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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不慎攻略反派病美人》40-50(第14/31页)
像是一片羽毛,不停地在景述行的心头骚动。
而每当他觉得无法忍受,下一刻就要不管不顾疯魔时,硬质手环便会触及他的肩胛,提醒他事态非同寻常。
或有一双眼睛,正在迟露和他看不到的角落,阴森地注视这一切。
他恨不得把那双眼睛从角落里抠出来,扔进泥灰里,再踩上几脚。
以此泄愤。
景述行心头的想法,全没有表现在脸上。
在迟露眼中,景述行自从闭上眼睛后,就陷入安静的沉睡。
他睡着的样子很是好看,长眉平展,鸦青色的睫羽像是面圆扇,时不时轻轻颤动。
景述行睡着的时候,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上好的白釉将他从头涂到脚,叫人忍不住左看右看,可劲儿欣赏。
看着看着,甚至想伸手去薅上一把。
迟露的小心思,在一片精鬼的吱呀乱叫中止住。
灵脉中多山精鬼怪,一阵阴风吹过,迟露就知有东西在接近,她迅速布下结界,等小怪们上门。
杂乱无章的叫喊由远及近,十几只小怪形态各异,抬着顶大红轿子,朝迟露的方向跑来。
口中高喊:“错了,错了,那个搞错了!”
跑近后,几只小怪将头转向迟露方向,机灵点的眼珠一转:“这个才是对的!”
说着,朝迟露的方向一拥而上。
迟露还没有别的动作,那些小怪身体腾升至半空,像是被无形之网兜住,猛地一边扔去。更有甚者身体部件被撕裂,幸亏灵脉处灵力充沛,不一会儿便长好。
小怪们顿时嗷嗷直叫,围在迟露身边,不敢靠近。
迟露护住篝火,白了那些自己出手都绰绰有余的小怪们:“幸亏我提前布下结界,否则,这团火就保不住了。”
她心有余悸地低头看景述行:“要是害他冻着,可如何是好?”
梦里的那副模样实在过于憔悴,迟露不打算放任景述行身体恶化,又什么都不做。
气定神闲的少女,温柔地照顾躺在她膝盖上的病弱美男子。如此场景豁然摆在小怪眼前,令他们不由得浮想联翩。
它们长居于灵脉,对外界诸事所知甚少。从话本中得知,修真界有些实力强大的女修好养面首,尤其是合欢宗的女修,屋里的男人,跟皇帝的后宫似的,数不胜数。
此情此景,不就是传说中的——
霸道女修和她豢养的小白脸?
穷乡僻壤的小怪大受震撼。
迟露也在打量小怪们。
那些小怪模样奇特。有些初具人形,顶着的却是动物头颅,又有的脖子奇长无比,或是头重脚轻,应当是修为不高,无法准确化形。
其中一名比较像人的精怪鼓起勇气,上前怯生生地交涉:
“这位真人,我们是在这儿修行的灵怪团,想借您的男宠一用。”
迟露差点被口水呛着,好容易忍住咳嗽,为不吵醒景述行,特地压低了声音:“男宠?!”
灵怪伸出细若无骨的手指,点了点景述行:“就是他。”
“我们本是普通灵怪,在此安安分分的修炼。不久前,灵脉忽然被一个怨魂霸占,说是要用作娶亲的圣地。”
“那怨魂把我们修炼的地盘当婚房,叮叮当当好一顿装修,末了到了成亲的时候,就让我们按照她给的灵力气息,去把另一人带来。”
灵怪委屈地诉说,迟露警觉地发现不对劲:“你们之前,已经把人带过去了?”
“我们是带过去了,可那人说带错了性别,大发雷霆,不仅将人扣下,还说若是找不到新郎官,就把这片灵脉毁了。”人形灵怪胆子大,强打精神和迟露解释。
灵怪哭哭啼啼:“我们在这儿修行,哪想到遇到这种事?在化形前又不得离开灵脉,只能依照她的想法去捉人。”
说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景述行。
景述行也恰逢此时,睁眼“醒”了过来。
眼前“刷”一下围了数十只小怪,要不是迟露用结界作屏障,怕是分分钟要扒拉到他身上。
“这位郎君,求您帮个忙。”灵怪说着,还神秘兮兮地补充,“若是郎君愿意帮这个忙,我自有好礼相赠。”
一兜手,在袖口露出一瓶药,上面印了个“情”字。
都说后宫的面首需要争宠,把这个给小郎君,绝对没错。
迟露没看到他袖子里的东西,当下探头过来:“你要给他什么?”
灵怪和景述行同时将脸扭向别处,男子白如雪的皮肤上赫然飘上绯红,连声音都变得期期艾艾:“不,不是什么好东西,灵脉里随处可见的草药罢了。”
迟露也不追究,她心里惦记被灵怪绑架的人,直截了当地追问:“你们绑了谁?绑去哪了?可有性命危险。”
灵怪们面面相觑:“那是个大活人,灵脉最忌溅上活人鲜血,想来短时间是死不掉的。那位怨魂说,只要我们带回正确的人,就能放了那位小娘子。”
迟露抬头,目光落在那顶花轿上,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别说是她,提起花轿,谁会想到里面会坐上名男子呢?想来那怨魂生前当是名有财有势的大小姐,这才能招婿入赘。
“这有什么?”她耸了耸肩,抬手去拆自己的发髻,“我扮做男装,你们带我去见那新娘子就行。”
取下发簪,如瀑青丝飘然垂下,衬得眼前的少女清冷无双,她一直以来温和甜美的眉眼,竟在此刻平添冷意。
迟露正打算为自己绾上男子的发髻,被一只冰凉的手掌压下。
“何须如此?”景述行的嗓音有些沙哑,“我们这儿正好有名男子,让我去就行。”
掌心捞起迟露浓墨般的黑发,景述行五指当做木梳,小心翼翼地梳理迟露的秀发。
迟露向来是给别人梳头,练就了一手好技巧,自从她会各种发型后,就喜欢拿长辈的头发把玩。长大以后,第一次由旁人为自己梳理头发。当下就觉别扭,又不好拒绝,只得脖子僵直一动不动。
她背对景述行,语带担忧:“不成,那可是怨鬼,你在灵脉就会受阴气侵扰,等靠近怨鬼后,必然受到影响更深。”
景述行蹙起眉,偷偷散开迟露打结的发尾:“若是你被认出,我必然要去救你,到那时,或许受到的侵蚀亦会更重。”
他皱紧眉头,用力瞪周围灵怪:“况且,灵华宫珍宝众多,少宫主若是不放心我,随便给我个抵御阴气的灵器即可。”
他故意将语速放的很慢,尽力拖延时间。
久而久之,迟露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环顾一圈灵怪神色各异的模样,她忍不住抬手,抚上自己的头顶。
五指从上到下齐梳,景述行轻呼一声,手中的长发被迟露一把夺走。
迟露青丝垂落,信手握于掌心,回首浅笑盈盈地盯着景述行:“原来,你不会啊。”
景述行移开目光:“非也,是少宫主一直在乱动,打断我的动作。”
话还没说完,头顶一松。
迟露笑眯眯地把冰蓝色的发带递到景述行手中:“来,扎一个追云髻我看看。”
她的两只手灵巧波动,配合灵力流转,三下五除二就将头发重新束好。再看景述行,同时面不改色地放下手,示意自己也完成了。
他仍规规矩矩地束着发,眼底藏着赧意,似是要努力遮掩自己技巧的拙劣。
迟露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看上去是真的不会。”
周围的灵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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