的毛。

    “谁又惹我家夫人生气了?”裴肆三两步过去,坐在女人身边,搂住她。

    “玉兰啊。”春愿撇撇嘴。

    “她怎么你了?”裴肆也去摩挲猫,顺势吻了下她的脸。

    “今天我又看见那个很奇怪的陌生男人了。”春愿没撒谎,实话实说,“那男子最近总是过来,但却不上岸。我好奇的很,问玉兰那是谁,她不仅不说,还威胁我,说我再问,你就不带我出去了。”

    “哈哈哈哈。”裴肆笑道,“这臭丫头,竟敢顶撞夫人,反了她了,回头我让阿余狠狠教训她。”

    春愿望着他,认真地问:“可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大概是路过的游客吧。”裴肆随口撒了谎,心里嘲笑:那人是谁,你弟弟赵宗吉啊。

    皇帝其实心里想你想得紧,但却不知道见了你,该说什么。

    现在他的江山快保不住了,我在他跟前提了句,秦王二公子赵宗瑜乃渔色之徒。根据军报,此贼不止一次在军中和底下人取乐玩笑,说将来打入长安,要抢夺皇宫和豪族宗亲的府库,金银财宝大家伙分,他单要那位长安第一美人——长乐公主。

    裴肆莞尔。

    他淡淡问了皇帝一句,现在是给这个假公主赐毒酒?还是别管她,让她留在蒹葭阁自生自灭?

    皇帝苦笑,说:阿姐曾在中毒小产刚苏醒后,就马不停蹄地照顾朕。她虽欺骗了朕,可也曾真心关爱于朕,在朝堂争斗中,吃了不少苦。如今唐慎钰病死狱中,朕不忍她将来落入逆贼手中受辱。裴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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