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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拯救被pua的主角受[快穿]》90-100(第16/18页)
绵地垂在身侧。
一道银色的光从他衣襟中飞出,四周昏暗得连树叶的叶片都难以看清,穆山显一剑挡开,那是本能保护自我的反应,是收不住的,那东西触碰到刀锋后裂开,顺着重力掉落在地上。
他蹲下身,才发觉那是两片面具。
银白色的,雕刻的神兽有些丑陋,却是赐福辟邪的好寓意。如今虽然裂成两半,但掉在地上时还勉强能拼凑出原来的形状。
……那是喜公子的面具。
是他曾经日夜佩戴过的面具,真正的那一面现在还锁在系统仓库里,这世界上见过那张面具的,除了他就只剩下一个人。
唯一一个人。
他抬起头,两道无数次擦肩而过的目光终于在今夜的空中完成了第一次的交汇。
风声掩盖了所有将吐未吐的话语,只剩下沉默的对望。树木灌丛很密,月光难以渗透进来,只剩下微弱的树叶反光,幽幽地照在心上。
穆山显松开剑,擦掉了谢景脸上沾着的泥土。他还是没有完全看清对方的脸,但是能从指腹传来的触感感受到了谢景的温度。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慌乱是什么滋味。
慌乱到,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谢景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抬起那只软掉的手,手心盖在了穆山显的脸上,穆山显没有动,他知道谢景是在模拟他带上面具的模样。没过多久,谢景的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抚了上来,抚摸他的下巴,抚摸那张他亲吻过的唇。他不敢相信,于是抚摸了很多遍。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月色充盈、幽暗清冷的夜晚,此后他们相见,都是隔着一道面具。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喜公子摘下面具时是什么模样,却没想过,真正到了那一天,他还是要通过这一张“面具”去亲手辨认他的面容。
过了许久,他颓然地松开手。
穆山显没有让他完全坠下,他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谢景——”
“我该叫你什么?”谢景喃喃道,“是喜公子,是宸王,还是别的……”
他睁着那双被黑暗笼罩的漂亮的眼睛,穆山显一时间没办法回答他。他们都心知肚明,其实没有别的答案。
那谢景是想知道什么呢?
“……你说啊。”他尾音低落,眼角含着两颗眼泪,用低微的快听不清的声音质问他,“说啊。”
穆山显初遇谢景时,曾经看过他隐忍落泪的模样,一滴一滴滚下来,晶莹得像珍珠,滚烫又动人,只是那时的伤心是为别人。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谢景的眼泪开始只为他而流。
作者有话说:
很重要的掉马剧情,因为不满意,推翻重写了两个版本,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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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权倾朝野攻x隐忍皇帝受(32)
(单更)我只辩解这一句。
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说得太迟了。
穆山显沉默片刻,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轻轻抚摸着刚才被他捏到的那片肩。
可是刚碰到,就被谢景条件反射地甩开了。
他的眼泪坠到下颌, 已经被吹冷了, 可是心里却是热的,窝着难压灭的火。
“耍我很好玩, 是吗?宸王殿下?”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冷笑道,“上一刻以宸王的身份进宫, 看我如何心口不一、低三下四地周旋奉承你;转身就变装成另外一个人,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我——”
“听到我如何厌恶、憎恨宸王, 明明我才是太子, 可是我得到的只是父皇给予你时顺手从指缝漏下的施舍;明明我已贵为天子、却还要屈辱地尊称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王为兄长。你看着我白日里对你表达恨意、晚上又和仇人共枕而眠是什么滋味?你是存心报复我吗?你说啊!!”
这无疑是在谢景脸上重重地甩了一个巴掌,说到最后, 他都要崩溃了。
穆山显攥紧了手,想抱住他,“谢景——”
“放开!放开!!”
谢景尖锐地叫道, 他重重地推了两下,心中恼恨万分,但越气就越是挣脱不开,情急之下, 他隔着一层衣服、狠狠咬住了眼前人的肩膀。
他没收着力气, 但穆山显一声闷吭都没有。
谢景性格是好,但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从前就是这样, 看着温顺柔和, 实际上犟得像头小牛,想做什么都随自己的心。从前严正洲想通过他的路子搭上穆山显这条人脉,谢景明知道他会生气,但不该做的事还是不愿做。把他逼得急了,他会亲手斩断自己的退路。
穆山显知道。
他一直知道,只是仗着谢景爱他。
谢景这一口咬下去,可谓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不仅给人家咬了个压印,自己脸也咬麻了。
等发泄完,他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跟着被抽空,只能趴在穆山显肩上,压着声音地流泪。
他发什么脾气,穆山显就都受着。
两人无声无息抱了一会儿,穆山显碰了碰他的肩膀,谢景不那么抗拒后,他才轻轻按了按。
“疼吗?我刚才手重了。”
谢景没说话,耳边只有轻微的啜泣声。
疼肯定是疼的,穆山显下手前是有分寸,但那是对正常人而言,对于谢景又是不同的。
他擦了只火折子,火光幽幽地亮了起来,他借着火光拨开衣领看了眼,肿没肿一时间看不出来,但肩胛骨处已经留下了一处青黑的手印。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穆山显存着心折腾了谢景很久,也没留下这么重的痕迹。后来到了现在的世界,谢景身体一直不好,他们之间几次床事都格外克制,连吻痕都没留下过。
不知道眼下的这个手掌印要多久才能消。
他看了好一会儿,谢景先不耐烦起来,拍开他的手,又把脸扭了过去。
“把火灭了。”谢景生硬地说。
他现在实在不想看到对方的脸。
穆山显顿了顿,把火折子收了起来。
他于感情之事上向来不过多言语,也甚少说些情话,总是做的比说的更多,索性握住谢景的指尖,让他顺着自己的手腕摸去。
“我只辩解这一句。”他低声道。
谢景刚要抽出手时,忽然摸到了他腕间一串圆润的手珠,动作微微一顿。
那手珠藏在袖腕深处,寻常不会掉出来。因为日日贴身佩戴,所以沾染了滚热烫人的体温。
过了好一会儿,谢景才把手抽了回来。
“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他转过脸去,虽然还是不看穆山显,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些许。
脾气是犟,但也好哄。
宸王到这里来,自然是因为发现了谢景掉包一事,放心不下他的安危,才假借着排除乱党的名义来找人。不过眼下人已经找到了,自然不能再用之前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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