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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惹春腰》20-30(第11/16页)
不知道你小子,睚眦必报,今儿当着哥几个的面儿被她打了一耳光,跌了份,以后肯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的。”
“嗨,旁的女人肯定要报复,这不沈轻霜勉强也算半个公主。”周予安有些喝高了,打了个酒嗝儿,趴在桌上犯困,斜眼觑向表哥:“反正我不理她,躲着她,总行了吧?”
唐慎钰亦有了点醉意,无奈笑道:“因为这么个麻烦女人,耽误了我好多正事,得抓紧点把留芳县的事处理了,尽快带她回京交差。”说着,唐慎钰皱眉问:“对了,前些日子我写信给你,让你查查留芳县令马如晦,怎样了。”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周予安往嘴里扔了颗炸花生,忙从怀里掏出一沓子纸来,递给唐慎钰,收起玩世不恭,狞笑道:“时间紧迫,我简单查了下他,这老小子倒也没让本侯失望,看着是个清廉又为民做主的好官,胃口却不小,从钞关那里贪了不少税银。我故意指明要住在他这个秘密外宅里,一则叫他晓得,老子已经知道他那点破事,不愿点破,有心放他一马;二则也更能叫他乖乖替老子办事。”
“做得不错。”唐慎钰点点头,就着烛光,一页页地翻看周予安查出来的密档。
周予安翘起二郎腿,惫懒地窝在圈椅里,笑着问:“表哥,那老小子下午听闻你回来,忙不迭地跑来拜见,我叫人把他打发走了,方才听说他又来了,冷风口子里等了一个时辰了,要不要见?”
“先晾着,吓一吓他。”
唐慎钰看完密档后,大大地打了个哈切,困眼惺忪道:“不行了,奔波了这么些日子,还真有些累,今晚得好好躺平睡一觉。”
两兄弟又喝了轮酒,说了番话,便各自休息去了,谁也没提最南边院子里住的那位貌美小姐,仿佛这个女人不重要、不存在似的。
作者有话说:
双更合一。
各位还记得周予安么?——
第28章 你当本官愿意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哪
这边。
朗月当空,夜深沉下来。
春愿吹灭了一盏灯,屋里顿时暗了几分,她穿戴得整整齐齐的,碧色薄夹袄,配了条秋香色的拖泥裙,长发用白玉簪子松松地挽起来,怀里抱了个汤婆子,满面愁容地在屋子里来回走。
赶了一日夜的路,浑身的骨头都要累散架了,大抵换了地方,再加上心里装着事,她怎么都歇不下来,这期间,唐慎钰的几个下属过来送热水和饭菜等物,她原想着打听一下杨朝临夫妻的近况,再想拐弯抹角打问一下他们晓不晓得周予安腊月廿七那日在哪里,做什么了?
谁知那些汉子就像哑巴似的,一问三不知,翻来覆去就几句话:
“大人交代过了,小姐若是有任何疑问,尽可问他。”
“小姐想吃什么?”
“小姐想要什么?”
……
春愿揉了下发痛的太阳穴,怔怔地站在门前,现在已经子时了,唐慎钰还会来么?
方才她喊来院门口守夜的卫军,问大人去哪儿了,那卫军说唐大人晚上同小侯爷用饭谈事,早在一个时辰前就睡下了。
睡了?那他应该就不来了吧。
春愿松了口气,用木栓把门插好,随后从立柜中取出套新裁的桃花粉寝衣,正换穿着,忽然听见背后门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她急忙回头,发现似有人在外头轻轻推门。
“谁?”春愿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急忙穿好寝裤,就在此时,她看见窗子被人从外头吱呀声打开。
寒风吹进来,桌上的蜡烛随之闪了下,一个高大的男人抬腿,从窗子跃了进来。
是唐慎钰。
他穿着单薄的衣衫,头发梳在头顶,看着洗漱过,脸上半点风尘都不见,像雨后的青松般挺拔俊朗。
“大人。”春愿轻呼了声,几乎是下意识地手遮挡住心口,她寝衣里头什么都没穿。
“不是给你说了我今晚过来,怎么还插门!”唐慎钰冷着脸,不满地叱了句。
“啊、这……”春愿低下头,眼神飘忽,磕磕巴巴地道歉:“对、对不住啊大人,我看着夜这么深了,想着您应该睡下了。”这时,春愿闻见股浓郁的酒味儿,借着昏暗的烛光偷偷看去,他脖子有些发红,但人是清醒冷静的,她不敢过去,小心翼翼地问:“您喝酒了?”
唐慎钰没理会,自顾自地关好窗子。
春愿见他如此冷漠,暗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恼她插门?
还是恼她下午在门口闹那出?
听卫军说,今晚他和那个周予安在谈事,是不是在谈如何杀了杨朝临夫妇?
春愿心里胡乱猜测着,不管怎么说,接下来还要靠他报仇呢,可是得恭敬奉承着,想到此,春愿急忙从柜中取出罐龙井茶,拈了一撮放进罗汉杯里,从泥炉上提起铜壶,沏了杯热腾腾的香茶,双手捧着递上去,笑道:“大人快喝点茶,能养肝解酒。”
唐慎钰接过茶,并未喝,上下打量着她,她未施粉黛,清丽得像雨后的白茶花,寝衣是按沈轻霜的尺寸裁的,对她来说有些大了,襟口那块宽宽松松的,个子高点的人略垂眸就能看见沟壑。
春愿被男人盯得后脊背发寒,强笑道:“要不我给您按按肩?我的手艺可好
了,您这两日赶车奔波真的太辛劳了。”
“那倒不用了。”唐慎钰阴阳怪气地笑:“小姐脾气大,本官怎当得起您伺候。”说话间,唐慎钰喝了一大口热茶,顿觉整个人都暖了,那男人径直朝拔步床走去,脱鞋坐了上去,见春愿红着脸杵在原地,他拍了拍床,示意她过来,淡漠道:“听说你傍晚跟人打听杨朝临夫妇的事了?”
春愿走过去,坐在床边边,尽量远离他,低下头怯懦道:“我心里急,就问了几句。”
唐慎钰坏笑:“你放心,他们未经本官允许,什么都不会同你说。”
“是。”春愿心里堵得慌,却恭顺笑道:“我以后再也不擅自询问了。”
唐慎钰脱掉外头的棉袍,随手扔到床边的小杌子上。
春愿用余光瞅了眼,他里头穿了身单薄的黑色寝衣,太薄,便将他的身段勾勒得很显眼,有些过于“显眼”了。
“知道今晚找你做什么?”唐慎钰冷着脸问。
春愿手覆上自己的右胳膊,低下头,声如蚊音:“还能有什么,守宫砂的事儿呗。”
“你知道就好。”唐慎钰往里挪了些,再次拍了拍褥子。
春愿慢悠悠地除掉鞋子,纵使心里百般不情愿,可面上还得装的恭顺听话,谁知刚坐上去,她的脚腕忽然一痛,唐慎钰抓住她的左脚,将她整个人拉了上去,她闭上眼,静等着痛苦降临,可未见他有任何举动。
春愿偷摸睁开眼,发现唐慎钰身子探出床,从他脱下的棉袍里拿出个小布包,在包里取出把银剪。
“大、大人……”春愿吓得咽了口唾沫,惊恐地问:“您要做什么呀?”
唐慎钰盘腿坐好,将女孩的脚搁在他膝头,俯下身,用小银剪给她绞脚趾甲,淡淡道:“昨晚上在山洞里就发现了,你趾甲长了,不及时剪的话容易在缝里渍泥。”
春愿尴尬极了,相处这么久,她晓得唐慎钰很爱干净的,不过她今晚才擦洗过,哪里来的泥。
正胡思乱想间,忽然脚趾头一阵刺痛。
春愿几乎是本能地往回缩,谁知唐慎钰死死地攥住她的脚,不让她动弹,朝前望去,她的大拇指被剪破了小口,流出老大的血珠。
春愿头皮瞬间发麻,压根不敢乱动,生怕他把她脚指头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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