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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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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开,仿佛被人从后脑勺打了一闷棍,灵魂忽然出窍了,耳边嗡嗡嗡的响。

    夏如利和阿余对望一眼,起身凑到再次被“点穴”了的裴肆跟前,轻声问:“你没事吧。”

    “啊?”裴肆口微张着,像傻子似的,缓缓转过头,望着夏如利。

    “他,他……”夏如利手指着裴肆,低声问阿余:“他怎么了?以前这样过么?”

    阿余知道人在大喜大悲之下,就是会这样的,他担忧地上前:“提督,你别这样。”

    谁知这时,裴肆忽然哈哈大笑,笑的都弯不起腰了,喘不上气了,一直说:“我懂了,我明白了。”他摊开自己的双手,笑得越发癫狂,“懂了,我全懂了,原来是这样,哈哈哈,是这样,我没有病,原来是这样。”

    夏如利不禁往后退了几步,从桌上拿起双筷子,防备在身前,好奇地问:“你又懂什么了?”

    裴肆戳着自己心口,笑得都吐了,“我知道那天我的手碰到她的肚子,这儿为什么疼了,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啊。”

    忽然,裴肆又不笑了,他看自己的手,痴痴地说:“我,我亲手把我孩子杀了,是不是。”

    阿余担心的要命,哭道:“您别这样,掌印跟您开玩笑呢。”

    夏如利按住阿余的胳膊,摇头长叹了口气:“你何必哄他,那个孩子严格论起来,就是他,哎……”

    裴肆木然地转头,他看不清夏如利,也看不清阿余,他觉得难受,心脏似乎被一只手抓住了,他无法呼吸,脑中只有一句话“他,亲手杀了自己唯一的骨肉”。

    这时,裴肆喉咙发出异响,忽然咳嗽了通,哇地吐了口血,轰然瘫倒,眼睛发直,望着那只猫,什么话都不说,就只是哭。

    夏如利手捂住发慌的心口,担忧道:“他又哭又笑的,这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

    “别说了好不好!”

    阿余瞪了眼夏如利,冲到裴肆跟前,轻轻摇着男人,“提督,您能听见我说话吗?啊?”

    裴肆哈哈大笑,又开始哭,嘴里不知道胡乱说什么。

    “疯了吧他。”夏如利蹙眉道。

    “你才疯了!”

    阿余怒吼。

    不行啊,提督这是骤然悲喜惊惧交加,怕是这样下去,会真的疯。

    阿余咬紧牙关,扬手,狠狠打了裴肆一耳光。

    裴肆整个人都被打倒,他没有力气,动不了,站不起,神志似乎渐渐回来了,他清晰地记得夏如利说的每句话,每个字。

    “提督!”阿余从背后环抱起虚弱不堪的男人。

    “咳咳咳。”裴肆又咳了口血,他眼前阵阵发黑,心依旧绞痛的厉害,整个人完全栽倒在阿余身上,狠狠瞪向夏如利,大口喘着粗气,等稍微平复了些许后,拳头攥紧,喝问:“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夏如利一愣:“你这是什么话?”

    裴肆抓起地上的一只酒杯,拼着口气,向夏如利扔去:“你之前三番两次问我,是不是要给她下毒,你,你是早知道她怀孕了,你个心肠狠毒的老东西,你要看我笑话。”

    “裴肆,你可不能这么诬赖人哪。”夏如利一屁股坐到圆凳上,也恼了:“我先前同你说,是看你喜欢她,怕你做了伤害她的事,会后悔。可谁知道她会怀孕啊。据说她也是当天才知道的。事情发生后,所有人都惊着了。我怕你受了刺激,刻意缓了几日才跟你说的!”

    夏如利拍了下脑门,像想起什么般,叹道:“对了,我审问邵俞的时候,那孙子说……”

    裴肆咬牙:“说什么!”

    夏如利摇头:“他说,他念着公主对他的恩情,原只想下一点,听见公主跟他说怀孕了,直接往茶里倒了一瓶子千日醉,哎,你说这邵俞,这不是成心要报复你么!”

    裴肆听见这话,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

    作者有话说:

    来啦。

    没想到会写这么多,两章的量,发啦发啦。

    第160章 殇痛 :

    裴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

    整个人是那种混混沌沌的状态,就像喝了几百斤酒,醉的发晕,醉的想吐,醉的头重脚轻。

    他赶走了夏如利,拒绝阿余侍奉,他只想一个人呆着。

    没什么大不了。

    裴肆这样对自己说,他原本就不期待什么子嗣后代,而且他经历了那么多生关死劫,都咬牙趟过来了,这算什么。

    安慰好自己,他就上床去睡。

    可怎么都睡不着啊,眼泪根本不由自己控制,一个劲儿淌。

    这时,密室的门发出咯咯声响,阿余担忧的声音传来:“公子,奴给您端了盆热水,您擦把脸。”

    裴肆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他掀开被子,连爬带滚地下了床,冲向立柜那边。他一把打开柜子,将里头的丝被、衣裳一股脑拽出来,他钻进去,就像小时候那样。

    那时妈来了客人,他就这般躲进去,那时柜子好大,他和鞋子先生、裙子姑娘做朋友,讲悄悄话,现在柜子变小了,逼仄狭窄,已经容不下他了。

    “公子,您别这样啊。”阿余往开拽柜子,谁知,里头的人紧紧抓住,拒绝出来。

    阿余蹲下,手掌贴住柜子,哽咽道:“咱们说会儿话,好不好?”

    裴肆什么都不想说,嗓子苦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环抱住双膝,蜷缩成一团,头埋进腿里哭。

    他知道,男人哭是很丢人的,可他就是很难受。

    如果说阉割是致命羞辱,那么丧子,就是活生生把他凌迟了。

    他摩挲着自己的手,犹记得那天去鸣芳苑,春愿阻挠他,他不当心推了她一下。当时她捂住肚子,连退了好几步。

    他以为她又在装,在矫情。

    现在想想,她有孕了,是真的受不得一点刺激和击打,是真的疼。

    她肚子有点肉,软乎乎的。

    裴肆笑了,那是他们的小孩儿。

    顷刻间,裴肆又神色黯然了。

    那时他推她,他决定给她下毒,总会心痛,又总会浮起抹莫名的感伤,原来,这是父子连心。

    还记得那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梦见春愿浑身是血站在他床边,反复对他说,很疼。

    傍晚的时候,夏如利说,春愿的胎是被千日醉生生打下来的。

    裴肆双手捂住脸,浑身颤抖的无声痛哭。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裴肆忽然感到一阵窒息感,他喘不上气,整个人朝侧边栽下去。

    后面他似乎听见咚地一声,好像身子把柜子冲开了,头撞到地了。

    再后面,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梦里也是混混沌沌的,好像很多人在跟前说话,后面又是一片安静。

    裴肆是被眼光刺醒的。

    他不由得抬手,挡在面前,眼皮又酸又沉,眼珠子疼得像被人踩了几脚似的,头依旧昏沉沉的,嗓子又干又疼。

    四下瞧了眼,他现在躺在上房的小床上,天亮了,出太阳了,窗子打开了一掌宽的缝,阳光正好从那里渗进来,正好泻在他的脸上。

    这时,裴肆发现阿余坐在小杌子上,趴在床边睡得正沉,地上的炭火早都熄了,桌上摆了药罐和喝剩的药。

    阿余感觉到了动静,猛地惊醒,揉了下惺忪的睡眼,欢喜道:“公子,您终于醒了啊。”

    裴肆揉了下发疼的头,叹了口气,虚弱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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