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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炮灰太子之后》23-43(第17/53页)
反正这两个连童生都不是的人参与竞争本身就不合规矩,最后这两个主簿的职位和内定也没什么区别。
简寻是怎么当上得兵营主簿,又是如何来到得太子御前,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宁修云自然知道其中有些不寻常的地方,但他并未点破,伸手抽了一张宣纸出来,将手里的笔递向简寻:“只知道你叫简寻,却不知是哪两个字,写下来给孤看看。”
“是。”简寻接过笔,笔杆入手的一瞬间却有些微怔。
这支笔应当是在太子手中握了有一段时间了,可简寻拿过的时候,触手的余温却不高,好像片刻就能散个干净,应当是体寒所致……
他挥去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在太子随手扯过来的宣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下笔有些生疏,但即使是久不动笔,简寻的字依旧能看得出功底来。
宁修云看着宣纸上的两个字,确定了一件事,那日果脯边上的竹简,果然是简寻自己写的,只不过落笔匆忙,不像如今这般缓慢斟酌。
他轻声感慨:“曾经带你开蒙的人很用心,是敬宣侯?”
简寻摇了摇头,说:“家父本想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只是属下天生不喜读书习字,白费了他一番苦心。”
“人各有志,如今这般,倒也不算白费。”宁修云意味不明地说:“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若有朝一日,简寻还会依照那所谓的命运出人头地,有这一手好字在,至少不会被史书嘲笑成大字不识的武夫。
宁修云从简寻手中拿回笔,在宣纸上写了一个“简”字。
简寻不太明白太子的话,但少说少错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重新拿起墨条,在砚台上反复研磨,好像不知疲倦。
宁修云知道他本就是少言寡语的性格,便也没有再挑起话题。
天色渐暗,简寻在沈七的提示下点燃了烛台,宁修云就这光亮将最后一个字写完,便到了要休息的时候了。
宁修云带着下属离开停留已久的书房,转而来到休息的内室,沈七照旧在内室竖起了屏风,等摆好了梳洗的用品,才带着简寻退出室内。
这屏风是千里迢迢从国都带来的,嘉兴帝特地赏赐给太子的物件。
屏风上是一幅仙鹤腾云图,比寻常的屏风更高大更显厚重,在屏风一侧点上油灯,透出的人影都比寻常屏风模糊了不少。
宁修云挥退众人,独自走到了屏风后面梳洗。
简寻跟着沈七退避开,看着这场面有些奇怪。
哪怕是寻常勋贵人家,但凡是个需要动手的事都要下人代劳,更别说是太子这种皇室中人,不应该早就习惯了被人服侍,怎会如此抗拒让近侍近身。
但奇怪的事不止这一件,太子明明是从国都来的,不管是皇宫里还是太子的东宫内,都应该有不少宦官才是,可如今太子的身边竟然一个也没见到。
简寻压下了心底的疑惑,站在内室门口和其他护卫们一起当木头人。
其实护卫营的人原本也不习惯这种事,太子殿下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会让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十分惶恐。
但人都是会适应环境和现状的,哪怕是被迫的,护卫们已经习惯了这一点。
室内十分安静,只有屏风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片刻后,轻微的水声响了起来。
宁修云脱下了一身厚重的蟒袍,揭下了铁面,将脸上那层憋闷的人/皮/面具扒了下来,有些泛红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动作稍缓,长吁一口气,这才继续梳洗
他实在不习惯有人在他身边时刻盯着,哪怕是在醉风楼的那些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独处一室。
更别说是皇室中人都有宦官贴身伺候,连穿衣都要让别人动手,宁修云想想就汗毛倒竖,心中恶寒。
是以太子身边的那些从国都带出来的内侍,都被宁修云责令去驿馆待着,如无要事,不得频繁出入,相当于变相软禁。
他讨厌外人近身是一方面,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些人都是皇宫里出来的,熟知原身的本性。
甚至跟着太子的大太监都是嘉兴帝钦点的,若说这些人和国都没有联系,宁修云不相信。
这些人不可能看不出太子的变化。
消息一旦传回国都,宁修云要面对什么可想而知。
不管是猜测他被人顶替、中了邪术还是只是单纯的性情大变,嘉兴帝都可能派一队御林军来亲自监管他,宁修云不得不防。
若是原身遇到这种事情,恐怕会惊喜于嘉兴帝对他的重视,但宁修云却只能感觉到这位龙椅上的帝王,对亲生儿子奇怪的控制欲,好像原身是他手里可以随意打磨的顽石一样。
令人生厌,如非必要,宁修云不想和国都来往消息。
离了那些内侍,如今的太子殿下自力更生,在屏风后快速地梳洗完毕,打开保养的瓶瓶罐罐,给自己涂抹上才算完。
倒不是他有多注重形象,只是长时间遮面,很容易闷出皮肤病,而在这个时代,一点轻微的炎症都可能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宁修云还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又变成重病缠身的样子。
结束之后他招来沈七将东西都收走,自己一个人在屏风后的软榻上躺下。
沈七带着东西走了,嘱咐简寻在屏风外随侍,内室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简寻双手环胸站在屏风一侧,宁修云则横卧在另一侧的软榻上。
宁修云伸手抚摸上咽喉处,太奇怪了,不知道是因为这具身体强悍的肌肉记忆,还是什么别的鬼祟缘由,短短一天的时间,他已经对原声的发音方式有些模糊了。
这和他想象中的发展不太一样,他以为自己只是会假借这个身份旁观一场闹剧,然后得到久违的休息。
但实际上他已经被太子这个身份禁锢在了这里。
宁修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恢复原本的声音,还是就会一直如此,无法找回属于自己的部分。
渐渐的他或许便不再是宁修云,而是宁远,真的被太子这个身份裹挟,被这虚假的假面拖入深渊谷底,最终带着虚假的身份死去。
实在憋屈又窝囊,宁修云不准备迎接这样的终局。
他抬眼看着简寻的剪影落在屏风厚重的绢素上。
但索性,他在十里长亭做了正确的选择,如今还有这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让他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不会沉浸在丧失自我的梦魇中无法逃离。
他从死亡边缘被迫回归人世,所有真实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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