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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入赘女A,大佬男O》70-78(第20/21页)
眼睛第一次邂逅了一个有着和“大佬O”同样信息素的护工。
这也就是致使后来某一辈子的钟溺,突发奇想尝试去包养了一个与“大佬O”信息素有那么一丝丝相似小明星的根源……
一切的一切早有痕迹,钟溺终于找到了答案。
从前九十八辈子,明明身为“大佬O”入赘Alpha的钟溺丝毫不被debuff所扰。
钟溺自以为的潇洒肆意,她活了这么多年连Alpha易感期到底什么感觉都不知道,她一步步作死试探“大佬O”的底线。
她竟然还曾以为自己是“渣A”的替身?
从来没有渣A,钟溺就是那个渣A!
钟溺捂着心脏,那里痛得几乎裂开,她唇色惨白:“我是不是快死了,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这么难过。它,流血了啊。”
良久,钟溺在蜷缩着痛到颤抖,头顶的单珹拥住钟溺,终于缓缓开口:“宝宝,我不信命。”
单珹说,他不信命。
从头到尾单珹都是个不信命的人,他不信Omega必须依附Alpha,不信Omega天生弱势,不信命运,不信不公。
他弃医从商,排除万难投资研发抑制剂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经历了父亲与弟弟的意外死亡,单珹却必须面对他的小爱人会因为他而被世界排斥发生危险的可能。
他亲吻钟溺红肿的眼睛,轻描淡写地说:“我试着想过,其实也没什么痛苦。”
“你虽然忘了‘他’,可‘他’把你留在了身边,每天可以看到你,你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快乐地生活着其实就够了。”
“快乐地生活?”钟溺闭着眼睛,新的泪水无声滑落,“哥哥指的是包养小鲜肉?去酒吧应酬鬼混?还是和各色各样喜欢我的AO交往?”
单珹安抚着钟溺背脊的那只手倏然握拳,脖颈青筋一瞬隐忍跳动,却没有出言反驳。
于是,钟溺懂了单珹的意思:“所以,说不定某一天醒来,我就也会忘记现在!”
如果将来钟溺真的再遇到什么危险,钟溺知道,单珹既然已经猜出“遗忘”对钟溺的debuff有效,就极有可能走从前的老路。
她都已经忘记了单珹九十八次!
“哥哥,只要有你,我一辈子就在这个房间里待着!”钟溺呼吸急促,急切道,“哥哥把我关在这里,锁着我,我哪里都不去,每天等哥哥回家。”
而单珹看着钟溺,摇了摇头,说:“宝宝,你需要自由……”
单珹想对钟溺说什么,又或许是解释什么,钟溺如今却再不敢听单珹叫她这两个字。
宝宝?
她配当单珹的宝宝吗?
“哥哥,如果我忘记你,你生完孩子一年就会死!我也会跟着死!”钟溺崩溃道,“只不过一年的自由,你要用自己的一条命去换吗?值得吗?”
“不一定会死。”单珹不喜欢听“死”字,他皱了皱眉,“我不知道曾经的‘他’是在面临怎样的情况下做的选择,但在我现在看来,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就算你忘记我……”
“哥哥还是不放弃让我忘记你?”钟溺蓦然打断单溺,听不进其他任何话。
单珹一顿,只说:“那只是万不得已的情况……”
万不得已的情况?
仅凭一句,钟溺便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单珹没有松口。
从来主张尊重个人选择,放任他们这些“弟弟”、“妹妹”自由成长,自我选择的单珹不肯松口……
因为一旦面对钟溺的生死抉择,单珹知道只要钟溺一忘了事,她就还会如同之前无数个九十八辈子一样,重新成为一个无忧无虑的入赘小Alpha是吗?
钟溺闭上眼,泪水顺着唇角流进嘴巴里,味道是苦的。
她拒绝听单珹说下去,疲惫地伏进单珹怀里,突然说:“哥哥,你给我讲过那么多睡前故事哄我睡觉,今天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单珹眷恋地抚摸着钟溺的秀发,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钟溺安静了会儿,开口:“在很久很久以前——”
许多童话故事的开头,都是从“很久很久以前”这句话开始的。
可钟溺今夜给单珹讲的故事,却不是一个童话。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刚出生的小婴儿,独自一人在河里飘了很久。
小婴儿很幸运,她在河里漂了那么久却没有淹死,而是被人捞起辗转送进了福利院。
于是,小婴儿在福利院长到了十三岁,从小婴儿长成了小孩儿。
然而小孩儿在福利院的日子却并没有多好过,除了有口饭吃,福利院没有人管他们。
小孩儿在十三岁时,第一次经历初潮,她是个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父母的孩子,没有人教过她这是什么,她也不懂得该怎么处理。
因为裤子上脏了没有的换,小孩儿被其他孩子笑话、鄙夷、打骂。
小孩儿没有办法,壮着胆子去问福利院食堂放饭的大叔,大肚便便的大叔惊讶地全身上下来回打量着她,不多时,对方提出可以帮她。
可大叔没有帮她。
大叔把小孩儿带到后厨,脱了小孩儿染血的裤子扔开,却没有给她新的裤子。
于是,小孩儿跑了。
抓伤了食堂大叔的眼睛,小孩儿光着腿慌张地跑出了厨房。
而从那以后,小孩儿在福利院里,连基本的饭也吃不到了。
十三岁的孩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流血脏了裤子,却也不是傻子。
她知道这地方她待不下去了,所以小孩儿在一天夜晚,就如同十三年前她进福利院时一样,什么都没有带,甚至因为翻墙连鞋子也只剩一只地离开了福利院。
“小孩儿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钟溺语速很慢,像是在思考故事如何行进,又想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久远的记忆。
“钟溺。”单珹听到这里,皱紧眉头。
可钟溺这时却只是闭着眼睛,伏在哥哥温暖的怀抱里,她闭着眼说:“哥哥先听完这个故事。”
单珹不自觉揽紧臂弯里纤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的小丫头,沉默良久,才嗓音沉沉答应了声“好”。
十三岁的孩子,一天学也没有上过,不认识字,身上没有钱,脚上没有鞋。
她来到繁华的都市,十三岁是连打工都犯法的年纪,小孩儿无家可归,第一次在街上饿得昏倒。
于是,小孩儿第二次“幸运”地被人救了。
这一次,小孩儿醒来,坐在火车上。
她不认识带她上车的人,那人说要带她回家,家里有吃的。
小孩儿听后默默无言,却知道这人在骗她。
她在醒来前,听到对方在打电话谈价格……关于她的价格。
所以,小孩儿又一次跑了。
熟悉的信息素气息紧紧包裹着钟溺,钟溺在安全感十足的信息素环抱中,感到单珹的牙关轻响了一声,揽着她背脊的手臂肌肉也扎实鼓起,僵硬得像块石头,却又不敢抱她太紧。
仿佛怕伤了钟溺。
钟溺主动依恋地蹭了蹭单珹的胸膛:“哥哥抱紧点。”
下一秒,单珹的手臂收紧,牢牢将钟溺圈在最最安全的怀抱里。
于是钟溺继续“讲故事”。
“后来,小孩儿睡过公共厕所、睡过地下通道、睡过桥洞,睡过许许多多的地方,直到小孩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在一家发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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