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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为血族的我被人类表白了》300-310(第17/24页)
“卖药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咯。”
和卖莲蓬那边的不一样,这里挤满了人,生意十分火爆,柏嘉良侧头看去,又疲倦地合上了眼。
那是在卖沾了血的馒头。
她总觉得这一幕似乎在哪里见过,或许是妈咪给的记忆晶石里的某本讽刺小说,但当这一幕真的戏剧性地出现在面前时,她从未觉得如此荒唐和无力过。
“老板,你快去进货,今天下午还有加急要砍头的人呢。”人堆里有人在催促。
“知道知道,还有十多分钟,我这就去。”
人还没死?
柏嘉良心底一动,情绪翻涌起来,催动着她做了个冲动的决定,脚步再次一转,朝着之前避之不及的菜市口走去。
菜市口已是人山人海了,柏嘉良凭着自己体魄强健,无视了周围大声愤懑的叫骂,径直挤到了第一排。
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板被五花大绑,压在地上跪着,泣不成声,一旁的刽子手在往刀上喷酒,为围观的众人展示锋利的刀刃,顿时响起一阵又一阵的叫好声。
柏嘉良眯起眼睛,手渐渐探入了怀中,摸到那柄贴身的弯刀。
“准备!”刽子手将刀高高举起。
柏嘉良握紧了弯刀,手臂却骤然被身旁的人紧紧握住!
她愕然扭头,发现正是那个仓髯大汉。
“不要看我,”仓髯大汉低语,“假装不认识我,我们在第一排,不要引起注意。”
“放开。”柏嘉良看向前方,紧咬着牙。
“殿下派来的人如此幼稚么?”仓髯大汉同样咬紧了牙,“你应该有更重要的任务吧,要暴露自己么?”
柏嘉良沉默了会,低声道,“先救出来再想办法,我不会见死不救。”
“他该死,”大汉神色漠然,“仲裁机关所没说错,他的确私藏了武器。”
他微微偏头,低声道,“旧王余孽之一。”
柏嘉良终于说不出任何话了,默默收回了刀,松开了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吉时已到!”
刷!
削铁如泥的好刀轻而易举地割断了脖颈,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
人群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欢呼,有几个叫花子看得乐不可支,从那破碗里掏出一个半个铜板丢上了行刑台,扯着嗓子喊一句,“赏!”
刽子手挥挥手,提起头颅下台了,而围观的人群就一窝蜂地冲了上去,手里有的拿着碗,有的拿着杯子,还有的拿着各式各样的馒头花卷,也不顾地上的灰尘,就拼命往上面沾。
柏嘉良和大汉一起象征性地挤了两下,未果,便默契地分头挤出了人群。
“邪不邪门,”大汉语气低沉,带几分感慨,“真tm邪门极了。”
“你看起来不是那么暴躁的人,”柏嘉良目不斜视,“为什么第一次见的时候和那老板发那么大脾气?”
“可能也是被这邪门的气氛影响到了吧,最近心里都不怎么畅快。”大汉自嘲两句。
柏嘉良心里有了谱——他也被那种负面影响波及到了。
但随之她又陷入了迷茫。
那自己呢?
自己现在的暴躁,是和那诡异的负面影响有关么?
不,好像不是。
她甩甩头,将那血淋淋的画面甩出脑袋,吐出口浊气。
只是自己的三观和这里的所有人格格不入而已。
“你知道哪里有卖鸡血的么?”她突然问道,“我答应了要给人带一碗……回去。”
大汉从她的停顿就知道必然不是要带鸡血,笑笑,“如果你是要给本地人带,最好还是去高价买一碗比较好。”
“哪里有卖鸡血的?”柏嘉良面色平静,再次重复。
“菜市口另一边,那里有卖活鸡的。”大汉干脆利落给出答复。
柏嘉良换了个方向,又问一句,“里面不会掺那种东西吧?”
“怎么会?”大汉又笑一声,“掺了的贵得很呢。”
……
柏嘉良端着一碗鲜红鲜红的鸡血走到了那家半掩着的调料店门口,深吸口气,推开了门。
“给您带过来了,”她做出一副狼狈的模样,笑着吐槽,“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老太太眼巴巴看着她呢,见状,顿时露出了个喜悦的笑容,快步迎上去,颤颤巍巍接过柏嘉良手里的碗,不住道谢,“谢谢你,谢谢你姑娘,你帮了我大忙了。”
她又不放心地问一句,“路上没人抢吧。”
“有我朋友在。”柏嘉良指了指门外的大汉。
大汉冲老太太笑了笑,又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思索。
大汉的体型委实是很有说服力,老太太一下就打消了怀疑。她端着碗放在柜台前,又一转身去了后边,再出来时,竟然穿上了一身华服。
柏嘉良一怔。
大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低语,“侯爵夫人的礼服。”
柏嘉良眼皮一跳,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是已经晚了,老太太将一颗药丸含入口中,然后大喝一口碗中的血!
随后她就眼巴巴盯着碗里剩余的鲜血。
一分一秒过去了,鲜血没有任何变化。
“不,不可能,”老太太身子颤抖起来,“怎么会没有变化呢?怎么会没有呢!”
她唇角溢出一丝漆黑的血,不住咳嗽起来,眼睛却还一直盯着那碗血,“不可能……不可能没有超凡反应……”
“如果,没有的话……哈哈哈,哈哈哈!”
她望向柏嘉良,唇角挤出了一个苦涩到极致的笑意,骤然仰天大笑一声,随后一头撞向了角柜!
砰!
柏嘉良不禁退后半步,怔怔看着老太太额角露出巨大的,深可见骨的创口。
“超凡,反应?”她愣愣重复着老太太最后吐出的几个字,仿佛窥见了谎言下的什么东西。
“奶奶!”店内骤然响起一声哭叫,一个年轻女人从后面冲了出来,跪倒在老太太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刚刚吞下去的是什么?”柏嘉良迟钝扭头,问身边的大汉。
“不太清楚,不过看那样子,大概是某种测试某物是否含有超凡能量的药物,”大汉低声道,“一般来说这类药物都含有剧毒,这种剧毒直接与超凡能量接触没有任何问题,但一旦进入人体后,再遇到各种类型的超凡能量都会发生崩溃溶解,而一旦没有超凡能量,呼……”
他指了指面前的人,人嘴角有一丝漆黑的血。
“她骗了我,”柏嘉良讷讷道,“不,她也没有。”
老太太说想让自己走的体面一点。
“没有希望了,”年轻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亲笃定那个混账是在用混杂了超凡力量的血液控制人的,但没有证据,家里所有的男人都被软禁了,奶奶没有办法,我们没有证据啊。”
她用力抹着眼泪,不敢大喊大叫,只能低头闷着哭,“怎么会没有超凡反应啊……”
那是一碗鸡血。
柏嘉良只觉得自己冷到了骨子里。
那当然不会有超凡反应。
“血。”她极缓慢极缓慢地说着,低头,看了眼倒在角柜旁的老人。
老人还没有合眼,浑浊的眸子死死盯着天空。
“她叫什么名字。”柏嘉良轻声问。
“奶奶?”年轻女人擦了擦泪,情绪极为崩溃,几乎是下意识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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