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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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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极快,紧张得口干舌燥。

    正在此时,轿子停了下来,稳稳当当落地,紧接着,旁边传来卫军薛绍祖恭敬低沉的声音:“燕小姐,大人吩咐过,当到了太白巷的程府外头时,略停留半盏茶功夫。”

    “知道了。”

    春愿淡淡应了声。

    她两指夹开厚重的轿帘,一股属于初春的清冷之气立马钻了进来,往外瞧去,果然到了程府,只不过今时与往日略有些不同,府邸门口站了四个衙门应捕,个个生的强壮有力,手持棍棒和绳索,完全不理会上前来作揖打哈哈的程府下人。

    很快。

    从府里传来阵杂乱的喧吵声,乌泱泱涌出来好些人,为首的是个身穿官服官帽的中年男子,乃留芳县的捕头,他腰间悬挂着腰牌,一手拿着缉捕公文,另一手里拿着巴掌般宽的官刀,一脸的戾气。

    忽然,几个捕快和押着程冰姿出来了!

    春愿兴奋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两手抓住轿,死盯住前方。

    程冰姿那婆娘上半身被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发髻松散了,金凤钗都要溜掉了,她看上去相当的愤怒,不住地踢打押捕她的两个衙役,朝那中年捕头谩骂:“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爹是谁么!”

    捕头不慌不忙地将缉捕公文抖落开,面无表情道:“我管你爹是谁,你们夫妇摊上了人命官司,我等奉马大人之命,特来缉拿,带走!”

    程冰姿冲众家奴喊:“你们还愣着做甚,快把这些腌臜大棒子打走!”

    捕头仓啷声拔出刀,扫了圈跃跃欲试的程府家奴,冷冷喝道:“谁敢动手,那就是挑衅官府,嫌命长的尽管来试试。”

    顿时,那些平日里张狂傲慢的管事家奴们萎了,只是嘴里叫嚣“知道我家老爷和大爷是谁么,你们才好大的胆子!”,到底没一个人真敢和官府呛。

    轿子里的春愿莞尔,臭婆娘,你也有今天!

    这时,她看见衙役将杨朝临也押了出来,他虽说面有惊惧之色,但比程冰姿要稳健多了,即便到这时候依旧很要面子,连连用被束缚住的双臂遮挡脸。

    忽然,从府里奔出来两个年轻女子,个头稍矮的那个是杨朝临的亲妹妹——杨平安,她模样秀美,虽说衣着富贵,也戴了几件能拿得出手的金银首饰,只不过举止还是有种扭捏的小家子气,遇事顿时慌得不知怎么好,哭天抹泪儿的往前凑:“哥,他们要带你和嫂子去哪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该怎么办啊!”

    杨朝临急忙道:“平安你别哭了,快把表姑娘搀扶好,没事的,等岳丈大人回来后自会救我们出来。”

    表姑娘?

    春愿皱起眉,犹记得那晚大人同她说过,杨朝临和寄居程府的一位表姑娘暗通曲款,看来就是这位。

    春愿眯住眼仔细看,那女孩瞧着十六七岁的模样,稚气未脱,仍梳着姑娘的发式,穿着半旧的袄裙,头上只戴了根银簪子,看来家境不怎么好,瘦弱得一阵风能吹倒似的,虽未施粉黛,但貌美非常,眉眼间自带书卷风流气,慌得小脸惨白,连连用帕子擦泪:“表姐,姐夫,这、这该怎么好呀。”

    程冰姿一个冷眼横过来,骂道:“滚回去,别出来丢人了!”

    ……

    半盏茶时间到了,轿子再次被卫军抬起,缓缓朝前走去。

    春愿放下轿帘,笑得满意,她手伸出去,感受阳光的微弱温暖。

    小姐,你看到了么?

    ……

    约莫行了两刻钟,便到了县衙后门,衙署里鸦雀无声的,很安静……

    没一会儿,轿子停下,春愿将衣衫整理好,款款下轿,在薛绍祖等人的带引下,便走到了衙门后堂。

    刚跨进门槛,春愿就看见唐慎钰和周予安在不远处的方桌跟前坐着。

    听到身后有动静,唐、周二人同时起身,略颔首,便算见过礼了。

    春愿四下打量了圈,这后堂很是素简,书架上多摆放卷宗一类的东西,地上添了两个燃得正旺的火盆,很是暖和,四周窗子挂上了防偷窥的帘子,故而里头有些暗。

    春愿疾走几步上前,蹲身分别给唐慎钰和周予安见礼,谁知不留神,面纱忽然掉落。

    她赶忙要去捡,哪料周予安快了一步,弯腰去拾。

    春愿几乎是下意识去看唐慎钰。

    唐慎钰面无表情的,但眼睛里流露出不满的情绪,眉头也微蹙起,仿佛在苛责她:你又犯本官的忌讳了!

    春愿忙微微摇头,用眼神告诉他:这回还真是意外了。

    “燕小姐,您的面纱。”周予安两指夹着递来。

    春愿几乎是瞬间恢复如常,双手接过,忙重新戴好,她再次道了个万福,真诚道:“妾身虽久居深宅,可也知道二位大人最近的辛苦,千言万语,深谢您大人和侯爷了。”

    唐慎钰刚准备开口,却被周予安抢先了一步。

    “小姐客气了。”周予安虚扶一把,仍摆着侯爷的骄矜架子:“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说话的当口,他不免又多看了眼眼前的女人,奇怪,真是奇怪,几日前刚见她时,她还畏畏缩缩的一脸稚气,怎地如今成熟许多,就像花骨朵被春日雨露浇灌过,忽然绽放了,又清纯又媚的,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都坐吧。”唐慎钰冷着脸说了句,横身挡在表弟前头,率先坐到了正中间的上座。

    春愿觉得周予安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她坐到了大人的右手边,略瞅了眼,案桌上摆了几道精致点心,三杯热腾腾的茶,用余光扫去,唐慎钰穿着燕居常服,一如既往的冷漠自持,让人望而却步,不敢接近;

    而周予安还是华服玉冠,面容邪气而俊美,言行举止挑不出任何礼数上的错处,可眼神里的傲慢无时不刻在告诉你,什么是门第,什么是云泥之别。

    三个人谁都不说话了,气氛忽然冷了。

    唐慎钰端起茶盏,不冷不热地问了句:“这两日给小姐端去的汤药,可有按时喝?”

    春愿晓得他在说止疼和避子药,颔首道:“都喝了,多谢大人关心,伤好得差不多了。”顿了顿,她也问:“那日偶听您抱怨身上疼,现下好些了么?”

    唐慎钰耳朵红了,面上仍淡淡的:“本官也吃了药,早都不疼了。”

    一旁的周予安听得一头雾水,忙凑上前询问:“哥,你哪儿不舒服么?”

    唐慎钰自然不好意思说,疼是因为那晚消守宫砂的缘故,斯条慢理地饮茶,道:“不妨事,不过是手指被门夹狠了,有些疼。”

    周予安了然:“原来是这,我说这两日看你一脸的不快,大家伙儿谁都不敢问你,还当出什么事了,现在还疼不?”紧接着促狭了句:“要不我给你揉揉?”

    唐慎钰噗地吐了茶,捂住口猛咳嗽,耳朵更红了,白了眼周予安:“当着燕小姐,没个正经。”

    周予安更迷茫了:“怎么不正经了?”

    春愿尴尬要命,她掩唇轻咳了声,忽地听见前堂响起股子喧闹,忙起身,行到遮挡着的折叠木屏风前,透过镂空的雕花往外看。

    外头是县衙正堂,这会子倒是“热闹”得很。

    正堂上房挂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师爷坐在案桌后,整理着笔墨文书,下头左右两侧立着手持长棍的衙役。

    花妈妈此时惴惴不安的跪在正中间,她身侧摆着口棺材,许久不见,花妈妈还是老样子,只不过今日要上公堂,捯饬得很端正,穿着秋香色的袄裙,脸上的脂粉全部洗去,颇有几分疲倦老气,腰间绑了麻绳,发髻上别了白花,以显示她在吊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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