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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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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起身后忽然不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了,钟溺顿在原地停了有两三秒没动,好半晌才僵硬道:“我去卫生间。”

    说完,直奔客厅卫生间。

    十分钟后,钟溺还没有从卫生间出来,反而卫生间的门已经被单珹从外面敲响了。

    “钟钟,你在里面吗?”单珹问。

    钟溺在洗手台前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她强压下胸口的恶心感,整理了下头发,洗手,开门。

    卫生间门打开的刹那,钟溺分明看见单珹紧绷的眉头一瞬间松懈下来。

    那一刻,钟溺胸口的闷滞感更强了。

    她又让哥哥担心了。

    替单珹做完基础体检后,孟持霄离开前嘱咐:“目前看单总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但产科我不擅长,产检指标还是得去医院查。”

    单珹点了点头,却没有应声到底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

    钟溺知道,哥哥是担心医院人多又杂,到时候自己要产检必定没法时刻顾及到她。

    三天后,钟溺终于说动单珹前往医院进行全面身体检查。

    条件是,钟溺陪同单珹,而李管家陪同着钟溺。

    钟溺跟着单珹来到产检室门口,再三承诺一定乖乖等在门口一步都不离开。

    单珹进入产检室后,钟溺弯弯的眉眼陡然拉平。

    她转身面对李管家,问:“李叔,上次我在学校被烫伤,您说我一定要表演翻跟头给哥哥看,您能再说一次当时的情形给我听吗?”

    几个月前,钟溺于开学军训前一天,在星都医科大学第二食堂被滚落的汤桶烫伤。

    在处理完烫伤伤口后,钟溺自以为只是睡了一觉,却不想李管家第二天在病房告诉她,她头天晚上在病房里闹了一夜,致使单珹也没能安眠。

    李管家依言又将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其实,钟溺记性很好,只要她愿意回想,她几乎可以一字不差记起李管家那天早上对她说的所有话。

    她记得,李管家说,当他半夜接到单珹的电话到达病房送宵夜,钟溺那时正拉着单珹要给他表演翻跟头。

    李管家告诉钟溺,单珹因为担心钟溺再伤到手臂,自己也躺到了钟溺的病床上,抱着闹腾的她抱了一晚上。

    李管家说过的,每一字、每一句,钟溺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她却唯独不记得的是那一夜,她为了证明自己伤口不痛,非要给单珹表演翻跟头,也是她吃夜宵吃到撑,最后让单珹揉了许久肚子,又抱了她一夜……

    为什么被烫得皮开肉绽,钟溺能吃能睡,还妄图翻跟头?

    她又不是痛觉失灵,在星都医科大学二食堂的时候,在哥哥没赶到自己身边前,钟溺的手臂明明还痛到颤动。

    怎么单珹一到,她就不痛了呢?

    钟溺想起,三天前自己半夜失眠,给周骇发了个信息,对方回复自己的信息内容。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失去一段记忆,而自己完全不知道?】

    周骇给钟溺的答案——

    无非三种情况。

    一、大脑创伤,神经受损,失去记忆。

    二、经历太过痛苦,大脑自我保护,选择性失忆。

    三、兴奋刺激过度又或者神经麻醉,无痛失忆,类似酒后断片。

    周骇是个纯种的夜猫子,钟溺半夜发给她的问题信息,她不仅秒回,还列举了许多实例回复钟溺。

    【就像有的需要开刀的病人,手术前进行了麻醉,在手术结束后神经麻醉效果却还没过去。】

    【这个时候,病人不一定是睡着状态,很可能他醒着,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麻醉醒后,病人也通常不会有这段时间的记忆。】

    周骇当时还开玩笑地怂恿钟溺:

    【神经麻醉状态下,人是最松弛跟随本心的,会很快乐,飘飘欲仙。单总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麻醉剂,绝对无痛失忆,妹妹如果好奇,可以说服单总,让你试试什么感觉!】

    ……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单珹怀孕,钟溺不希望哥哥太劳累,便自告奋勇想要自己做吃的给哥哥。

    可每次钟溺进厨房,她在厨房待多久,单珹总会在厨房陪她多久。

    开火做饭难免聚集油烟,钟溺不愿意单珹待在这种环境下,久而久之,钟溺也只好不再进厨房,甚至后来钟溺还自己要求搬回了单宅。

    而自从单珹怀孕,钟溺睡眠越来越差。

    总是反复梦到从前,梦到从前那九十八次重生里,许多发生过的零碎片段与场景。

    那些零碎的片段与场景并不连贯,一个场景片段结束,钟溺就会突然惊醒。

    今天的钟溺又一次从梦中挣脱而出,她下意识在床上摸索了一阵,寻找熟悉的温度。

    可惜温暖的被窝中,只有钟溺一个人。

    钟溺倏然睁开眼,单珹果然不在床上。

    她听见了卫生间中有水声,钟溺便循着声音下床,光着脚跑到卫生间门口。

    卧室内置的卫生间里,大概是怕门响声会惊扰睡梦中的人,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严。

    钟溺从打开的一点门缝中,看见单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手背青筋狰狞跳跃,平日里挺直宽阔的背脊佝偻弯曲着,发茬湿润的头颅低垂,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不清脸上神色。

    钟溺站在卫生间门口,她感觉自己站了很久很久,卫生间中的单珹没有动作,于是钟溺也始终一动不动,透过门缝看着单珹。

    不知过去了多久,卫生间中的单珹动了。

    他猛地转过身,从来高昂的头颅几乎埋进马桶盖中,钟溺僵立原地,听着卫生间内单珹的干呕声,忍耐、克制、努力压抑到最小。

    钟溺就那样静静站在卫生间门口,门内干呕一声,钟溺垂在身侧的指尖,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卫生间中的人,大概胃里已经没什么可吐了。等到口中的酸水吐尽,单珹转回身,似乎想重新回到洗手台前。

    钟溺想,哥哥是想要洗个脸吧?

    在自己来到卫生间门以前,哥哥应该就已经至少洗过了一个脸,他的鬓角湿了,下颚也在滴着水。

    单珹撑在洗手台前洗过脸,不经意抬头,视线与卫生间外的钟溺恰好对上一瞬。

    单珹的身形陡然顿住,俊逸的脸上不知是水还是冷汗的水珠争相滚落。

    这一刻,钟溺的心脏也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紧,攥紧,再攥紧,几乎要被捏碎。

    这个场景,如此熟悉。

    钟溺恍惚间意识到,自己也曾站在过如现在一样的同一个视角,无声立在一间浴室门外看着门内的人抹去汗水。

    渡城酒店,那扇门被钟溺破坏了的浴室门。

    那扇当钟溺分化期到来,困住她无法离开浴室的门。

    钟溺曾拆卸下渡城酒店浴室的喷头,将那扇锁住她的浴室门暴力砸碎。

    钟溺从那扇门中逃了出去,她记得。

    她好像给谁打了个电话,她隐约记得。

    可最后她被谁救了,她不记得了。

    她还咬了救她的人,她还是不记得。

    然而如今这个熟悉的场景,钟溺清楚意识到自己经历过。

    她半夜醒来,闻不到信息素,抱不到熟悉的体温。

    钟溺焦躁地循着浴室的声响走到浴室门口,那时候,那扇破了个大洞的浴室门里,也有一个人像现在这样撑在洗手台前。

    满脸的水渍。

    不,渡城酒店被困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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