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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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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不徐地走出来,果然瞅见耿唐一身夜行衣,眉宇凝重:“得到消息,启国的人果然坐不住, 又派人在质子府门前晃悠了许久。”

    “都是意料之中, ”他孤冷地看过去:“他们也不是傻子,听得出来那些都是场面话, 但本王要的也只是一个能将事情盖过去的场面话。”

    “说起来,您不觉得温彪近日太安分了吗, 居然一直没有下手的意思, 您今日在宴上如此暗示, 他居然还没有表示?”

    “他也在等。”樊封扯嘴,不再多言。

    又将近日的大事小事汇报一通,话锋最后落到了那位今日不曾露面的长公主身上。

    未说完的话被打断,耿唐一愣:“是还有什么事吗?”

    樊封食指抵在下唇,斟酌再三后开口:“你去郊外行宫再查一遍,本王总觉得长公主身上还有一些事情很怪。”

    “怪?”耿唐一愣,不知他在指什么。

    樊封:“长公主离京已经七年,当初不过是个豆蔻的少女,如今模样变化不少,而且突然回京,谁又敢保证她就是真正的长公主。”

    被一语成谶地点醒,耿唐忙不迭行礼离开。

    月色皎皎,塘中涓泉倒映出动人的光泽,风势虽不大,却胜在不间断,导致水面的月亮总是看不清晰,还没凝好便顷刻又碎开。

    信步朝小塘走近,他神情懒散,故意把手伸下去,让映照的月亮彻底化为稀碎。

    以前他很喜欢在深夜看月亮。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抱着酒,抬头便能望见世间最美的景色。可不知何时起,抬头的次数少了,连上次认真赏看过的是新月还是半月都记不大清了。

    想来,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人在吸黏他的目光罢。

    他在试着,自己养一只太阳出来。

    —

    翌日,卯时二刻。

    荆微骊是被阵阵琵琶弄弦声唤醒的。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歪头望向窗外的簌簌梨花树。

    脑海中闪过道白光,她不顾一切地掀起锦被踩上鞋,都顾不上换见衣裳就朝门口快步跑去。

    琵琶乐被哐当一下的开门声打断,拨弦的人回头,嘴角轻扯:“也不披个衣服再出来。”

    说完,他单手将琵琶放到一旁,待走近后才发现他家素来讲究的阿骊,竟然急到连脚上的鞋都左右相反了。

    食指的指骨敲在她脑门上,他一本正经道:“去换衣裳。”

    荆微骊没接他这句话,开门见山:“你刚刚弹的是什么?”

    “《斗广寒》。”

    他答完,见她依然两眼放光不愿意回房穿衣服,挑挑眉,索性直接将人拦腰打横送回去。

    被抱在怀里,荆微骊下意识扶住他胸口,心里还是雀跃:“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要教我弹琵琶。”

    樊封笑而不语,等将她稳稳放下后,才一边帮她脱鞋一边不疾不徐地问:“教是肯定会教,但你得告诉我为何这么想弹琵琶?”

    荆微骊也不扭捏,双手撑在身子两侧,瞳仁亮晶晶的,仿若身处岁月的镜花水月中:“我母亲的遗物中有一把琵琶,我不想让它蒙尘,可我不会弹,拿出来也只能摆着看看。”

    樊封明知故问:“没找其他先生学过?”

    脸上蹿出一簇不自然的红,她嗓音也低下去:“找过,但是那些先生教得实在过于晦涩,我有时听得乏了就学不进去。”

    越说越心虚,吐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干脆低下了头。

    越过额前的细碎发丝,她听见男人轻而快的一声笑,跟片小羽毛似的,就这么从湖面上划过去。

    不等反应,她的鼻头就被人刮了下:“看不出来,我家阿骊还挺挑剔。”

    我家阿骊……

    荆微骊的脸更热了。

    她抬眸,气势娇纵:“如果北越王殿下教得不好我可是也不要的。”

    “嫌弃本王,你倒是第一个。”樊封挑眉,学着她的表情回道:“可若这个学生太过愚笨,就也怪不得先生了。”

    “你才愚笨呢。”荆微骊给了他一拳,却是笑着的。

    乖乖穿戴整齐后,荆微骊嘴角噙着一丝笑,规矩地坐在红木椅上,双手并拢掌心盖在膝上,倒是一副乖极了的姿态。

    她的目光太过滚烫,樊封难得不自在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脸上有钱。”

    打趣完,他便也不再磨蹭,长指顺着抚上,轻轻一拨,几个不成曲的调调便蹦出来。

    试了试音,他目色陡然变得凌厉,一鼓作气弹下去。

    荆微骊虽然不擅琵琶,也不知道他弹的是那首曲,可也算是循规蹈矩地听了几天,加上她琴艺一绝,自然能听出面前这人的一手出神入化。

    前调娓娓沁脾,中调激荡杀伐,后调于悠扬霁月中又混杂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如泣如诉。

    逐渐的,她入了迷。

    按理来说,遇上这么高深的技艺她应当闭上眼睛认真聆听,可一想到弹琵琶的人是他,一想到那张俊逸的面庞,她竟有些不舍得阖眼。

    “我把东西送过来——”

    琵琶声再度戛然而止,拱门外的人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樊封顺着看过去,头一次后悔把他留下了。

    对于连灿的出现,荆微骊也很意外,不自然地吞咽一口后赶忙说:“怎么了?”

    感受到堆了满院子的肃杀之气,连灿很有眼力见儿地没有走进去,只用下巴指向樊封:“他让我今天一大早去排队,说饕鬄楼的八珍味很难买,还说你会喜欢吃。”

    说完,他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放下,溜走时脚底生风。

    只是他跑得太着急,完全忘了樊封特地交代过的“保密”一事,更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的森然阴沉。

    可他没看见,却被荆微骊瞧了个十成十。

    她笑吟吟地将装了八珍味的食盒抱过来,语气微扬:“看不出来呀,北越王殿下这么疼我,派人一大清早地就去排着买吃的。”

    樊封叹了口气,故意道:“我疼你你才知道?”

    被他反将一军,荆微骊撇嘴,想到这家伙不能给半点好脸色的脾性,她干脆也懒得反驳。

    饕鬄楼的八珍味是荷京一绝,更因为每月的限额贩售而弥足珍贵。连灿虽然是一大早去排的,但她猜,樊封至少昨天半夜就已经安排人了罢。

    想至此处,她笑意更甚。

    被连灿断了兴致,樊封没继续弹琵琶,而是抬手将荆微骊搂过来,凑上去跟她吃同一块海棠酥。

    说是吃,但其实根本就是抢。

    受不了这么恶劣的攻势,荆微骊一把推开他,眼窝中盈着不可言说的晶莹:“又不是不给你亲,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呀。”

    话音刚落,男人便抬手拭去她的嘴角残渣,口吻沉柔:“好,那下次我提前请示。”

    他的手太烫,不容置否地激得荆微骊一颤,偏偏这个暧昧的动作又因他而持续得过久,后者有些站不住脚,下意识就想逃。

    脚没迈出去,她反倒是抢先一步控制住了男人的手。

    视线扫过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脑海中又情不自禁地浮现他弹琵琶时的专注神态。

    他的手生得很养眼,虽不算特别白,但胜在指骨修长、掌形漂亮,此刻细细赏来,甚至丝毫不觉得那些疤痕刺眼,甚至觉得无比登对。

    任由被她抓着手,樊封也不急着抽回:“很好看?”

    “好看。”目光重新放回他的脸上,荆微骊坏笑道:“我看过这双手弹琵琶的样子了,倒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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