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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惹春腰》100-110(第18/22页)
他,他待我很好,想让我尽快离开,可我还想继续伺候您。”
她心里明白,一旦她离开了主子,提督怕是连那份虚假的温柔都懒得给她了。
“我这种酒鬼,有什么好伺候的。”
春愿自嘲一笑,叹道:“兰儿,今儿我再给你说一遍,你自己掂量下。裴肆是太后的肱骨,眼瞧着是风头无两,可党争哪有善终的。瞧我,被伤至此,再瞧你的干爷陈银,什么都没做,极力保持着中立,可还不是落得个抄家灭门下场,被发配去守陵了。”
“奴婢都懂。”雾兰低头落泪,她晓得这次提督狠狠踩了陈干爷一脚,更知道提督从始至终对她无情。
“可是奴……身不由己。”
春愿不想再说,她也懒得再去看什么梅花了,刚准备喊邵俞掉头回行宫。忽然感觉身上不对劲儿,脸红心跳,眼前阵阵发黑,眩晕得很。
更可怕的是,她身子就像一点点烧开的水,酥/酥.麻/麻,又滚烫得要命。
“邵俞!”春愿喝了声。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像呻,吟。
马车顿时停了。
车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邵俞举着灯笼,身子凑进来,发现主子状态不对,亦急了:“殿下,您怎么了?”
春愿脑子跟浆糊似的,邵俞近在眼前却看不清,双蹆间那种难言的欲汹涌而来,她不由得往开扯衣裳。
“不清楚,我难受。”
“您是不是喝太多了?”邵俞紧张地问。
“不知道!”春愿整个人都歪下去,像团麻花似的扭曲着。
她的意识正在渐渐散去,脑中闪过最后一丝冷静,“周予安的酒,好像,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邵俞拍了下大腿:“奴婢记得有一瓶是补酒,不能多喝的,当时给您收起来了,您,您喝了吗?”
“不知道,我忘记了!”
春愿浑身像被无数蚂蚁噬咬般,抓住邵俞的胳膊:“去,去找唐大人来,快去!我快撑不住了。”
“是。”
邵俞慌得满头大汗,提着灯笼就下马车了。
刚下去,邵俞就变了脸,他哪儿都没去,就这般笑吟吟地等着。
里头的声音有趣极了,主子连吟带喊地叫唤,雾兰哭着问主子到底怎么了。
渐渐的,主子就没声儿了。
邵俞小指挠了挠下巴,已经到寒梅园了,这儿植了上百棵名品梅花,先帝喜梅,命人建造了这个园子,闲暇时过来品茗赏花。他朝前扫了眼,今儿随行的两个侍卫,是裴肆早在年初就暗中安插进府里的暗卫,最近才同他联系上。
而裴肆呢?
邵俞手里的灯笼被寒风吹得晃动了下,他打了个哆嗦,抬眼望去。
从寒梅园深处走出个挺拔俊美的男人,他踏着积雪而来,正是裴肆。
邵俞眼里含着讥讽,摇头笑,恭顺地让出条道。
裴肆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马车。
他两指夹住车帘子,一点点掀开,借着清冷月光往里瞧,她完全跌倒了,像瘫泥似的,眼睛上翻,嘴里往出吐着白沫,自行将衣襟扯开,痛苦得手脚抽筋。
而雾兰似乎昏死过去了,她艰难地抬眼,发现提督居然在眼前,无力地挡住主子,摇头哀求:“不要,不要……”
裴肆没理会雾兰。
他拽住春愿的胳膊,像拉死狗似的将女人扯了出来。
裴肆横抱着女人,他给邵俞使了个眼色。
邵俞会意,招呼那两个侍卫,赶车,带着车内所谓的“贵人”,去各处散心了。
……
裴肆心跳得极快,他已经很多年没尝过紧张是什么滋味了。
寒梅园深处有几间小屋,先帝在时,冬日偶尔过来赏花歇脚,先帝驾崩后就废弃了。
他抱着女人,一路走去,足尖踢开正中间的屋子。
屋里很昏暗,只点了一盏豆油小灯,桌椅还是昔年样子,许久没有人过来打扫了,蒙了层尘。
裴肆将女人安放在床上。
他立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药性发作。
这玩意儿本出自周予安,单用是迷香,和酒一块用就是烈性春.药,当初褚流绪就是这么对付唐慎钰的。
现在……
唐慎钰是练武之人都能中招,更别提春愿一个小姑娘了。
裴肆不禁失笑。
此时,她头发全都披散下来了,身子扭曲而痛苦,口中的白沫淌到黑发上,额头满是汗,青筋都冒出来了,嘴里喃喃不知胡说些什么。
裴肆略俯身听,听见她都神志不清了,还念着“大人”“大人”。
“你叫谁呢?”裴肆双臂环抱住,冷漠地望着她,却笑得温柔。
春愿难受得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忽然,抓住只凉凉的东西,好像男人的手,能让她身上的热痛稍微好受些。
裴肆抽回手,冷眼看着她,毫不客气地讥讽:“你说你贱不贱,甘心被人利用,明明晓得自己被骗了,下午还腆着脸去拉他的手,晚上又喝成了这副德行。”
春愿抽泣着:“你帮帮我……”
裴肆不为所动,垂眸瞧去,她的鞋子掉了一只,右脚赤着,在大脚趾上戴着只小小的金环。
“那你得跪下求我。”裴肆忽然想捉弄下她。
“求你了……”春愿浑身滚烫,不自觉地扯开衣裳,她想扯掉肚兜,却没力气,怎么也扯不掉。
裴肆坐到床边,俯身,替她除去外衣。
裴肆心跳不已,手背轻轻划过她通红的侧脸,想起她曾经和唐慎钰那般私相授受,甚至还有了孩子,就忍不住嘲笑她:“你呀,不止贱骨头,还是个淫.妇,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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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良心早都被狗吃了
春愿似完全失去神志了,身上的那些蚂蚁像着了火,灼伤了每寸肌肤,她想找块冰镇一镇,于是极力将衣裳扯开,让腊月的寒冷扫除她身上的滚烫。
可这点凉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试探去抓身上的那些火蚂蚁,索性去捅蚂蚁窝,可根本无济于事。那些火蚂蚁最终成了汹涌的烈火,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春愿急哭了。
裴肆就这般“观赏”着。
她像搁浅的鱼般,垂死挣扎,做出种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举动。
他似乎嫌看不清,于是起身,将桌上放着的那盏小油灯端来,站在床边,静静地看。
“救我……”春愿带着哭腔,掐住自己的脖子。
裴肆的脸在微弱灯光下,半明半暗,明明长了张俊美无俦的脸,偏生那双眼又阴又狠,他无情地嘲笑着:“佛堂本是清静地,你存了邪心,在菩萨眼皮子下和唐慎钰偷情鬼混,结果衣衫不整得被我抓了个正着,多狼狈。”
他左手端着油灯,右手往下除自己的衣衫,不一会儿,上半身就赤了,他有一副和斯文面庞相反的健硕体魄,笑着问女人:“你说你,是不是在犯贱?”
春愿痛苦地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神迷离,胳膊伸向男人:“救我……”
“呵。”裴肆嗤笑了声。
他是个很记仇的人,想起六月初的时候,这女人和唐慎钰在未央湖决裂争吵,他好心好意地去给她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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