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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拯救被pua的主角受[快穿]》100-110(第7/27页)
能者,陛下麾下的文臣武将也都予以重用。
依他们来看,眼下虽然流言如沸,但人言不可尽信,盼着陛下病逝的恐怕另有其人。
只可惜……
“所谓胸痹,归根究底病因在于心,气滞血瘀,心脉痹阻,不通则痛。而肝脾肾肺皆有所伤,尤其肺处气血不足,故而呼吸不畅,咳疾不能愈。”太医心底微微叹息,“眼下暂时没有什么根治的法子,只能先温补将养着,再以针灸为辅,缓解陛下胸口疼痛的症状。”
穆山显站在殿外,神色黯然。
其实太医说的这些他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所谓的胸痹其实就是心脏钝性损伤。往往是由于遭受车祸、高处坠落这类钝性/暴力造成的伤害,也可以简单粗暴地理解为“内伤”。要是一刀子扎进去,这就不是钝性了,是穿刺性。
谢景受伤是因为他不慎跌倒、从山崖上滑了下去,后背正好撞上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疼得他当场昏了过去。心脏是极为脆弱的地方,在这里受一击重击……后果可想而知。
“您应该知道,谢景有一个心脏病的debu。”017是这么解释的,“本来在这次测试之前我们已经移除了,只是没想到出了差错。重新接入程序后,因为数据不兼容的问题,眼下我们无法识别到谢景的主角身份,相关的特殊功能也无法使用……”
之后的那些解释,穆山显一个字都没有听。
他知道这些都只是借口罢了。
如果按照人类的时间流速来算,一个偌大的运行了几百年甚至更久的老牌系统,竟然连一个数据兼容的bug都修复不了,太可笑了。
不是做不到,是不能做。
017也知道这样说显得自己很废物,所以最后还是挣扎了一下,提了个简单粗暴的方法:
提前离开这个世界,终止运行就好。
谢景的数据bug会在结算时进行修复,等到宿主进入下一个世界时,彼时“谢景”已经修好了,不会有任何改变。
眼下主线任务已经解决,穆山显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但如果再拖下去,主角意外身亡,那即便完成了主线任务也会失败。
要知道,结算成功有个最重要的前提,那就是登出时世界可以按照原有的逻辑自洽地运行下去,换句话说,你不能玩个密室逃脱,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就把所有鬼都给刀了,那不行,要是这样,其他人还怎么玩?
穆山显听到017的提议,只回了一句话。
“普罗要走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挽留’他的么?”
这下,017就说不出一个字了。
接连几个世界下来,穆山显的积分已经快要与普罗的持平,等到下个世界结束,他就是积分排行榜新的第一名。
新的排名会不会在快穿者之间掀起轩然大波,穆山显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日渐逼近的数字已经引起了主神的注意。
接连的两次意外,都是主神对他的警告。
“谢景”只能在主神的世界里才能存活。
被戳穿的那一瞬间,017难得地体会到了尴尬羞愧的情绪,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
它和宿主合作了许多年,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肯定是假的,好歹倾注了这么多时间和情感,如今却闹到现在这副地步……
如果宿主愿意留下来,那该有多好啊。
不过这话017也只敢在心底想想,并不说出来,它知道宿主是不会答应的。
但穆山显还是同意了它的提议,在谢景生命终止之前登出,拿到积分进入下一轮。
这一盘已是死局,没必要再执着了。
017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他摇了摇头。
“过一阵。”穆山显如是道。
但具体要等多久,他并没有明说。017心里有猜测,只是他不提,它也不敢表明。
太医走后,穆山显去拿了些饲料,走在廊下喂那只白羽鹦鹉。
大约是感知到了什么,鹦鹉最近也跟着主人不吃不喝,精神头都蔫了许多,底下的人怎么哄它、带出去散心都没用。只有穆山显来喂食它才会吃一点,用不喜气的哀伤的嗓音叫:“宸王殿下,怎么才过来。”
每次穆山显听到,都不知怎么回答。
这句话根本没人教它,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说出的。穆山显也不像孟千舟那般会奖励它几颗瓜子,只偶尔拨一拨它的白羽,鹦鹉也不生气,挨着他撒娇。
喂得差不多后,穆山显就回去了。
明明已经开春,不似之前那般料峭寒冷,但永安宫里火炉还是旺盛地烧着,硬生生供出一个深春温暖季节。兽金炭烧起来没有烟尘,一丝呛人的烟味都闻不到,靠近时还有一股淡然的松芝香。
穆山显撩起帘帐走进去,屋子里一阵浓浓的艾灸味道。医者小心翼翼地收好工具,看见他来,躬身行了个礼,之后才离开。
谢景披发卧在床上,半身赤/裸着,背部露出一片骇人的印迹。他瘦了许多,好像风一吹就能吹走似的,皮肤也更白,却不是羊脂玉的温白色,而是气血散尽的苍白。
蜀桐正半蹲半跪着给陛下擦拭背,穆山显看了片刻,“我来。”
蜀桐顿了顿,把手巾过了水,清洗拧干后递给他,穆山显接替她的位置坐到床边,期间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从他带着谢景回宫后,蜀桐对他态度就十分冷淡生硬,保宁还懂得克制些,但蜀桐眼底就是实打实地怨恨了。
倒也不怪她,好好的人送出去的,回来时却已经变了副模样。
这段时日,宸王照顾陛下十分仔细,不像是要加害他的模样,陛下对他也不生疏,渐渐地蜀桐才收了几分情绪,只是从前爱说爱笑的,如今一天下来都说不到几个字了。
穆山显用湿巾擦完,再用干布拭去背上的水珠,最后再轻轻盖上被子、免得他着凉。
这一番功夫下来,谢景也从昏昏沉沉中苏醒了过来,半睁着眼,拉住了穆山显的手。
也不说话,就静静地握着。
保宁守在一旁,看他们似乎有话要说,便把帘帐解开垂了下来,带蜀桐退到一边。
只是防止意外,并不走远,模模糊糊地还能看到两人的影子,只是听不清言语。
“身上还疼吗?”穆山显低声问。
这几日,谢景都是趴着睡的,因为躺着会压迫到后面的伤口,更难受。有时候他疼得厉害,穆山显就会躺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谢景自己寻个姿势靠着,会好受些。
但也是昏睡得多,醒的少。
谢景摇摇头。
刚艾灸过,他身上热热的麻麻的,就算疼感受也不是很明显了。
穆山显拨了拨他脸上的发丝,刚擦干净的脸,不一会儿又出了汗,头发一绺绺的。
他抬了抬手指,在穆山显掌心碰了碰。不一会儿,被他握着的手就往上放了放,贴在他的脸颊上,谢景也把手抬了上来,半握半贴着,他似乎很喜欢这样,静静地靠了很久。
半晌,他忽然道:“我觉得我好多了。”
穆山显顿了顿,掖了掖他的被角,然后才道:“你本来就好许多了,前几日还不娇气,现在喝个药怕苦怕涩的。”
谢景闻言,小幅度地呼了两口气。
他这是在用呼气代替笑,因为笑的时候胸腔会阵痛。好在穆山显现在已经很习惯他的肢体语言了,弯下腰、吻了吻他额角。
“我前两天看御花园的花开了,等你好了,我抱你去看看。”他道。
“还是让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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