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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UR卡,无限玩家的神明》155-175(第19/25页)
“你懂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他必须清白无暇,他必须干干净净,但凡身上有一丁点的不清楚,那这个位置都不如不坐人!”
圣徒:“这可是牵扯所有人性命的事情。是,你可以信他,你和他关系不一样,你的整条命从头到尾都属于他,所以你可以堵上自己的一切去信他,这我不管。可你不能,拿我的命,拿我们其他人的命,去赌这一份信任!哪怕他的身上有一丁点儿祂的痕迹,我们都是会全军覆没的!”
圣徒:“我从很久之前就想说了。你太信他了,戈封。不出事还好说,可一旦出事,这是会出大问题的——第一个被吞得尸骨无存的人,到时候一定是你啊!”
戈封:“所以我说,你是叛徒。你还不认。”
圣徒嗤笑一声,轻挑扬眉:“我叛徒?要不是我当年提议离塔分家,现在哪还能保下这么多人?要不是秩序之鞭这么多年一直拖着遗忘者,塔里那一亩三分地指不定早就被扒拉开瓜分完了!巴别塔的人,我保下的。巴别塔的遗产,我护下的。就连那件事后老师的名声问题,都是我来处理的!我哪儿叛徒了,你说说?”
圣徒指着戈封:“倒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磨磨唧唧地不敢和他提起当年的事情,不敢让他恢复记忆是为什么吗?不就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向他解释,当年世代本结束之后巴别塔活下的那么多人,是怎么变成今天剩下的十几人的?……怎么,什么表情,难道你敢和他说吗?你敢告诉他这些年留在巴别塔的人一共死了多少吗?”
戈封忍无可忍,一巴掌拍掉了指着自己的手。他气笑,反倒逼上前去:“我不敢?要是他现在就站在这里,你敢一条一条算给他听这些年秩序之鞭都做过什么妥协,都做过什么事情吗?”
戈封:“我可从来没怪过当时你从塔里带人分家的事情。你想脱离厄运,你想试着自己搞,行,没问题。可你看看你搞的是什么玩意儿!瞧瞧你们负责的外圈,瞧瞧现在塔里混乱的秩序,无视罪恶就是在助纣为虐,遗忘者能有今天的规模,也有你的一份责任!”
戈封:“上一次来艾伦大陆遇到疯冠的时候,他在迷幻森林那儿差点要把整个木精灵种群的命源给吸了。当时仓金就站在边上,你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吗?他妈的他一把拉着他就想跑!”
戈封暴怒:“百万生灵的生死就在眼前,他想都没想就打算跑,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巴别塔里,哪怕是最弱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可他还是你的关门弟子啊!!!”
戈封怒骂:“巴别塔为什么是巴别塔?因为我们的底线、信念清清楚楚地就在那儿。可你现在呢?是,你怕死,你想活命,你想带着大家一起活命,所以你妥协了。可灵活底线也叫底线呐?杀人叫恶,把人卖进窑子就不叫了啊?灵活底线、灵活底线,你怎么不干脆学学遗忘者做个彻底,去朝祂摇尾巴讨祂欢心,这样连怎么活下去都不用担心了,岂不是更好!”
圣徒怒:“戈!封!你他妈在说什么?!”
轰隆!哐啷!乒乓当啷!
整个山头炸了两轮。
戈封冷笑:“怎么,被我戳中恼羞成怒了?”
轰隆!哐啷!乒乓当啷!
整个山头又炸了两轮。
作者有话要说:
逆神语
乒铃乓啷的炸山声总算安静了下来。
人也安静了下来。
圣徒:“不打了不打了, 跟你打没意思的。”
戈封:“那就说说吧,那个新人怎么回事?”
圣徒:“你也怀疑我算计他?”
戈封:“指不定呢。”
圣徒不解:“我要是想要他的命, 至于绕这么大一圈、还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我至于往里面搭上一本笔记?我怎么知道他就拿这笔记过去一周时间,挑挑拣拣正好就能学到、学会这个阵法,还有胆量在这种场合下直接就用了啊?”
戈封冷笑地张开手,手上一只毫米级别的机械小“蜘蛛”静静地躺在那儿。
戈封:“可你要是没算计他,那这算是什么回事?”
圣徒的怒火一瞬敛下。
戈封心平气和:“解释解释。”
圣徒:“……”
戈封静静地盯着他。
圣徒沉默半晌,问:“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戈封:“等你说呢。”
圣徒:“监控生理体征用的。”
戈封扬眉。
圣徒长叹一声。他双手插兜,转过身去,目眺远方, 说:“你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忙些什么。”
戈封神情不变:“嗯哼。”
圣徒:“当年的那场世代本,明明我们做了那么多准备,每一步都算到了极致,最后却还是输了。可我们直到现在,却连输的理由都没能找到。”
“千羽绝不可能背叛巴别塔, 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断了音讯;云劫多少年来从没掉过链子, 却在那天那时松了手;白华当年有多喜欢多尊敬老师你也知道,可当时我们找到的那只匕首上, 除了他自己的心头血外,上面还有老师的血液。”
圣徒:“这些绝不是一句‘意外’就能解释的……现在已经到二十世代的第八年了,如果再找不到失败的理由, 我们只会重蹈覆辙。”
戈封沉默了一下, 说:“和这小新人又有什么关系?”
圣徒:“这里很重要。”他指着脚下,比了个一。
圣徒:“他和……宗律的关系很近。”他比了个二。
圣徒:“他的实力够弱,不是我们的人。我舍得。”他比了个三。
戈封:“所以, 你把他当做了一个诱饵。”
圣徒心平气和:“仅此而已。他的死路, 与我无关。”
戈封冷静地问:“那么, 你钓到了什么?或者说……你发现了什么?”
圣徒指着“蜘蛛”,说:“在他准备阻止到错过机会的那段时间里……”
圣徒:“他的心跳、脉搏,全消失了。”
戈封:“……!”
半晌。
戈封:“可你,还是把长风当做了诱饵。”
戈封:“他会伤心。他会很伤心。”
圣徒没有接话,只是说:“他必须要想起一切。”
戈封沉默不语。
圣徒:“如果老师回来……他会知道十层上面藏着什么,他会知道我们为什么输,他会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圣徒:“如果老师回来,那他说我错我就是错,我不会有一句怨言。可你不行,戈封。你代替不了他的位置。”
他平静地向戈封伸出手。
戈封沉默半晌,把手里的东西扔回给他。
戈封:“你最好祈祷这个新人还活着。不然,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圣徒沉默了下,也耸耸肩,扭头离开。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时间。
一个红红的卡角,慢吞吞地从地底下钻出了头。
……
戈封回到别墅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鱼缸里的人鱼食是满的,看样子是新加的。
这几天的时间里,他和宗律的作息很多时候并不同步。灰鳞军团不需要休息,日夜不停地进行进攻。所以他们很多时候都需要错开时间,以保证不论早晚,都至少有一个人能在前线随时帮忙。
不过很显然,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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