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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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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述行的前额有些发烫,应当是大悲大喜下破障,心神搅动紊乱,又泄了元阳,修为暂时性倒退,和普通百姓一样生病发烧了。

    不是什么大事。

    但迟露依然坐不住了,就算她再不想起床,也得拖着酸软的身体给景述行找药。

    她记得自己空间囊里有很多药膏,但她很少受伤,不常用它们,一时间难以精准取出。

    不忍心吵醒景述行,迟露跳下那张巨大无比的床榻,拾起自己的衣物,轻手轻脚地走到卧房外。

    蹲在门口,将瓶瓶罐罐尽数罗列,开始挑挑拣拣。

    这个是消肿的,这个是愈合外伤的,这几个混在一起能给百姓退烧。

    迟露专心找药,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卧房门猛然大开,景述行跌跌撞撞,从里面摔了出来。

    他只披了件单衣,连衬裤都来不及穿,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骇然地举目四顾。

    迟露不在——

    半梦半醒间,景述行朝迟露的方向伸手,结果骤然扑空。单单这一下,就把他当场吓醒,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又被抛下了?

    景述行从床榻滚落,惊觉自己的身子比以往要沉重些许,头也有些闷痛,体温比往常高出许多。

    景述行从前很少生病,唯一的重伤,即是被景逸震碎灵台,沦为废人的那次。

    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知道自己死不了,但若又变回之前的模样,迟露为了他做的努力,不就全部前功尽弃了吗?

    他要是成为连行走都困难的废人,又如何去找寻迟露?

    景述行不想这样,他才刚重新见到迟露,才刚听到她说“再也不会离开”。

    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一步跨出房门,和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手里捧着药罐子的迟露大眼瞪小眼。

    迟露抬眼看了看天色,笑盈盈地朝景述行招了招手:“早安。”

    眼前蓦地一花。

    迟露只来得及扶稳自己精挑细选,终于找准的药瓶、药罐,整个人就歪进景述行的怀里。

    景述行紧紧抱住迟露,动作既不温柔也不内敛。他用尽了全身力气,仿佛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我还以为,你又离开了。”他的声音夹杂哭腔。

    迟露险些没喘过气,她努力挣扎片刻,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张开双臂回应景述行。

    “好啦,好啦。”她如哄孩子般,“我什么事都没有,以后无论去哪儿,都会提前和你说。”

    效果微弱。

    迟露坚持不懈地哄了好久,景述行的力道才逐渐松弛。他改变姿势,窝在迟露怀里,将脸枕在她的肩上。

    迟露察觉到他身上很烫,整个人在轻微颤抖,于是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景述行蹙着眉头,眼眶泛红:“我感觉不太好。”

    他低声道:“我头疼,没有力气。”

    抬起头,像摔倒后哭泣的小孩子,汪着眼睛,定定看向迟露。

    迟露不知道景述行是脑子被敲坏了,还是只是单纯撒娇。只觉他缩在人怀里,可怜巴巴的模样,当真是让人又怜又爱,忍不住想动手欺负。

    她对着景述行的头发,忍不住一顿乱揉。边揉,边在心里感慨,当真是又顺又滑,还软软的,叫人摸了还想摸。

    迟露拖长了音调:“确实,有些严重呢……”

    “大概需要一整天,才能恢复如初。”迟露把景述行的头发揉做一团,乍一看跟稻草似的。

    又慢条斯理,以五指为梳,梳回原来柔顺光滑的状态,复又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这是情绪起伏过大,再加上…过去,元气大伤,才会生病。”睡一觉就能好的事。

    景述行闷哼一声,既没有反抗,也没有为自己幼稚的行为辩解,他的双臂揽住迟露细嫩的颈部,整个人轻轻靠在她身上。

    迟露推他:“知道闹笑话了?”

    景述行不理她,搂住迟露的脖子,沉沉地闭上眼睛。

    压根不打算动。

    迟露目光下移,景述行半遮半掩的长衣下,星罗棋布般布满点点玫红,让她忍不住有些负罪感。

    都是她的杰作。

    “你以为,不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迟露勾唇笑出声。

    迟露任景述行勾住她的脖子,稍稍用力,将他重新搬回床上。复又将瓶瓶罐罐带回,撩开单衣,坐在床头给景述行上药。

    景述行随她折腾,非常听话,除去一直把她抱在怀里,无论迟露说什么也不松手。

    灵华宫产的灵药,无论是内服还是外敷,都致力于让病人尽可能舒适,迟露手中的药膏更是如此。

    光是取出一点置于指尖,都感到冰凉凉得十分舒服,更遑论涂抹在其他的敏感部位。迟露耳畔传来声声叹息,明显是极为舒服。

    哪怕涂完药,景述行依然没放开迟露,他阖着眼眸,倚在迟露肩上,呼吸均匀又绵长,似乎是再度睡着了。

    这样可没法煎药。

    迟露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往景述行嘴里塞了颗药丸。而后挪上床,靠在景述行身旁,又把上午睡了过去。

    等到了下午,两个人都清醒了。

    迟露终于有机会询问正事,她坐在床头,

    “你怎么认出是我的?我和那些乔装者,究竟有什么区别?”她对此倍感好奇。

    “每次你自觉有愧于他人时,行为与平时都会有些许不同。”景述行被迟露强行按回被窝里,还拉拢衾被给他裹好。

    “那些人,一点都不像你。”

    “况且。”景述行伸出手,捻过迟露垂落的发丝,“我用权能试过了。”

    迟露眉心一跳:“要是我失去了能力,你的权能对我有效呢?”

    “带你回灵华宫。”景述行淡淡道,“宫内人比我更了解你,那些魔修只知道你来到逢月城之前的事,加以细问就会露出破绽。”

    迟露了然。

    原本景述行还有些紧张,害怕迟露得知他杀了太多人后,对他翻脸无情。等迟露明确态度后,他也渐渐放松下来。

    甚至朝迟露邀功:“灵华宫我保护得很好,我除掉的那些,大多都是邪修和阻拦我的人……”

    迟露哭笑不得:“所以,这座魔宫里的人,也都被你杀了。”

    “那倒没有。”景述行眼底满是无辜,“我只是把他们请了出去,等我们离开后,应当能自己回来吧。”

    ……这话说得,简直不顾他人死活。

    迟露又与景述行说了很多,把她见到天道的事,和天守阁法阵内侧的场景,挑挑拣拣说与景述行听。

    至于另一个景述行的事,她略作考虑,选择略过不提。

    说完系统的事,迟露托着下巴思量:“我得回逢月城一趟,去找寻如何才能一口气消除大量煞气的方法。”

    她心里隐隐发愁,灵华宫虽然有诸多偏门功法,但没有攻击力极强的能力,她能找到这样子的秘法吗?

    这句话当即得到景述行的抗议。

    他幽怨地抬起眸子:“为什么不使用我,是我不够好吗?”与迟露亲密接触后,他开始逐渐放肆,出口的话也逐渐大胆。

    迟露并不想让景述行来做这件事。

    担心他的安危是其一,其二则是对那个系统过重的厌恶,使得她下意识想让景述行规避有关天道的所有事情。

    凭什么?

    就因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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