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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为血族的我被人类表白了》320-330(第17/20页)
识拒绝。
“嘶,可是我已经吩咐厨房晚上做甜品了,”闻人歌满脸遗憾,可唇角笑容依然狡黠,“那可是蛋和糖耶,不能浪费呀。”
你们可以自己吃。
但这帮山贼平日里大概是舍不得不吃糖的,只有贵客来才会做。
柏长风思绪流转,唇瓣翕张,嗫喏几句,拒绝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
鬼使神差的,她突然扭头看了眼已经和山上土狗们玩成一团的自家宝贝猎犬——那条聪明的猎犬此时正追着自己尾巴转圈圈,眼神看着有些“智慧”。
就没见过这条狗玩得这么疯过。
“……我的那份,请不要太多糖,我不喜欢太甜的甜品。”
“有品位。”
“……啊?”
“我对甜品的最高赞赏也是不甜。”
……
傍晚,尤拉西斯开心吃完了盘子中的小蛋糕,刮了刮盘子中剩余的奶油,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睛,又思考两秒,叉子闪电般探出,从闻人歌盘子里叉了一小块蛋糕回来,送入口中。
她眉毛很快拧在了一起,摇头叹气,“寡淡无味的甜品,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闻人歌瞪她,骂骂咧咧,“你懂什么,再甜就腻了。”
柏长风赞赏点头。
她不太喜欢吃甜品,原因就像闻人歌说的——无论怎么叮嘱少放糖她都觉得腻。
但这块据说和闻人歌同样口味的小蛋糕就很不错。
她看着身旁骂骂咧咧的两人,将闻人歌那做作的心疼表情净收眼底,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从盘子里挖出一大块蛋糕放在她盘子中。
“吃我的。”
尤拉西斯动作一顿,盯住柏长风。
闻人歌莫名觉得背后一凉,装出来的做作笑容瞬间收敛,看看盘子中那块格外惹眼的小蛋糕,陷入沉思。
吃还是不吃?
她好像做不到一碗水端平,让两个人都满意。
那就让两个人都不满意吧。
“小铃儿,过来,”她一眼看见那个魔法师小女孩,唇角顿时扬起笑容,将盘子径直递给她,“姐姐吃不下了,帮帮忙好不好?”
小女孩眼睛顿时一亮,也不客气,满心欢喜的接过。
柏长风抿抿唇,于是也将自己的盘子递过去,却被闻人歌一下推了回来,“你吃你的。”
“我也吃不下了。”柏长风试图辩驳。
“呵,你们这种一顿饭能吃半头牛的武者,”闻人歌毫不客气地拍拍她坚实的胳膊,“吃不下了?谁信啊。”
她也不给柏长风说话的机会,伸了个懒腰,摇摇摆摆站起身,“昨晚没睡好,我先撤了。明早见,到时候我送你下山。”
柏长风想要起身跟上,却被身旁人盯住,只能坐在原地目送闻人歌溜溜哒哒远去,叉子无意识搅着盘子中的蛋糕,反应过来时已经没了蛋糕体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会,还是将其送入口中。
“给你安排好了房间,在我屋子隔壁,”尤拉西斯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条件不好,您凑合住。”
“我没事。”柏长风假装听不懂她带刺的话,摇摇头,走向和土狗们玩成一堆的黑豹,打了个呼哨。
黑豹猛地一激灵,反应过来了,抖了抖身子小跑到她身边。
柏长风蹲下,和那些不怕人的土狗们面面相觑,想起了闻人歌曾说过的话,于是伸出手,“握手。”
于是许多只爪子纷纷抬起,塞到她手中。
她莫名被逗笑了,心情极好。
一只黑黢黢的爪子也塞进了她手中。她一扭头,黑豹眼神期待,尾巴摇得和风火轮似的,显然在等夸。
“真棒,”她笑笑,伸手摸摸黑豹脑袋,“走了,明天回家。”
……
“闻人歌住哪?”柏长风看了一圈尤拉西斯安排的屋子,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抬头问道。
尤拉西斯抱臂,抿紧了唇,眼神那叫一个警惕。
“算了,我不问。”柏长风吃了个软钉子,颇觉无趣,摆摆手,自然在床榻上坐下。
黑豹不知道她情绪有些低落,兴奋地绕着床跑了两圈,找准了床尾的位置,曲起后腿,起跳。
被柏长风稳稳在空中揪住后脖颈。
“脏兮兮的,爪子都没擦,还想上床?”柏长风有一丝嫌弃,将狗子丢回地上。
黑豹呜呜嘤嘤叫了两声,又围着床榻转一圈,突然就转身窜出去了。
柏长风莫名其妙,怕黑豹惹事,急忙起身跟了出去。
黑豹跑得很快,宛若黑夜的影子,径直冲着一个方向就去了。尤拉西斯先是一怔,认出一人一犬奔向的方向后,悔恨不已地一拳砸在掌心,快步跟上。
昨天就不该心软让这狗和闻人歌睡。
另一边,几分钟后,一道黑色的闪电从虚掩的窗户轻盈窜进屋子,引得闻人歌惊呼一声,“黑豹?”
随后是急匆匆赶到的二人组。两人在窗前急刹车,和屋中的人面面相觑。
柏长风望着闻人歌——只有一窗之隔的她大概是刚洗漱完,大氅和外套都脱掉了,留一身略薄的宽松毛衣。毕竟是初春,晚上还冷,其实说薄也薄不到哪去,只是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肩头,一滴又一滴的水珠浸入布料,压出暗色的纹理。
“抱歉。”她的手和嘴都比脑子快,还没想明白当前的状况便啪的一声关上了窗。
尤拉西斯莫名其妙而富有敌意地看向身旁垂下脑袋的人——她自认为看清楚了屋内的所有细节,但她不明白身边的人为什么耳朵红了。
她也不敢问,生怕柏长风比她多看到了什么。
只是没过多久,闻人歌一脸迷茫地推门出来,而身旁的黑豹乐呵呵叼着昨晚睡的软垫,屁颠屁颠跑回柏长风身边。
柏长风伸手,狠狠敲了小狗一记脑瓜崩,深呼吸一口,让初春夜晚的寒风略微平静了茫然躁动的心,抬头看向闻人歌,干巴巴问,“你住这儿?”
“对啊。”闻人歌有点夜盲,也就看不清柏长风局促的表情,茫然点头。
“噢噢噢,那个,抱,抱歉,黑豹惹麻烦了。”她又干巴巴道歉,拎起狗子的后脖颈转头就走。
“她怎么了?”闻人歌懵逼看向尤拉西斯。
尤拉西斯压制住心中的敌意,用理智思考了会。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大概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在想什么吧。”尤拉西斯最后如是评价。
其实,柏长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刚才闻人歌穿着正常得可以上街遛弯,而自己把她从河里捞起来时,也分明见过更狼狈的她。
可自己当时心境古井无波,现在却乱了阵脚,恨不得赶紧逃离现场。
她疑惑,茫然,忐忑,恐惧。
小伯爵突然顿步,按住心口,弯下腰,深呼吸好几次。
“……我大概是病了。”她在风中留下一声叹息。
……
“黑豹是很喜欢这垫子么?”次日清晨,闻人歌和尤拉西斯将柏长风送到路口,前者一脸疑惑地看着叼着大垫子不松口的猎犬,又笑笑,“那就送它了吧。”
出门前嘱咐黑豹决不能松口的柏长风淡淡点头,仿佛又恢复了那个没什么情绪的小伯爵,“谢谢。”
“不客气,”闻人歌耸耸肩,又从尤拉西斯手中接过重重一提东西,塞进柏长风手中,热情道,“山上一些特产,带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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