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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尖痣》40-50(第13/21页)
他们的消息还停留在好几天前姜之煦出国的时候。
她发给他的那句‘我们谈谈吧’。
于似想起分手那晚的情景。
姜之煦是真的以为她要回苏市发展的吧。此时, 他口中的那句‘是有人比我更合适, 是吗’反复在于似脑中回想, 她当时没细想他的话, 现在思绪从混沌中抽离,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一切都变得明目可见。
于似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
姜之煦是看到她和林靳屿在一块了, 才误会的?
所以,在她确确实实的提出分手后才他没怎么挽留的吧,不然以他气势汹汹追出来质问她的样子又怎么可能会放她走?
理顺了思绪后,于似没有片刻的犹豫便给姜之煦拨了电话过去。
微信电话因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电话也因对方已关机没有拨通。
短暂的慌乱后,于似开始翻看其他的消息,试图能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汲取着有关姜之煦的消息。
易嘉、林靳屿的消息一律略过。
同事的问候大多是对她突然离职的困惑,但也从叶然发来的消息中提取到了一条:
他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了。
是在他从国外回来、在她离职那天没去公司,一同没去的还有姜之煦。
于似继续往下翻。
有姜之涵前天发来两条信息:
【嫂子,你跟我哥怎么了?】
【昨天我哥回家,花姐问他怎么怎么不带你,他也不说话,看起来心情挺差的样子,你们吵架了?】
于似囫囵看过,电话直接拨给了姜之涵。
对方接的很快。
在接听的下一秒,双方几乎是一口同声:
“你哥呢?”
“嫂子,你跟我哥到底怎么了啊?”
于似没应,又重复的问了一句。
姜之涵似乎也很苦恼,“我也不知道我哥去哪了?他电话我没打通,公司好像也没去,那天在家被花姐说了几句他就走了。”
“他住的那找了吗?”于似问。
“我没去…”
于似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昏沉沉的,雨是小了些,淅淅沥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飞机起飞的时间更是没有准确消息。
在她犹豫要不要买高铁票时,机场正好广播她所在那次航班会在七点飞。
临挂断电话前,于似微顿,喊住姜之涵,问:“你知道你哥的画册在哪吗?”
姜之涵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于似抿了下唇,才缓缓的陈述,“画我的那本画册。”
姜之涵“哦”了声。
虽然不明白于似怎么会突然这么问,还是答:“这我还真不知道,家里我肯定没有,或许在他住处?”
挂断电话后,于似又等了一小时,期间给姜之煦拨了不下四五遍电话,都显示对方关机。
晚上七点,于似踏上了回帝都的航班。
到达帝都机场,不过九点。
帝都的雨似乎早就停了,空气中都是潮凉的气息。
她叫了辆车,报了云水榭的位置。
找不到姜之煦,那只能在他的住处蹲守,他总不可能不会回家的。
夜晚帝都的光景在窗前飞速略过,不是高峰期的街道一路畅通。再次回到这座城市,心情与前几天相比是天差地别的状态。
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好像重新活过来一遍。
再次踏足到这座房子时,于似没由来得一阵紧张。幻想着再次见到姜之煦,她要以什么样的口吻娓娓道来。
但当指尖触在指纹解锁,‘叮’的一声门开后,房子里黑黢黢、静悄悄的,显然是没有人回来过的迹象。
于似那颗悬高的心突然闷闷的砸落下来。
她换上拖鞋往里走。
经过卧室,床上的被子胡乱堆放着,两个枕头摆放的也并没有那么整齐,床头柜上有喝过的水杯。
证明着房子的主人确实回来过。
于似没多逗留,转身去了书房。
姜之煦的书房她来的次数不算多。
仅有的几次都是论文上的问题,她过来修改,也只是规规矩矩的坐在桌面前,倒腾自己的事。
从没有乱翻过什么。
姜之涵说画册或许在这里。
那么最有可能得位置,她猜应该是在书房。
视线在书房整体的布局上寸寸略过。后面的书架有两个,书不算多,但也塞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目光带过书桌,在往下的位置,挨着书桌最近的书柜下端,排列着两个抽屉。
其中靠上的抽屉插着一把钥匙,抽屉没关紧,留了一道缝隙,应该是近期打开过的。
于似慢慢走进,在指尖拉开抽屉的那个间隙里,呼吸在不自觉的紧绷。视线下,也缓缓的窥见了抽屉里的一幕。
兴许是姜之煦在不久前拿过,在最上面摆放着的是一本——
封面是很普通的纯黑色的画本。
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了,画本封面质地显得有些旧,边角的棱面泛起了几丝裂纹。
于似弯腰从里面把画册拿出来。
触手的质感较软,但却变得让人觉得有些烫手。那种灼烫的感觉顺着指腹往上,汇聚到胸口,炙烤着的心脏涌起浓浓的闷疼。
于似捧着它,坐到椅子上。
她摸着姜之煦抚过无数遍的封面纹路,珍之重之的翻开了画册。
像是翻开了尘封已久的、缄藏着经年往事的一本经文,需细细诵读。
又像是一台乍现的时光机,将她一下子送回到了2016年的那个夏天。
泛黄的页面是怀揣着对方的真挚感情;细腻笔锋走势诉说着暗恋的孤单心事。那些道听途说的都不如真实的看一眼给的印象深刻,弥留在心迹。
画中女生的长卷发、杏眸以及眼角缀着的泪痣,全都与高中时期的于似重合上。
只字未提有关她的名字,但轮廓模样却无一不是她。
就连于似,都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摆出过画中的动作。有她手肘撑桌托腮看飞鸟的样子,有她课间趴在桌面上睡觉的模样,有她擦黑板的背影,也有她抱着一摞作业本从老师办公室出来走过走懒的样子。
在这一幅幅的画里。
姜之煦可能就藏在某个角落。是在她们教室的窗口看她么;又或许他们在走廊上擦肩而过,她眉眼低垂,他定定看她。
让于似印象最深刻的。
是一幅仰视的视角画的她。那副画可能也是姜之煦最喜欢的,纸面边角留下的抚摸的纹路最多。
那副画也是唯一一个他出境的画面。
画中,她站在楼上手握着栏杆在朝下看,两侧的发丝顺着引力往下,又朝着风向轻飘,眉眼向下看,弯弯的,唇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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