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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惹春腰》140-150(第19/20页)
指向夏如利,喝道:“你一个内人,竟敢在厅堂之上胡乱插嘴,当初你是怎么对陈银落井下石的,你当众人不清楚?”
夏如利剜了眼万潮,心里冷笑,不识好歹的拗货!
“陛下!”万潮又磕了个头,他见陛下站在那里不言语,哀叹了口气,“老臣无用,辜负了先帝的嘱托,这就去邺陵给先帝赔罪去。”
宗吉只觉得一阵阵眩晕,腹内像燃着了般,万潮这老家伙是文臣之首,官场和民间素有威望,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若是他真一头碰死在先帝灵前,怕是今日这场是非就会坐定了,母亲和皇室的声誉彻底会扫地,而他也将背上一个糊涂包庇的名声。
宗吉看向裴肆,之前既发生了善悟莲忍的事,他有些担心,裴肆会不会也……于是换了种方式问:“你,阉割干净了没?”
裴肆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了,忍痛跪下:“回陛下,小臣是……阉人!”
宗吉一挥手,给夏如利使了个眼色:“去验!”
夏如利领了旨,吩咐随侍的小太监去拿帷帐来。
顷刻间,四个小太监高高举起帷帐,将裴肆围在里头。
裴肆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如果说之前他被强制阉割是屈辱,那么,今日的当众验明正身,就是凌迟。
他不是人,是狗。
是郭太后和万潮博弈对峙的牺牲品,是可以任意被践踏的、被羞辱的。
这时,夏如利掀开帷幔进来了。
裴肆知道,夏如利是瑞世子的人。
现在,他的身心被千刀万剐成了碎片,他望向夏如利,试图寻求一双能搀扶他站起的手。
夏如利避开裴肆绝望悲愤的目光,抱拳拱了拱,这是他仅仅能给小公子的回礼和安慰。
今早他刚收到风,太后把小公子阉割了。
他轻拍了拍裴肆的胳膊,用口型说:“忍着,王爷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说罢,夏如利蹲下,将裴肆的衣摆撩起,插.进腰带里,褪下小公子的裤子,顿时一股浓郁的药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看见,裴肆的底下被白色纱布缠住,布上渗出鲜血,就像女子的月事布一样……缠绕的很平,几乎贴肉,一看就是阉人。
嗳。
夏如利叹了口气,扭头高声道:“启禀陛下,裴肆是货真价实的阉人!”
就在这时,万潮忽然一头闯进来了。
也就在这当口,帷幔被扯出了一小片,恰好对着的那个方向,坐着她—春愿。
也恰好,春愿和裴肆四目相对了。
春愿难堪地侧过身,不去看。
裴肆却想笑,他真的笑了,笑着笑着就落泪了。
他可以从阉割的屈辱中自我救赎,咬牙站起来,可他却无法面对喜欢的女人看到他最狼狈不堪的样子。
裴肆抹去泪,冷漠地看向万潮,主动将衣裳往开扯了些,“首辅看清了么。”
万潮一看这副样子,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也没再继续纠缠下去,勾唇狞笑,说了句:“确实是阉人。”
万潮轻蔑地看了眼裴肆,拧身离开。
他跪在殿正中央,再次给殿外守着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万潮虽不再揪住裴肆是不是阉人这个问题,但他乘胜追击,顺着个势头再次出手,朗声道:“陛下,虽然证实了裴肆,呵,是个阉人。但老臣日前遭到刺杀,行刺之人却是他的心腹,老臣斗胆,将犯人藏入老臣的车驾中,带进宫中。老臣死不当紧,但只要求个公道,当面问问裴提督,为何要刺杀我!”
话音刚落。
万府的侍从就抓了两个捆绑着的男人来了,丢到了殿里。
正是阿余和郭太后的另一个情夫善悟,这两人皆被五花大绑,脸上身上遍布伤痕,衣裳满是血污和脚印,显然是被打狠了。饶是如此,依旧能看出善悟是个样貌英俊的美男子。
大抵怕他们在进宫的时候乱喊乱叫,万府的侍从早都给他们嘴里塞了布团。
阿余冷静多了,愤恨地瞪向万潮,那日他奉提督的命去解决善悟,将将在夜里将人提出来,忽然四面八方冲出来二十几个壮汉,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凶狠毒辣,一看就是军营里的,他双拳难敌四手,又被人迎头撒了迷药粉,眨眼间就被人拿住。
这几日被困,万潮倒是过来逼问他,他咬死了,一个字都不说。而那个花架子善悟,却,却什么都招了。
他想着,提督看他没回来,肯定会猜到他出事,定会来救他,哪知等了三天却没等到提督,反被万潮这老家伙扽到宫里来了。
阿余猜测,提督估计是出事了,把眼望去,提督就站在不远处,面色惨白,身形晃动,仿佛受了重伤的样子。
“裴提督,这两个人你认不认识啊?”万潮微笑着问。
裴肆要紧牙关,看向上首。
果然,陛下已经慌了,那眼神仿佛在责怪他,怎么又办事不利!
而太后,太后却异常的冷静,看着他,目光含着杀意。
自打他被阉割后,老婆子就不怎么理他,昨日差李福过来问过他,两位高僧的事办妥了没?
他知道,从上次懿宁公主事后,老婆子就对他起了疑,迟早会丢弃他,他怕再次得罪太后,只说办妥了。
可没想到万潮竟,竟把阿余和善悟劫走了,而且还劫到了御前。
万潮再次喝道:“裴肆,本部在问你,究竟认不认识这两个人!”
善悟胆小,没见过什么大世面,骤然遭遇这么些骇人的事,早都吓得屁滚尿流,望着太后,往前挪动,眼泪鼻涕齐流,嘴里呜呜地喊着,转而又望向裴肆,哭得更惨了。
万潮冷笑了声,当即要动手,拔掉善悟嘴里的布条。
谁知手竟被唐慎钰抓住了。
“做什么!”万潮蹙眉。
“首辅!”唐慎钰摇头,咬牙道:“师母还在病榻上,你忘了吗?”
就在万潮迟疑的片刻,裴肆一个健步冲出去,出手极快,嘎嘣一声,生生拧断了善悟的脖子。
裴肆当众杀人,在场之人无不哗然,而唐夫人更是吓晕了过去。被捆着的阿余也松了口气,面带微笑,瘫坐在地。
万首辅也是惊住了,喝道:“裴肆,你敢杀人灭口?”
裴肆豁出去了,只要他保住太后的声誉,那么,陛下就会保住他的命。
他在衣裳上蹭了蹭手,冷笑了声,将脏水全揽在自己身上:“没错,这个光头是和我有点交情,我是个阉人,可也有七情六欲,外头私养了个和尚当兄弟,不知碍了首辅什么?我不知道他在重刑之下跟首辅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大抵比较难听吧。您说他刺杀您,我有时确实会在他跟前说您厉害刻薄,但我却从没指使过他做什么。刺杀重臣乃死罪,我当着您的面,处置了这名凶手,还请首辅恕罪。”
裴肆躬身行礼,目光冷冽:“因着我和首辅的一点口角私仇,您不惜将是非搬到陛下面前,是不是有些过了。”
万潮暗骂,这奸贼好急智,竟借坡下驴,当众杀了证人,还把火引到他身上。
这时,坐在上首的宗吉松了口气,得亏裴肆敏锐聪明,他看了眼身侧的母亲,疲惫的挥挥手,“行了,这事到此为止吧。争来争去的,没个休止。”
万潮却不甘心,他原已经威逼说通了善悟,让他当众开口,那么郭太后和裴肆就真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可没想到裴肆狠辣至此,出手这么快,竟敢堂而皇之杀人。
“陛下!裴肆目无法纪,天子面前杀人,该当死罪!”
裴肆头越发昏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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