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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入赘女A,大佬男O》60-70(第21/25页)
肉绽,钟溺好似都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古怪味道。
一种生肉熟了的味道。
而整个二食堂一层周遭,被打菜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有那么几秒钟集体噤声。
落针可闻。
钟溺发达的听觉在这个时刻飙至极限,她甚至能清晰分辨自己背后食堂门口方向,单珹奔向她的脚步、呼吸与急促紊乱的心跳。
这一刻,钟溺痛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右手空悬轻颤着,心中却无比庆幸。
还好单珹不在她身边。
还好烫到的,不是哥哥。
作者有话说:
debuff要瞒不住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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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第 69 章
◎“哥哥,我想休学。”◎
钟溺被紧急送往医院的过程中, 单珹的眉心就没松开过。
因为星都医科大本身就是医学类顶尖院校,距离星都医科大500米内,就是全国闻名的星都医科大附属第一医院,也是国内目前最顶尖的医院之一。
单珹不愧是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 他在钟溺受伤后, 一秒都没耽误, 第一时间撕了钟溺前襟被汤水淋湿的衣料,避免衣衫面料上残留的滚烫汤水粘着钟溺的皮肤烫。
同时在给钟溺做完紧急降温处理后, 单珹带着钟溺直奔医院处理伤口, 以防脱皮的烫伤处皮肤感染。
单珹一路上都轻轻揽着钟溺,钟溺能闻到单珹身上散发的浓郁信息素气息, 在路上还安慰单珹说自己不痛了。
单珹对钟溺勉强笑了笑:“嗯,我们钟钟很勇敢。”
钟溺也不知怎么的,自己一个人在食堂的时候,明明滚烫的汤水浇淋下来, 她顿时皮开肉绽疼得浑身止不住发抖。
可单珹来到身边, 钟溺很快什么痛都感觉不到了。
在医生给钟溺做伤口清创上药处理的时候,钟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缩在单珹有些汗湿但非常非常舒服好闻的怀抱里一下一下听哥哥“咚咚”的心跳声。
单珹那天对钟溺特别特别特别温柔, 一直给钟溺喂水,轻抚钟溺的头发。
钟溺还记得哥哥吻了她的鼻尖,然后问她困不困,再后来钟溺一觉醒来, 已经是第二天了。
李管家见钟溺睁眼, 赶紧把病床床头柜上提前摆放的保温桶打开放凉, 钟溺立即闻到了猪蹄汤的醇厚香味。
钟溺清清嗓子:“哥哥呢?”
某人平时黏单珹, 生病的时候更黏单珹。
李管家早知道钟溺会问, 一边盛汤一边回答:“二少爷一会儿就回来。”
“回来?从哪里‘回来’?”
一般“回来”,即对应的“出去”,而“一会儿”则代表“暂时出去”或“离得不远”。
钟溺的右手手掌、手臂和右边胸口锁骨位置都缠着纱布,但其他部位都没什么问题,她左手撑着床沿坐起,奇怪道:“哥哥出去哪里了?”
李管家叹了口气,说:“老爷病了,二少爷在钟钟病房守了一夜,刚刚才离开去老爷那里。”
原来,钟溺在食堂出事前,单珹站在食堂门口接到的李管家的电话,就是李管家告知单珹,单父在家突然呕血昏厥,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了。
“他……什么问题?”钟溺犹豫了下,还是问。
李管家摇了摇头:“还没出最终结果,但情况可能不太好,昨天中午小少爷陪老爷正吃着饭,不知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了,老爷一激动吐了血,小少爷昨晚也整夜留在医院没离开过。”
钟溺其实对单父的身体好坏没什么感觉,自从她从单珹那里得知了单父的过去,特别是童年那一段,终于理解了单父许多不可理喻的神经质行为背后的原因。
但钟溺的心始终是偏的,她无条件偏向单珹,而单父当年伤害了幼小的单珹是事实。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钟溺实在没法与单父共情更多。
然而单父毕竟是单珹的亲生Omega父亲,单珹对单父的情感复杂,即使他们都很清楚,单父身体大概撑不了多久了,可如果这一天真的要到来了。
钟溺依旧担忧单珹。
李管家不会胡说,他既然说“老爷情况可能不太好”,那就是真的不好,事情都凑到一块儿了,听李管家的意思,哥哥昨天还在自己病房照看了她很久?
“哥哥昨天睡在我这间病房了?他什么时候走的?早餐吃了吗?”钟溺现在手也不觉得痛,一觉睡得饱饱的,喝了口李管家吹凉的汤,紧接着问。
“二少爷昨晚……没睡。”李管家喂一口钟溺,就给钟溺擦擦嘴。
钟溺一愣,扭头看着李管家:“没睡?为什么?”
李管家见钟溺一脸茫然,解释道:“钟钟自己不记得了?你拉着二少爷要给他表演翻跟头的事?”
“翻……翻跟头?”钟溺难以接受似的卡顿重复。
李管家好笑道:“真的不记得了?”
李管家告诉钟溺,昨天钟溺包扎完就睡得人事不省,连病房都是单珹抱她进来的。
单珹最开始担心钟溺感染发烧,一直守着钟溺,给她喂水,又不时探探钟溺的额头试体温。
后来大概晚上十点多吧,李管家在单宅接到单珹的电话,让其送点吃的到医院。
星都医科大附属第一医院晚上最晚的探病时间就是十二点,李管家十一点半到达钟溺病房的时候,钟溺正一个劲要下床给单珹表演翻跟头。
“我……”钟溺丝毫没有所谓“翻跟头”的印象,她无法理解道,“我为什么要翻跟头?”
李管家又吹凉了一口汤,但钟溺这会儿哪有心思喝,她抿唇追问:“李叔昨晚来病房的时候,确定我是醒着的?”
李管家点头肯定:“当然醒着,钟钟还吃了好多夜宵,二少爷后来不许你吃了,怕晚上睡觉不消化,哄了好一会儿,钟钟才肯停呢。”
“不过翻跟头——”李管家顿了顿,思考道,“可能是为了让二少爷放心吧?”
因为钟溺当时嘴里一直说,一点都不疼,然后非要下床给单珹表演“杂技”,单珹拦住钟溺,又担心碰到她受伤的右手,李管家还上前帮忙稳住了钟溺。
“不过,钟钟后半夜吃得撑了,还是一直要二少爷给揉肚子,还有摸摸头哄睡,二少爷怕你乱动,整晚都抱着你,钟钟真没有一点印象了?”
李管家因为到达医院的时间晚,单珹就让李管家在他原本的那张陪护床上直接睡了。
李管家起先哪里肯,但钟溺昨晚后半夜实在闹腾,李管家担心二少爷又怕磕着碰着钟溺,一个人可能还搞不定,最后才同意留下来。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钟溺只要待在单珹怀里,就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得很,但凡单珹一动位置,哪怕只是把手从头顶移到她的额前试温度又或者给钟溺喂个水。
钟溺一感觉到单珹有离开自己的一点趋势,就哼哼唧唧委屈得不行。
钟溺听完李管家关于昨晚病房中种种状况的描述,有一种听他人故事的错乱感,这种话任何人对钟溺说,钟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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