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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贩售心跳》20-30(第14/19页)
样的事故。
简以嘱咐师父尽快将新的线路接上,然后抱起桌上的应急小灯绕过幕布,摆在舞台的前沿。
底下喧闹声此起彼伏,高中生课业压力大,本就对晚会节目不感兴趣,事故一出,自然吵着要走。
但黑灯瞎火,贸然走动万一引起踩踏,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于是各班老师大声安抚着同学们的情绪,不过显然效果不大。
这时有一个音响恢复,简以拿起话筒,准备豁出去,先随便表演个节目救救场。可还没打开话筒,熟悉的身影跳上舞台,像阵风似的来到她面前,拿走她手里的话筒。
“你去忙你的。”
他抬手摁住她的肩,轻轻将她推向幕后,“这里交给我。”
呼吸停滞。
额头上的汗似乎比刚刚断电时冒得更多。
愣怔几秒,简以抿唇往舞台后走。不多时,舞台上的声音清晰地传至耳畔——
“大家晚上好,我是高三一班的傅听岘。”
在柏晟读书的人,对傅听岘三个字都不陌生。见他忽然上台,底下的同学纷纷安静下来,想看他要做什么。
黑暗的晚会厅,微弱光线包围着笔直挺拔的人。
“这种氛围不好吗?”
傅听岘笑了声,“黑灯瞎火,不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想看的人?”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安静。
心思各异的高中生,似乎真的在黑暗里偷偷看平时不敢看的人。
不多时,傅听岘欠欠儿的声音又响起。
“行了,看得差不多了,跟我一起唱歌吧。”
黑暗增加勇气,铺垫渲染到位,台下欢呼着附和声。只是,在傅听岘唱出第一句后,所有声音顷刻变为爆笑。
没有技巧。
全是感情。
自信的少年浑不在意,没有伴奏,由心高唱他的歌。
简以站在后台,亦不禁弯唇。
歌曲至高潮部分。
「只愿一生爱一人
因你是独有
只愿一生爱一人
一世亦未够」
整首歌,唯一唱在调上的一句,便是“只愿一生爱一人”。
思绪回拢,耳畔的声音渐远,最终融于歌神浑厚的音色中。简以眨了眨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
充满力量的歌声环绕,简以微抬下巴,轻啧:“你的成名曲。”
红灯亮。
车骤停,简以身体微微向前倾。
许是前排车辆较多,刹车踩得略急了些。随着回缩的安全带,简以靠回椅背,偏头对上傅听岘的目光。
漆浓的眼底看不出情绪,他问:“你还记得?”
第28章
简以微怔:怎么会不记得?
那晚歌曲至尾声时, 所有电路重新接线完毕,舞台灯光亮起之际,简以绕过幕布, 站在舞台左边的候场区。
她目不转睛,眼底唯有一人侧影。
台下人声鼎沸,有八卦的同学起哄嚷嚷——
“你爱谁呀?”
“对啊,这么勇,顺便表白了呗。”
“万一不是咱们学校的呢?”
“”
在话筒的开关关闭前, 简以听见音响里传出一记若有似无的轻笑, 令她的心脏没由来地揪紧。
然后,傅听岘转身缓步走到她面前, 将话筒递给她。
许是刚唱完歌的缘故, 他的胸腔微微起伏着,喉结轻滚。四目相对,简以呼吸停拍。
眼睛骗不了人,她瞧见近在咫尺的漆深眼底仍蕴着残存的涌动情潮。
视线不自然地移开, 简以接过话筒, 小声:“谢谢。”
傅听岘轻嗯了声,随即快步下台。
握住话筒的刹那, 掌心触及温热的薄汗, 简以心口一刺,细密的痛麻裹缠全身——他也会紧张得手心出汗么?
向来张扬桀骜的人, 怎么会因为上台表演而紧张,结合台下的喧杂议论及那记轻笑,简以几乎瞬间有了答案。
只愿一生爱一人。
那个人真实存在。
而且, 必然就读于柏晟中学。
目光闪烁,简以望向舞台下的观众席, 忍不住对其中一个不知名的同学生出羡慕的情绪
一场事故,诱发失恋。
暗恋是一个人的事。
失恋亦是。
然而元旦晚会过后,却依旧不见傅听岘与学校的哪位同学走得近,难道他表白失败了?
所以在高考结束后,简以才会写下情书,不想给自己留遗憾。
可是却在当天听闻他向温怡表白的消息。原来他不是表白失败,而是和她一样,慎重地将此事放到考试之后
嘟嘟嘟——
催促的鸣笛声唤回飘远的思绪,简以回神,发现傅听岘仍注视着她,似是在等她的答案。
绿灯亮,车流向前,后面的车主又按了两下喇叭。见她不语,傅听岘回身,换挡踩油门。
“怎么可能不记得。”
简以装作若无其事,笑说:“那天多亏你帮忙。”
傅听岘目视前方,语气淡淡:“不客气。”
气氛骤然沉寂,压在心底多年的好奇再度翻涌叫嚣,简以望向车窗外,状似无意般随口八卦,“唱得挺真情实感,唱给某个女同学听的吧?”
“嗯。”
平放在车座上的手猛地攥紧。
够了,简以告诉自己,问到这里就够了。可是嘴巴却不受控,脱口而出:“那,后来爱到了么?”
因为得知是温怡,所以当年的简以几近奔溃,立刻删除傅听岘的所有联系方式,逃一般飞往英国。
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温怡?
不过也因为此,关于傅听岘表白后的事,她皆一无所知。在她看来,傅听岘表白的失败几率应该近乎于零。
说完,简以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不妥,大有窥探隐私的嫌疑。她抿抿唇,试图找补:“抱歉,我不是想打听你的——”
傅听岘攥紧方向盘,指骨凸起,嗓音低沉:“没有。”
“”
简以一瞬懵怔,微微张口却无言。
与预想中完全相反的答案,所以当年他们没在一起?
犹如将沸的水忽被撤去热源,差一步便是不同结果。简以陷入迷茫,脑海里跳出许多错乱的画面,最后定格在钢笔上的Y字。
有时候求而不得的遗憾更令人难忘,这或许就是白月光一词的起源。
简以偷瞄一眼他沉郁的侧脸,眸光微动,有些许告诉他有关温怡的秘密的冲动。但转瞬一想,这事儿不好说,说不定会被扣上一个抹黑人家白月光的罪名,那她可真是自找麻烦。
还是算了。
恰逢歌曲至尾声,简以无声轻叹,转换话题缓和气氛:“所以这首歌是你最喜欢的咯?”
她早知道傅听岘有多迷张学友。
“以前是。”
傅听岘扯了下唇角,“后来换了。”
简以好奇道:“哦?换了哪首?”
傅听岘轻转方向盘,稳稳地掉头开上高架桥,低笑一声没回答,不着痕迹地将话题转到音乐节上。
听出他不想多说,简以没再追问,心不在焉地接话。
周五晚高峰,高架桥上拥堵不堪,抵达“心跳飞行”音乐节现场时,人潮涌动,宽敞的入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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