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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宠玫瑰》13-20(第15/20页)
可她还没抬腿,他身侧的女人温柔地笑了笑:“你好,你就是温教授说的那个很有灵气的学生,是叫容溪对吧。”
很有灵气的容小溪:“……”
原来老师们对她的评价是这样的啊。
女人长相温婉,但又自带一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她直勾勾地看着容溪,温和地笑道:“你好,我是沈思柠,是你们温教授的朋友。”
容溪愣了愣:“你好。”
这女的怎么这么热情
难不成是温教授的追求者?
追求温教授,那跟她有个毛线关系啊!
容溪看向温泽瑞,用眼神询问他,这来历不明的美女是什么意思。
温泽瑞没回答她,而是说:“既然碰到了,那就顺便找个咖啡馆,聊聊你这次画展要交的作业。”
容溪:“……QAQ”
并不是很想聊-
温泽瑞办了一个画展,这次期中考核的作业就是交一幅画,题材不限,只要学生敢交他就敢当众展示,要丢脸一起丢。
容溪当然丢不起这个脸,她选的是油画,基本构架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的上色。
温泽瑞从头到尾就没怎么搭理她。
容溪有些莫名其妙,看温教授这样,不像专门来关心她的,更像是来请她喝咖啡。
倒是那个叫沈思柠的女人,时不时地找她搭话,不过问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莫名其妙,一堆莫名其妙的大人。
中途,容溪去了趟厕所。
刚要出来,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容溪竖起耳朵去听——她好像听到了…亲嘴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冷冰冰的女声传来:“裴时礼,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伴随着这句话,响起的一声干脆利落的巴掌声。
然后,容溪听到被称为裴时礼的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还挺好听的,“你再打一个试试?”
第二个巴掌声响起。
接下来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水渍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听的容溪心尖一颤。
上个厕所居然还有这种热闹看!
容溪竖起耳朵,贴在厕所的门板上,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变态的偷窥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三个巴掌响起,裴时礼的声音听起来沉了下去:“沈思柠,你信不信我在这把你上了?”
容溪:“……”
热闹过于刺激。
她只是想看热闹,并不想看活春宫啊!
等等,他说这人是谁?
沈思柠?
沈思柠不是刚刚那个美女吗?
那个美女不是在追求温教授吗?
事情过于混乱,容溪还在凌乱,又听到那男的说:“沈思柠,你别忘了你是有夫之妇,少让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
容溪:“……”
哪有,她明明也在的。
不过听他这话的意思,沈思柠和那个叫裴时礼的是夫妻啊,温教授难道是趁虚而入的男小三?
或者,沈思柠还没离婚,就想着来勾搭温教授?
这个瓜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溪快要被厕所的味道熏过去,外面终于恢复安静。
等她回到卡座,只剩温泽瑞一人。
容溪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自家导师不会真的是男小三吧。
她没想好怎么问,习惯性地要端起咖啡杯缓解尴尬,突的发现这个杯子和刚才那个不一样。
容溪眯起眼睛,作为画家,在某些方面她是敏锐的。
这个杯子的花纹和刚才那个有细微的差别,观察不仔细或许看不出,但对于容溪这种对线条天生敏锐的人来说,一眼便看出不对劲。
她更莫名其妙:“温教授,我之前的那个杯子呢?”
温泽瑞眯了眯眸,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被人不小心碰掉了,我让人给你新上了一杯。”
“哦,”听他这么说,容溪没多在意,抿了口咖啡,“刚刚那个美女姐姐呢?”
“她有事,先回去了。”
“这样哦,”容溪看了看四周,小声提醒,“温教授,我偷偷告诉你,那个沈思柠她还没离婚呢,你可千万别被她骗。”
温泽瑞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听到她和她丈夫的对话了,她丈夫叫裴时礼是吧,等等,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
容溪仔细回忆了下。
这不就是前段时间和华语乐坛的新生代歌后慕诗颖传绯闻的裴氏集团总裁的名字吗?
她诧异地张了张嘴巴。
温泽瑞用眼神示意,她想的是对的。
联系前因后果,容溪得出一个结论:“所以,因为裴时礼婚内出轨,温教授您要拯救可怜的失婚少妇?”
不过哪个可怜的失婚少妇,能毫不客气地打渣男三个巴掌?
更何况,沈思柠看上去就是不需要人拯救的类型。
温泽瑞哂笑:“别瞎猜,赶紧喝,喝完回去画你的作业。”
容溪:“……好哦。”-
另一边,黑色宾利驶向新松公馆。
这里是傅斯言的地盘,北城最高档的会所,终身会员制。
下午两点,市中心的商业区车流如织,秋日的阳光并不热,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自从回国以来,一直忙着集团内部重组和产业升级,傅斯言一连很多天都没好好休息,此刻不由觉得有些疲惫。
他阖着眸,靠在椅背上休憩。
大脑好不容易放松,被工作挤到角落的细节在此刻冒出来。
几日前,陆怀琛说的那句,容溪如果遇到喜欢的人,按照她的性子,管他的什么利益,谁也不能阻止她的爱情。
而她年轻又漂亮,遇到她喜欢的人的概率很大。
到江肆的那句,他比容溪大了半轮,和她没有共同话题。
再到容溪跳舞,身后传来的欢呼声和示爱声,以及亲耳听到有人对她表白。
他要敲门时,恰好听到徐思楠问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抱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思,敲门的手顿了下,听到她模棱两可的答案,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少了点什么,说不清那刻的感受。
以及,她没有告诉他,她今天有演出。
傅斯言眉头蹙了蹙,发觉他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了解容溪,她不再是几年前黏着他奶声奶气叫他“哥哥”的小姑娘,她长大了,有很多不会告诉他的事。
这原本很正常,是个人就都有心事。
可傅斯言莫名的,对“容溪有心事”这件事很排斥。
总觉得她应该和以前一样,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替她处理好所有的麻烦。
车内寂静无声,傅斯言久违的有了睡意。
梦里场景支离破碎,潮湿的地下室,没有一丝光源,暗不透光的黑暗,以及可怖阴暗的影像录像,窒息感袭来,像是溺水,呼吸被死神一寸寸夺去。
连逃离都是徒劳。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终于打开。
光线从上面一点点射进来,他瞳孔骤然紧缩,闭眼的同时下意识抬手挡住光源。
耳边响起奶声奶气的那声“哥哥”。
他艰难地睁开眼,在光源处看到穿着红色公主裙,踩着黑色小短靴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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