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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炮灰太子之后》23-43(第30/53页)
边上的傅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脑门冷汗,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急转直下,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在他的印象中,父亲行事一向谨小慎微,今次怎会这般情急,实在是太过火了。
傅景正要跟着跪拜下去,就听主位上的太子再度开口:“好,很好,傅大人爱民如子,孤若再追究下去,岂不是太过不近人情?”
宁修云眯了眯眸子,朗声道:“今日正堂之事,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若有人问起,便说简卿已将投毒者抓到,就地正法,以儆效尤。至于江成和身上的血债,孤本也决定交给傅大人处理,孤指派一队护卫给你,务必找到江成和的罪证,最后能清算多少,还要看傅大人的本事。”
“至于这个人,孤便带走了。”他伸手指了指堂下跪着的木匠,一甩袖口,大步离开正堂。
经过傅如深身边时,太子长长的蟒袍擦过一道暗灰色的影子,随即留下一句冷言:“傅大人日后做事,还需三思而后行,孤念你一心为民,既往不咎,再有以下犯上的作为,孤决不轻饶。”
太子先出了正堂,几位下属也立刻跟上。
唯有裴延在太子的身影消失之后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脸上丝毫没有被罚跪的难堪。
他缓步走出正堂,门口少年随侍见到他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问:“公子,您没事吧?”
“半个时辰都没到,能有什么事?”裴延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不甚在意地说。
少年随侍松了口气,又问:“那案子已经结了?我看殿下已经把
护卫撤走了。”
裴延整理好了自己的形象,半点狼狈都没有,又是一位翩翩君子,他兴味盎然地叮嘱:“殿下说了,投毒者已被简公子绳之以法,你便将这个消息,告诉车队那帮闲人吧。”
*
沈七虽然不知太子带走这个木匠意欲为何,但也妥帖地着人将木匠装进了麻袋里,当成“以儆效尤”后的尸体抬出了江家的这栋府邸。
因为木匠流了不少血,染在麻袋上,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随后通知前院的同僚撤退,护卫们围着太子的车驾,一路护送至临时太子府。
宁修云下了马车,走回正院,沈七跟在身边,询问道:“殿下,那个木匠要怎么发落?”
宁修云随口道:“傅如深手里没有一兵一卒,这人放在郡守府,只怕会死得悄无声息,反倒是太子府,少有人敢进来。”
沈七眼前一亮,心里称赞太子殿下思虑周全,应声道:“属下明白。”
沈七带着人去安顿木匠,到正院正堂的这短短一段路程,走着走着便只剩下宁修云和简寻两个人。
等到进了正堂,宁修云在主位上坐下,一扶额,只觉得头痛欲裂。
方才急火攻心,宁修云压着没有表现出怒火,这会儿都一起发作了。
他撑着下巴闭目养神,听着正堂内另一个人的呼吸,开口道:“你即心有疑惑,不要藏着掖着,但说无妨。”
下一刻,简寻的声音响在了宁修云耳边:“江家的累累罪行,江城百姓人人皆知,殿下为何不直接差人查明直接发落了江家,一劳永逸。”
宁修云睁开眼睛看向简寻,轻声道:“你觉得江家能在江城作威作福这么久,手里难道会没有底牌吗?”
简寻一愣,道:“这……江家的确幕僚众多,家底丰厚,江成和又有爵位在身,但这些对殿下来说,应当算不了什么。”
“算不了什么……简卿竟是这般高看孤吗?”宁修云乐了,连头痛都减退了三分。
他直起身子,将江城如今的形式掰开了揉碎了讲给简寻听:“江城如今的各方势力,傅如深是其中最弱的一支,原因不必我多说,他手中那几个郡守府的护卫,恐怕都比不上随意一个世家豢养的私兵。大启虽不准屯兵,但只说是护院,地方官员都会卖世家一个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江家到底有多少‘护院’,孤还不清楚,但比起孤如今手下的这些人,只多不少。”
“天高皇帝远,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宁修云悠悠地感慨道。
简寻顿时沉默了,因为他知道江城的情况远不止太子说的这般,实际还要棘手的多。
因为江城驻军不但和郡守傅如深异心,还已经被江家腐蚀,驻军营中但凡有些权利的将军、士兵长,都是江家幕僚。
在这种情况下,傅如深想要清理江城的污秽简直难如登天,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太子手上。
可太子实际也捉襟见肘,兵力不足便是如今最大的弱势,除非能对江家一击即中,连根拔起,否则便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既然如此,莫非太子是不打算管江家的事了?
简寻心里一股无名火起,不消片刻就烧得他肺腑生疼。
他本以为太子是不一样的,不会对江城这个烂摊子置之不理,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火气上头,简寻说话也失了分寸:“殿下的意思,便是相对江家听之任之?任由这些人欺凌百姓?”
宁修云深深地看着他,知道他此时的怒火从何而来。
原书中未提及简寻在江城的往事,但简家究竟如何寞落,还是说过一二。
当年嘉兴帝南巡至江城,恰逢江家老侯爷刚刚举家迁入江城,老侯爷乃是三朝元老,在夺嫡之争中多方斡旋,原是先太子一党,后来先太子不知缘由暴毙而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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