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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主神任务(快穿)》20-30(第13/16页)
偷九天恨铁不成钢,破口大骂:“你个傻子。”
寒天:“”
承德帝起身,走到江晚舟面前:“江姑娘,朕希望你慎重考虑,事关天下民生,万不可任性妄为。”
江晚舟闭了闭眼,仰头沉声道:“民女想好了。”
“民女一条贱命,死不足惜,民女没有什么滔天的勇气敢抵抗皇威,民女也自知没什么本事可以掌控天下万民的性命与安危,但民女可以保证一点”
承德帝不咸不淡:“什么?”
江晚舟眼睫扑朔着泪光,目光坚韧,一字一句道:“那就是民女和关楼,生则存,死则消。”
承德帝目光闪过森冷的光芒,眉心拧紧三分:“从未有人感违逆朕的旨意,你很好。”
顾云昭看承德帝动手,立刻冲上去挡在江晚舟面前:“不要,不要啊,父皇——”
“云昭,天下大事之前,不可胡闹,”承德帝抬手,“关楼万不可落于旁人之手。”
偷九天拔出鹤鸣剑,忍着下腹处的疼,瞪了一眼寒天,剑指承德帝,怒斥道:“我看谁敢动她!”
祁山央措怒目圆瞪:“找死。”
他一掌打飞寒天,忍着毒发的剧痛与偷九天打了起来。
偷九天倒退两步,看着地上吐了两口血的寒天,伸手:“把解药给我。”
寒天从怀里拿出一枚丹丸扔给偷九天。
偷九天立刻服下,下腹的痛苦立刻全消,她手腕一转,冲上去和祁山央措打作一团。
祁山央措忍着下腹愈演愈烈的痛,毒发时他的内力也被压制,无法全力运作。
他呸出一口血沫,看着手臂上被划破的衣服,一动,上臂传来隐隐的刺痛。
“你是第二个将我伤成这样的人。”他磨牙道。
趴在地上的寒天举手:“第二个是我吧,第三才是偷九天,麻烦给我一点尊重。”
要不是他给祁山央措下毒,偷九天哪能和祁山央措打成平手。
祁山央措:“”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偷九天没脸看:“闭嘴吧!”
她耍出一个剑花,脚尖猛踏,一剑戳向祁山央措的心口。
祁山央措翻身一转,云手一推,拉住偷九天的脚踝想要扭断她的腿骨,眼前突然白光一闪,只差一瞬,那背手而来的剑尖就要抹瞎他的眼睛。
明明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若是旁人,根本没办法迅速作出反应,就算他此刻中毒影响内力,但以偷九天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在躲掉的同时反过来攻击他。
这剑法招式,这迅猛的反应力,以及那一瞬间狂暴又深沉的内劲,都让祁山央措有股莫名又陌生的熟悉感。
顾云昭挡在承德帝和江晚舟中间,抵死不让,声声恳切:“父皇,云昭知道关楼事关重大,但但江姑娘是剑华门的传人,自然清楚关楼对天下民生的重要性,她一定可以保护好关楼的,云昭相信江姑娘的承诺,恳请请父皇手下留情。”
承德帝很意外自己这个女儿为江晚舟求情,他从未见过顾云昭这般慌不择路,哪怕是当初在昭然下葬之时,她也从未如此激动。
“云昭,她只是一个贫民百姓,不值得你一个尊贵的公主跪地求情,给朕站起来!”承德帝沉声怒道。
顾云昭摇头:“父皇,云昭求你——”
承德帝怒气加重:“顾云昭,别逼朕罚你,给朕起来!”
江晚舟虽不解顾云昭为何如此庇护她,但她见不得顾云昭这般为她卑躬屈膝。
她难耐开口:“公主,民女不值得公主如此,求公主起来,不要让陛下为难。”
承德帝脸色隐忍着怒火和难堪,嗤道:“既然江姑娘如此大义,朕定会以最高礼仪为江姑娘送行”
顾云昭瞪大眼睛,猛地抱住承德帝腰,嘶声力竭的哭喊道:“父皇,不要啊她是你的亲生女儿,是我母妃第一个孩子啊”
第29章
一瞬间
全场寂静的只剩下沉重又慌乱的呼吸声以及一声充满了震惊和诧异的“啊~”。
“啊?”寒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云昭,喃喃道,“公主殿下,你这是要救江晚舟还是要害江晚舟,冒充皇室中人可是滔天的死罪啊!”
祁山央措打开偷九天的剑,目露不解和惊讶:“公主殿下,请慎言。”
偷九天收剑,深深地看着顾云昭的脸庞。
江晚舟没想到顾云昭为了救她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惊得她说话都磕磕巴巴了起来:“公主你你这是”
疯了吧?
但她不好直接说出口,好在有人替她说出来了。
承德弟拧眉:“顾云昭,你疯了吧?”
顾云昭含泪摇头,失声道:“父皇,您看看她,您看看她的眉眼之间,是不是很像母妃啊?”
此时的江晚舟早已撕掉了□□,毕竟被承德帝认出来了,她再继续伪装也没必要了。
承德帝目光一凝,仔细端详着江晚舟这张粉妆玉面的小脸。
深邃的眼眸逐渐颤抖,他指着江晚舟,指尖都在打颤:“顾云昭,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母妃第一个孩子明明是男孩,明明出生下来就已经死了,还是朕亲手将他送入皇陵,你现在告诉朕她是朕和昭然第一个孩子?!”
“朕是不是太惯着你了,竟然欺瞒哄瞒朕?”
江晚舟觉得这个误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开口:“公主可能是一时眼花,以为民女与昭然妃有几分相似,恍然以为民女是昭然妃的孩子。”
“民女自小生于剑华门,长于临沧城,父亲是江北辰,母亲名唤唐熏儿,未及笄之前,民女从未踏出过临沧城半步,想来是公主为救民女心切,口误了吧?”
顾云昭偏头:“江姑娘如何确认自己一定是临沧城人,一定是江北辰之女呢?”
江晚舟:“”
这话说得,竟然让人不知如何反驳。
寒天挑眉:“那公主如何确认江晚舟就一定是皇上的孩子,您如此笃定的原因是什么?”
“只是因为江晚舟眉宇之间与过世的昭然妃有几分相似?这样确定是不是太儿戏了?”
顾云昭抬手,扯出脖子上的一个红绳,那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玉笛:“父皇可还记得这个是什么?”
承德帝瞳孔一颤。
“这是父皇与母妃定情之物,父皇曾用这玉笛为母妃吹奏《凤求凰》,父皇和母妃曾许愿,希望有三个孩子相伴膝下,后来母妃真的怀孕了,为了纪念母妃和父皇的感情,母妃特意将父皇送给母妃的玉笛切分,留下可以发声吹音的三段,想着每个孩子都能有一个玉笛傍身,不管世事如何,不管遇到什么,都可以吹响此笛,思念亲人,告慰亲人。”
“笛声响,情意浓。”顾云昭泪眼婆娑,玉笛放置唇边,清脆的笛声瞬间响彻整个宣德殿。
她哽咽道:“父皇,您还记得吗?母妃生的孩子都会有一个玉笛啊,但那个被您亲自葬进皇陵的孩子身上有玉笛吗?”
承德帝不禁后退两步,祁山央措立刻上前,扶住承德帝:“陛下,小心身体。”
承德帝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云昭手中的玉笛,脑海中瞬间回想到当年,他确实没看到他第一孩子身上有玉笛,本以为是昭然想留着挂念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却没想到事实竟是如此残酷。
江晚舟抬手摸向心口处挂着的玉笛,猛地偏头望向偷九天所处的位置,眼中满是震惊和诧异。
承德帝见江晚舟这举动,忙道:“把你脖子上的玉笛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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