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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上游》14-20(第10/11页)
写地丢下一个“谢谢”。接着,便跟着宗想想坐到了沙发最角落。
两人旁若无人地窃窃私语。
“栀栀,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
“我刚叫了披萨和小吃进来。你喜不喜欢吃?”
“……”
杭景眯着眼观察了一会儿,用手肘敲了敲身边人,“嘿,嘿,老大,看呆了没?”
阴影里,盛厌眼神晦暗不明,却没应声。
杭景也不在意,摸了摸下巴,啧啧称奇,“不得不说,确实漂亮啊。这发型,不是真美女,压根hold不住。”
颜北栀身上有不沾风雪的清冷气质。
越这般,越容易让人起贪念,想将她拉入红尘之中。
盛厌:“……看够了没?收起你那对招子。”
杭景笑了一声,“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看。嘿,别瞪了,到你的歌了。”
伴奏果然变调。
他将话筒拿给盛厌,很给面子地“喔”了几声,假装起哄。
在场其他朋友也飞快响应。
唯独坐在最远端那个女生,岿然不动,似乎压根没有听见,依旧低着头,和宗想想说悄悄话。实在叫人觉得败兴。
杭景又去瞧盛厌的表情。但他坐在半明半灭中,不见喜怒。
很快,前奏结束。
盛厌懒洋洋地举起了话筒。
“同时做失恋者也好
我与你都总算衬
……
无情人做对孤雏
暂时度过坎坷
苦海中不至独处至少互相依赖过
……”
这是首粤语歌,歌名叫《孤雏》。
原唱虽说是女声,但盛厌却唱得非常有韵味。他声音低沉悦耳,粤语发音又标准,如同情人间的呢喃细语,轻轻扫过耳膜,留下缱绻涟漪。
宗想想已经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聆听。
颜北栀则是垂着眸,手上拿了块披萨,慢吞吞地咀嚼着。
等一曲终了,宗想想才小声感叹:“好久没听到厌哥唱歌了。”
颜北栀敷衍地笑笑,“这样啊。”
宗想想:“他这人其实很傲的,做什么都只凭自己的心情。我们都不怎么敢起哄他,生怕挨揍。”
颜北栀很捧场,点头,“……真暴力。”
“……”
宗想想沉默了一瞬。
那头,盛厌已经放下话筒,重新靠回阴影之中。
后面半个小时里,他都没再开过口。
颜北栀吃过披萨,又听宗想想说完她后面一个月的计划,便打算起身告辞。
宗想想讶然,“你不和我们一起跨年吗?你要是不喜欢唱歌的话,我们可以去隔壁房间看电影呀!或者打游戏?……不过这个我不太擅长,杭景比较厉害。”
颜北栀笑了笑,摇头,“不了。再晚回去没车了。”
从这里打车回家,加上夜宵费,得要小一百了。
她拍拍宗想想的肩膀,“想想,明年开学再见。想聊天的话可以发微信。”
宗想想拗不过她,也无意叫人为难,只好点头,打算送她出去。
“不用送啦。”
说完,颜北栀推门离开。
宗想想尚未来得及坐下,远远地,听到盛厌喊了她一声。
“厌哥,什么事啊?”
她揉了揉眼睛,走到盛厌那边。
盛厌没动,目光始终落在门口方向。片刻,才开口:“你去送送她。”
“啊?栀栀啊?可是她说她不要送……”
盛厌:“她没戴围巾。你出去的时候把我的拿给她。别说是我给的。”
“……”
宗想想抓抓头发,“哦”了一声,听话地走了。
剩下听完全程的杭景,目瞪口呆。
“老大,你是真的被下蛊了吗?你还是我们的厌哥吗?”
盛厌似笑非笑地睨他:“出去打一盘?”
外面就有台球桌。
杭景不想被虐,连连摆手,“大过年的,别折磨人啊……不过,我说真的,这位虽然漂亮是漂亮,但也没有漂亮到这种地步吧……”
言下之意,似乎不值得盛厌为此大费周章。
毕竟,他们这个圈子里,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啊。
杭景越说越觉得疑窦,“……哥,真是见色起意吗?就开学返校那天见一面,你就栽了?不至于吧。”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超长一章~
第20章 20
◎也磨成沙漏(5)◎
盛厌脸色不好看, 没应声,手里一直转着那只荆棘戒。
“虽说是你喜欢的类型吧,但逗几天也差不多了, 怎么突然搞这么认真了呢……”
见状, 杭景不敢再继续调侃, 小声嘟囔完最后一句,自觉地收了声。
但活动还在继续, 旁边几个朋友都没有注意这边, 也没有注意到气氛凝滞,唱歌喝酒玩游戏,嗨得不行, 硬生生将跨年氛围拉满。
不多时, 宗想想送完人, 回了房间。
T班三人组关系最熟, 她便习惯性地坐到杭景身边, 缩了缩脖子,又打了个哈欠, 抱怨:“……外面好冷。”
杭景觑了觑盛厌, 主动发问:“颜北栀走了?”
“嗯啊。”
“怎么不多玩一会儿?”
“她说晚上没地铁。”
杭景戏谑地笑了一声,又忍不住开始嘴贱:“让老大送咯。不行咱们这里谁家没几个司机啊。”
“……”宗想想揉揉眼睛, 低声开口,“杭景,我看你是欠揍。大过年的, 别这么无聊好吧。”
话音刚落, 两人停下闲聊, 齐齐瞟了盛厌一眼, 看起来默契十足。
盛厌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垂着眼,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他不说话时,不显纨绔邪气,着实很有几分距离感。
毕竟是盛家唯一的小少爷,年纪再小,旁人一样要给面子。长此以往地熏陶下,气质也是凌厉又矜贵,高不可攀似的,会让人觉得有点不敢靠近。
但杭景是自己人,和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勉强能不受影响。
“不说了。厌哥,咱们喝点什么?”
“……”
盛厌叫了一扎生啤进来。
正中杭景下怀。
他也跟着拿了几听啤酒,放在桌上,又摸了摸自己的蓝毛,出声提议:“老大,玩游戏不?打桌球我承认打不过你,咱们玩骰子?我这人吧,没别的厉害,就是运气特别好。”
盛厌没意见,慢条斯理地“嗯”了一声,长指压在骰盅上,挑眉,“一盘一杯?”
“OK。”
两人玩得简单,单纯猜大小,纯拼手气。
杭景摩拳擦掌,一心想要灌醉盛厌,从他嘴里套出关于颜北栀的事情。
以他对盛厌的了解,就算人女生长得再对胃口,也不可能让小少爷关心到对方有没有戴围巾的地步。
这可是盛厌!
两人之间,肯定有点过往才对。
只是,杭景今晚手气不佳,十把里也就能赢个一把,次次都是他喝。
不多时,又一次开盅。
他依旧押错。
杭景咬牙,仰头闷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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