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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随口说的女朋友成真了》60-70(第6/23页)
用以保持极低的生命存续状态。但叶惊秋的喊声还是慢慢将她从沉睡中惊醒。
鸦羽般的尾睫轻颤着,细碎的汗珠沿着难得显出些静意的脸庞垂落,时醉缓缓睁开双眼,正正地对上叶惊秋。
那双瞳眸依旧漆黑如墨。叶惊秋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地下意识移开视线低声道:“队长,我托人搞到了一点酒精和绷带。我的修复命令也有长进,我把弹片帮你拔出来么?”
时醉点点头,视线却在滑过小队友右臂时顿住,一团黑红色血痂狰狞地横在右肘处,几乎要砍断叶惊秋的小臂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她轻咳了两声,有点艰难地指了指。
叶惊秋陡然把衣袖放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擦伤,昨天在躲Messiah那群人的时候跑太快了,擦到石头上了。”
时醉不说话,谎言已经明显到不用想就能看穿的地步。什么擦伤能那么深?她看着神色疲倦却依旧详细问她情况的小队友,心中忽然泛起莫名的感触。
带着一个成年人夜奔不知多少里,在没有和外界通讯、没办法向基地求援的情况下躲避追杀,寻到这么一间破屋,她心里会慌乱么?会恐惧么?
时时刻刻都要处于警惕的状态,她会疲倦么?
明明离她给小秋开完家长会不过一礼拜,她前几天分明还在说十八岁零三个月的成年人并没有长大多少,如今眼下逃亡与求生的压力就尽数压在了她一人头上。
时醉许久都未说话,叶惊秋小声道:“队长,再不拔出来我担心真要嵌进去。”
“拔吧,”时醉回神,她随手艰难地扯下内里较为干净的一截衣角,轻声道,“不要顾及我,怎么快怎么来。酒精淋上去就可以,不要涂,那样太费时间。”
她说完便咬住了那团布团,而后扯下左肩已经残破的衣带,彻底露出那道暗红的狰狞伤口。
叶惊秋点点头深呼一口气,她取出在沸水里反复煮过,又用火烤消毒的那柄刀,慢慢地去割掉已经封住一半的刀口,好方便整块地取出弹片。
利刀一闪而过,鲜血重新涌出。时醉一声闷哼也无,可叶惊秋抬头望了一眼,却分明看见队长肩膀上滚滚而出的汗珠。
第64章 拔弹片
弹片极细极薄, 时醉后背外露的伤痕只有刀刃般的薄度,复生作用之下,这条十余厘米的长痕已经开始慢慢痊愈结痂, 甚至伤口两端已开始生出淡粉的新肉。
而叶惊秋要做的, 即是把这伤口重新割开。
时醉肩头缓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眼下这荒郊野外根本没有麻醉药物, 叶惊秋不敢去细想那钝刀生生割开骨肉的痛苦,更何况目前承受这痛苦的是她的队长。
她慌忙转开视线不敢再看, 屏住呼吸后稳住尚在颤抖的双手。雪亮刀尖再不停顿, 略一用力便径直削开那闭合血肉,猩红夺目的鲜血如泉涌, 刹那间染满时醉整个后背, 结成蜿蜒如虫的血痕。
割开了!下一步只要拔出弹片割掉坏肉就好了!
整个过程中时醉却一声动静也没有出。叶惊秋长呼一口气已是满头大汗,低声快道:“队长,我要拔弹片了, 我快些。”
时醉依旧默不作声, 只微微点了点头。
复生堪称恐怖的恢复功能正减慢着外流的鲜血,不过先前涌出的鲜血已沾染了半条被单。时醉体型略显削瘦,常年藏在作战服下的身体更是苍白如纸。但此刻那曲线流畅的光洁背部却遍布数条黑红血痕, 简直触目惊心。
叶惊秋淋了些酒精在手上, 眼下条件简陋只能一切从简。她单手撑在队长左耳旁的空地上,俯身径直捏住了那外露的一截弹片!
时醉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肌肉无法控制地绷紧,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她额头上滚滚而落,一时竟分不清血与汗的区别。
叶惊秋看出队长紧张之意, 她握紧弹片轻声扯起不相关的话题,左手缓缓拍着时醉后背:“队长不要想太多, 放松、放松南南姐说这地的毒枭手里有台不错的越野车”
温热的吐息打在后颈处,独属于小队友的气息带着浓浓的安抚之意。时醉没由来得一阵心安,干脆闭上眼睛咬紧口中布条,努力控制后背肌肉放松下来。
就在这瞬间——
叶惊秋眼疾手快不再犹豫!右手用力将弹片整个拔出!粘连蔓延的血肉飞溅,时醉闷哼一声,死死抓住床沿的双手青筋暴起,难以想象她承受着何等痛苦。
有血点溅落,叶惊秋随手擦掉血污,右手径直拎过酒精瓶。队长后背的伤口稍深,现在又没有棉签或棉布,只有倾倒冲洗这一个办法了。
她不敢看队长神情,这样的待遇如果放在她身上,恐怕光是割开伤口那步,叶惊秋就能把嘴里那团布条嚼烂掉,然而时醉从头到尾也未发过几次声音,安静得不像是个正常人。
好吧,队长本来就不能算在常人的范畴里。哪个常人能受这么重的伤还能睁眼说话的?
叶惊秋给自己开玩笑缓解紧张情绪,嘴上还不忘继续絮叨些有的没的来转移队长注意力。
她拔开酒精瓶口,握住队长肩头,换了种轻快的语气:“等会儿我摸去那个毒枭的家看看,反正在这里当头目的都不是好人,顺利的话我就造福一方,不顺利的话我就偷个车就跑,这么计划可以吧队长?”
时醉此刻残存的清醒意识不多,她慢慢地辨认出小队友话中意思,刚要点头应下,便只觉后背传来一阵绞痛,如锥子狠钻的痛苦几乎要咆哮着侵到五脏六腑里。
身体反应渗出的生理泪水模糊了所有视线,她死咬住口中布条闷哼,拼着命不叫自己昏过去。然而那灼痛太过剧烈,犹如一团烈火焚烧过身体每一寸土壤,如刀振般的耳鸣声叮一声开始回荡。
黯淡天光描摹出模糊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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