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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莺娇》24-30(第13/24页)
有松开,一个不想放,一个不想走。
好似这样的场面出现上百次,从来就应该是这般。
蔻梢进来送吃食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看上去,两人再般配不过,就连平日中一向冷淡的王爷,坐在她们姑娘的身边,都变得温柔许多。
没多看,将小点放下蔻梢就出去。
沈随砚递了一块点心在姜皎的唇边,“尝尝与你在丞相府吃到的可有不同?”
姜皎想要将小点给拿过来,不想沈随砚捏住没动。
意味十分地明显,心中也因为这一点的插曲安定下来不少。
她朱唇微张,缓缓靠近沈随砚的指尖。
鼻息都喷洒在他虎口的地方,从沈随砚的角度看下去,可以瞧见她鸦羽般的睫毛眨动的频繁。
咬下去的那刻,不想唇竟然擦过沈随砚的指尖。
那股子的触碰一瞬间就激到五脏六腑中,身上像是过电一样地难耐。
沈随砚只感觉指尖的酥麻,还有过分柔软的触感,手中的力道险些将小点给捏碎,面上却依旧装作镇定无事发生。
姜皎口中的小点不知是何滋味,就下了肚。
她慌忙直起身子,坐直后看向沈随砚。
他应当是没有察觉的吧。
唇瓣之上还有他手上粗粝的触感,滑过的那瞬,引起她无数的战栗。
见沈随砚慢条斯理的将小点给放下,还似寻常那样问她,“味道如何?”
味道怎样姜皎是不知的,但方才的场面实在是不愿再去回忆第二遍。
眼尾处都晕上些红,欲盖弥彰的拿帕子擦拭着,她点点头,“王府中厨子的手艺,比从前我在家中吃到的还要好。”
“这便好。”沈随砚将帕子给放下,“时辰还早,你若是累了,不如去小榻上歇息一会儿。”
姜皎摇摇头,“心中装着事,我睡不着,就这么等着也无妨。”
沈随砚的唇角很轻的扯动一下,却被姜皎给看见。
她下意识的说上一句,“夫君笑起来,当真是好看极了。”
不想沈随砚的指尖捏上她鼻尖,“夫人在为夫心中也是如此。”
说两句话心中就有不一样的感觉,姜皎连忙撇开眼起身去寻话本子看。
索性坐着也是坐着,也并不能自个出去寻消息,不如找些东西打发时间。
沈随砚坐在原地没动,手中握着茶盏略有沉思。
姜皎走出去两步复又回头,“夫君可想看些什么?”
沈随砚默了几秒,“你将书架上第三层左侧的书拿给我。”
姜皎依他所言先将他要的书给找到,封皮上是不到能看得懂的字迹。
边走着,姜皎有些好奇,“夫君看的是何书?”
沈随砚倒是没有掩饰,只将茶盏放下,语气淡淡,“边疆那边的书,用的是他们的字形。”
姜皎明白了,她对这样的书也没什么兴趣,转身去寻她的话本子看。
最近上京时兴的话本子多的很,她随手挑了一本没见过的。
不想才看几页就有些面红耳赤,想要合上但也生怕太过于显眼,只得硬着头皮看下去。
话本讲的是一闺阁小姐出门上香礼佛,不想被山寨掳走与他们的大当家成亲。
新婚之夜闺阁小姐想要逃走,可是走到半路就被抓回去。
大当家知晓她逃走,故意让她以为自己有能走的机会,但其实一切都在大当家的掌握之中。
小姐跑了一路,不得不与大当家的圆房。
姜皎正看着这处,两人圆房写的十分详细,甚至连过程都写的一清二楚。
她看着话本中小姐不住的喊疼,可大当家却丝毫没有想要停下的想法,思绪渐渐飘远。
她同沈随砚,也还未曾圆房呢。
现下想这些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挑的话本子实在是有些不对,由不得她不想。
之前与慕听烟在一处说话时,她总是说“银枪蜡烛头”,话本子中不是,可沈随砚不会真的是如此吧。
毕竟他的忍耐程度,倒是不同反响。
感受到自己的王妃在不断的看着自个,沈随砚将书虚虚拿在手上,措不及防的抬头看见姜皎的眼眸。
好似心思全都被猜透,姜皎猛然间低下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好险,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虽是话本子中的内容倒是颇有些刺激,可是后面写的却让人愈发的欲罢不能。
姜皎就这么一直看着,胸腔中的紧张都散去不少。
直到观墨与观砚一道回来的时候,她才有了紧张的感觉。
又坐回沈随砚的身边,观砚先回禀,“王爷,散播消息的是两拨人。”
“两拨人?”姜皎有些疑惑,她以为都是侯府所在,怎得还会有两拨人。
观砚点头,“正是,侯府的事情,是侯府自个找人散出去的,我寻到人,他们说是侯府让他们这么做的,只说越是败坏您妹妹的名声越好。”
姜皎越听,葱白指尖都嵌入掌心两分,“他们可知道为什么?”
观砚道:“这些他们不知,因得他们是流民,在上京中以乞讨来生活,今日侯府找上他们,给了他们好大一笔银子,但是具体怎样他们不知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还故意在人群中制造着混乱,一顿打就什么都说了,我警告过他们,现如今他们已经离开,不会再传些这样的话,只是上京中仍有的流言蜚语就不大好说。”
手脚都是冰凉的,姜皎从不知,人心竟然还能坏到这样的程度。
沈随砚指尖轻叩着桌面,看向观墨。
他立刻上前,“传王妃谣言的人,正是曾经的那位探花郎;他不满自己被革职,刚好出了侯府世子妃的事情,就想着趁此机会搅乱王妃的清誉。”
姜皎紧接着追问,“他如何知晓我与王爷的事情?”
观墨摇头,“他并不知,只是戏楼那日的事情他介怀在心,如今听闻王妃与王爷喜结连理,便以为您二人在那时就已经认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说完观墨看向沈随砚,“如今他已经被我带回府中,不知王爷想要怎样处置?”
姜皎不知,沈随砚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他不是个不受宠的王爷,况且他身子不好,能做些什么?
沈随砚眉宇中沉得吓人,眼风都未曾扫过去,却也足够让人心惊胆战。
突然间,他冷笑一声,可面上仍旧是风轻云淡,“既然他这般想说,不如说给我听的好。”
说完,观墨准备推他出去,观砚也准备跟着一道出去,但是被沈随砚给留下,“你留下帮王妃。”
探花郎的事情好解决,只是侯府的事情不好解决。
榴萼也听完始末,在一旁一言不发。
姜皎头一回遇见这样的事,还真是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的好。
不大的小脸上满是忧愁,侯府这样做,自个也是讨不到什么太大的好处的,但他们依旧这么做,说明这件事情对他们而言很重要。
姜皎问着身边的榴萼,“你说,有什么事情是侯府在意,或是崔端分外在意的?”
侯府大娘子只有崔端这一个儿子,再无旁的子嗣。
但是侯爷生性风流,妾室众多,底下的一众庶子如同豺狼虎豹一样紧紧盯着崔端。
侯爷不堪重用,但是他们的大娘子是个厉害的。
如今既然是侯府大娘子与崔端在意的事情,想必应当就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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