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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不慎攻略反派病美人》50-57(第21/25页)
对天道的权能免疫,景述行也能用灵力将她当场格杀。
迟露干脆闭上眼睛,心道:完了,完了,因为自己的蠢笨,刚刚复活的身体,就要死在自己亲手救的人身上。
“你不愿意看我吗?”她忽然听见景述行在说话。
迟露霍地睁眼,看见景述行正半跪在她身前,眼底已然通红一片。
他的手中捻着一缕黑发,双指一松,发丝轻飘飘落下,宛如春草。
景述行已然分不清,眼前人是不是天道给他开的,又一个残忍的玩笑。
自从迟露离开后,一直在脑海中翻动回忆的声音也一并消失,不知所终。有时景述行会想,该不会它也是迟露的一部分,或者说,迟露是它的一部分。
“当然不是!”迟露反驳。
“我回来了。”她急急地说,试图证明自己。
“我之前是没办法,才砍下共生环。”不对,这个云翩翩也知道。
“中秋佳会,是我失约了,抱歉。”当初聊这个的时候,好像徐兆在场。
等迟露终于想到独一无二,只属于他们的回忆时,她已经被景述行牢牢地抱在怀里,耳畔传来压抑痛苦的喘息。
很快,迟露感到手腕处变得松弛。
景述行动作轻柔地,为她疏松绑在各个位置的绳结。
迟露有些不好意思:“多谢,我过会儿帮你消除魔障,哎?”
迟露抬眸,疑惑地看向景述行。
他仅仅松了绳结,全然没有为迟露解开的打算。
甚至贴心地取来袖口布条,垫在那些细条子下面。
就是不松结。
“我不需要你赴约了。”景述行看向迟露,一字一顿。
那双泛红的眼睛里,盘根错节地堆满复杂的情绪,迟露已经猜到其中几种,仍被吓了一跳。
那双漆黑阴鸷的双眸里,堆满了戾气,以及浓烈的恨意。
他把迟露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朝宫内走去。
“不会再让你逃了。”他喃喃自语,重复了无数遍。
迟露被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心里没什么抗拒,就是有些发痒。
她的手被反绑,没法抱景述行。只能以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用力蹭了蹭。
景述行的步伐停住一瞬,而后骤然加快。
迟露被迫被景述行抱进那座外形诡异,光是看着便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宫。
扑面而来的,是无数张巨大的,鲜血绘制的法阵。
各种类型,各种门派,不知有几百几千种。
穿过法阵,又是堆成小山的秘籍书册。景述行没有胡乱摆放,和有条不紊设立的法阵一样,书册分门别类,规整地放好,每一本都被翻阅无数遍。
两年时间,把其中的内容刻进脑海,熟练运用,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逼疯了。
迟露心底一阵阵泛酸。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就被带到最里层的卧房。
那里有好大一张床!
且不说大到离谱的外形,整张床以黑水玉为底座,外镶金丝,一看就是奢侈糜烂之风。光是看着,就知道之前这儿的主人生活有多滋润。
幸好被褥全是崭新的,才没让迟露的思维继续发散下去。
她被景述行轻柔地放到床上,景述行解开迟露左手,温柔地拉近身前。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戒指,意图给迟露套上。
迟露的指尖刚触碰到法戒,立时明白了其中的阵法。
那是徐兆用在徐诗灵身上的秘法,强行割下自己的寿元,为将死者续命。
迟露使劲儿把手往回抽,被景述行牢牢地抓着,挣脱不能。
眼看戒指即将被戴入中指,迟露破罐子破摔地厉声喝道:“给我停下!”
景述行不动了。
迟露趁此机会,把手拽了回来,犹豫片刻,一把抢过戒指:“这种损己不利人东西,不准给我戴。”
当即没收,将戒指与共生环放在一起。
她听见景述行几乎绝望地低笑一声。
景述行抬起头,眼底的所有情绪消失不见,两只眼睛宛如巨大的空洞。他单膝跪在迟露身前,整个人仿佛被挖空了一般。
“你又要抛下我吗?”他问。
“没有。”迟露摇头,“我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个了,我……”
“你别想骗我。”景述行笃定道。
他睫羽低垂,眉宇间尽是哀伤,神情中存有掩饰不住的疲态。
声音轻柔,平静如无风湖面,又如透亮银镜,敲击在其上,只余阵阵清亮回响。
“我准备了一个笼子。”景述行说。
“是用百年不朽的金丝楠制作,里面垫了软衬,以咒法保证干净整洁,在里面住下,会很舒服。”
迟露瞠目结舌,难道说分别两载,景述行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
这也太奇怪了吧!
迟露试图打断他:“你先把我放开。”
谁知话说完后,她不仅没有获得自由,解开的左手反而被拽至床头,景述行撤下缎带,准备将迟露的手腕绑在床柱上。
动作极其温和,生怕会弄疼她。
迟露:……
“住手。”她声音下沉,“我不想你这样。”
景述行果然没再绑她,他拉过迟露的手腕,以唇齿抚上,亲吻她曾戴有共生环的位置。
摩挲着,忽然开口,咬了下去。
没有太大的刺痛,惊变仍让迟露下意识往回抽气。
“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喜欢你那样吗?”
景述行咬牙切齿地问,抬首看见迟露吃痛的模样,又是一阵低笑:“这样就疼了?你断腕的时候,难道不觉得疼吗?”
“你明明知道我早就认出了共生环,你明明知道我已经默许了,你明明知道你前一瞬刚作出承诺。你竟然,你居然——”他说不下去。
迟露被按在床上,她已经退无可退,后脑抵到床头玉石板。
“当时除非我解除共生环,不然死的人就是你。”迟露说着,想起在另一个世界,被天道放弃的存在。
“如果被持续吸取寿元,天道或许会直接放弃你。”
从坠落到坑底,到现在为止,她体内的灵力终于逐渐恢复,可以寄出小小一缕,撕开捆在她全身上下的,诡异的带子。
正专注自救,忽然看见景述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样不好吗?”
迟露被他问懵了,活着当然比死了好,有什么可争辩的?
她听见景述行时断时续的话语。
“无论有没有我,你都会是灵华宫的少宫主。你依然会毫无介怀地爱你珍视的东西,也会一如既往被爱着。”
但他不一样。
心里记着迟露的话,景述行会下意识避免杀人,但面对那些假扮成迟露的修士,他的杀意几乎在顷刻间滋生而出。
每一次动手前,景述行都会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是迟露,一定不会让他下杀手。
她会说,不过是假扮成她的模样,罪不至死。
接着放过他们。
景述行做不到。
他早就撑不住了。
景述行苦笑着看向迟露,随意地描绘、讲述自己这两年的经历。变本加厉地抹黑自己,让心上人的脸色一连几变。
“我已经是这副模样。”他跪在榻上,像是自暴自弃。
景述行的喉结动了动,他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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