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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致病迷恋》30-40(第14/19页)
珩打断了周妈妈, “我只是带他去体检。”
周妈妈仔细地盯了眼司越珩, 觉得司越珩没和她说实话,他没有追问,转头喊周嘉盛,“你跟越珩他们一起去,他们两个怎么弄得过来。”
周嘉盛耸起了眉头拒绝,“不行,我要上班。”
“你上的什么班,说你要睡觉还差不多,顺便去城里找找有没有女朋友。”
周嘉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母亲,“你以为女朋友是黄瓜地,这边没有,换个地方就能摘到啊!”
“那不然呢!一辈当个单身汉,老了都没有人管你!”
司越珩之前听到周妈妈说这件事,他只当看热闹,以为周嘉盛只是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
现在再听,他油然生了愧疚感,周妈妈对他好,可是他不能告诉他周嘉盛不找女朋友的真相,也不能说这是周嘉盛的问题。
他有意地打断了周妈妈,“舅妈,我先回去收拾东西。”
然后对周嘉盛说:“嘉盛哥你等会儿来接我。”
“谁说要跟你们去了!”
周嘉盛不同意,司越珩刻意地盯了他一眼,“我这是在帮你。”
周嘉盛不爽地推眼镜,司越珩已经跑了,他亲爱的母亲又去为穆从白准备新鲜现摘的水果,只有他无人疼爱。
他愣了片刻轻笑了一声,又到门外面的公路边点了根烟。
这一去至少也要两三天,司越珩又准备出了一大包东西,加上周妈妈要他们带的,都快把后备箱塞满了。
到市里最快也要四个小时,周嘉盛和司越珩讲好要一人开一半,司越珩蹭车又蹭司机,没立场说不行。
周嘉盛开车时,他和穆从白在后座订酒店,主要是他选,穆从白扒着他的胳膊看。
他想订一家离医院近,又环境好,价格也不贵的,这三个条件很难一起满足,APP上面找很久都没有找到,倒是让穆从白看会了订酒店这件事。
中途的服务区周嘉盛和司越珩换了位置,穆从白也跟着司越珩去了副驾。
周嘉盛一人占着后座,摆出了黑大佬的坐姿,推了推眼镜问:“穆小狗,你为什么要这么仇视我?”
司越珩觉得周嘉盛这个问题完全是明知故问,如果他小时候有人问他,最想打的人是谁,他一定会回答周嘉盛,虽然周嘉盛也会帮他向欺负他的同学报仇,会给他好吃的,会帮他写作业。
虽然是市级城市,实际也算不上大,三甲医院只有一家,司越珩最后在离医院一条街的地方订了房间,到了城里就直接导航把车开过去。
办入住的时候,周嘉盛发现他只订了一个间,拿着房卡对司越珩说:“司越珩,你不觉得你太抠了吗?”
司越珩抽回了房卡,理直气壮地回答:“这叫节省,你知道养孩子多花钱吗?”
周嘉盛低眼瞥了瞥紧紧抓着司越珩的穆从白,突然问:“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要不要找个工作。”
“等回去再说。”
司越珩一手拎包,一手牵着穆从白去房间。
周嘉盛连忙追去,“等等,你还没有给我开房间。”
“没钱。”
“那我不管,我怕我睡着你家小狗用拖鞋打我脸。”
司越珩在电梯门口停下,向周嘉盛看去,“你还很有自知之明。”
“司越珩,你欠打是不是!”
周嘉盛倏地推起眼镜,作势要一拳向司越珩挥去,穆从白就像只护食的小狼崽一样,一下横在了司越珩面前。
他低眼看去,小狼崽手里没有武器,举着到了他手里的房卡,虽然只有那么小一张,但小狼崽的眼神仿佛自己举的是一把四十米大刀。
他倏地诡谲一笑,夺走了房卡,电梯正好开门,里面没人,他就第一个冲进去,把门关了。
“周嘉盛,你够了!”
司越珩眼疾手快按住了电梯,进去后周嘉盛抱着双臂,和穆从白用眼神交战。
他站在中间,只负责两人别真的打起来,不然肯定是穆从白吃亏。
房间在8楼,这家酒店应该开业没两年,各处都还比较新,房间也还不小,有一个很大的封闭阳台,挂了两盆绿萝。
司越珩放下东西,先看了眼时间,检查很多项目都禁食,不只早餐不能吃,最晚进食也有限制。
现在时间还算早,他对周嘉盛问:“嘉盛哥,我们出去吃饭吧?”
周嘉盛已经趴上了床,不愿起来地说:“吃什么?你请我吃大餐吗?没个人均800我不去。”
“人均80没问题,快起来,不然我告诉舅妈你欺负穆从白。”
周嘉盛从床上横起了眼睛,司越珩竟然不理他,牵着穆从白把他扔下走了。
他下床到窗边点了根烟,不准备去了,司越珩却又回来,在门口催他。
他终于灭了烟开窗散了散味,才走出去。刚走出门就看到司越珩牵着穆从白,映在走道暖色的灯光里,穆从白倒是走得很端正,司越珩却像脚底踩了两只兔子,随时像是要蹦起来。
他感觉司越珩可能是近墨者黑,越活越年幼了,完完全全是他十六岁前的样子,跟个智障一样天天傻乐,没心没肺。
由于穆从白易过敏的体质,司越珩带着他们走在街上,觉得这也不行,那也不合适,大夏天的傍晚在大街上走了两公里,司越珩才终于选定了一家淮菜馆。
他们到的时候人还不多,但司越珩担心人多起来,穆从白在人多的地方吃不下饭,特意选了包房。
点菜的时候千挑万选,等菜上来但司越珩还是不放心,让穆从白先尝一点,没有问题才继续吃。
周嘉盛觉得这时候的司越珩,就不是十六岁前的样子,而是完完全全和他亲爱的妈妈一样,过度溺爱。
终于在穆从白吃到司越珩觉得可以了,他们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周嘉盛问:“你挂了几点的号?”
“明天上午8点半。”
“为什么要这么早?”
司越珩怀疑地向周嘉盛看去,想象不出周嘉盛以前在医院时,是不是也这样天天这么多觉要睡。
他回答:“所以现在就回去睡觉。”
周嘉盛看了眼时间,才九点,但是回到酒店,司越珩和穆从白就前后去洗澡。
在穆从白洗澡时,司越珩把床单换成了他带来的,还拿出一个手掌玩偶,等穆从白出来两人躺上床。
“嘉盛哥,睡了。”
标间的床都是单人的,司越珩和穆从白挤一张,穆从白人小勉强能睡下。
周嘉盛看了司越珩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怔呆了,怀疑司越珩可能把穆从白当成周念唯在带。
他这么早睡不着,趴在窗台上,脑袋伸到外面去抽烟,一直到了城市都安静下来,他才去洗澡。
洗完出来注意了一眼,看到穆从白横睡在了了司越珩肚子上,怀里抱着那个巨大的手掌。
第二天早上,司越珩久违地被闹钟吵醒。
他把头蒙到了枕头里,穆从白一拱一拱地爬起来,抓到他手机关了闹钟。
登时,他睁开眼,似乎什么时候发生过同样的事。他对上穆从白准备继续睡的视线,想了正事,一下掀开穆从白坐起来。
酒店的床太小,这一掀穆从白被掀到了地下,他抱着手掌玩偶,脑袋磕在了对面周嘉盛睡的床上,把周嘉盛也吓起来。
司越珩连忙过去问:“穆小狗,你怎么样了?”
穆从白揉着后脑勺,对上了他的目光,蹭起向就扑过来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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