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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妖的贤者[西幻]》40-50(第12/22页)
年轻学者,他们需要定期接受心理辅导,评定不通过的就会被遣送回内陆。
伊冯几乎是其中待得最久最优秀的一批宪兵术士之一,她像是个心理防线无懈可击的铁人一样通过了所有评估,不仅在本职任务上屡屡立功,更是和数支部队建立了深厚友谊,共同渡过了好几场重大战役。
但有些疾病是存在个体差异的,伊冯的创伤应激症状是在战争结束回家以后延迟出现的。
当祖父祖母过世后,佩吉完完全全将她纳入到自己羽翼之下才发现,这个孩子已经没办法融入到正常的工作生活中去了。
她仿佛对任何东西都失去了兴趣,埋头将自己关进学院安全级别最高的炼金实验室里,好几次差点在高危级实验项目中炸死自己。
佩吉·李斯特为养女找到了最好的心理医生,最终得到的诊断结果是,这个孩子内心与她外表表现出来的温和守礼截然不同。
她早已习惯了与血腥暴虐为伍,如若捕猎不了罪恶与黑暗,就会让体内压抑的无端愤怒毁了自己。
如同一头驯养成猎犬的野狼,沾了血就再也回不去庭院,它需要一个途径发泄掉体内的躁动,让沸腾的热血冷却下来。
雷明顿市长在李斯特家族的保护下算计了这个孩子,从众多选择当中将她争取了过来。但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在佩吉·李斯特暗中引导下发生的。
佩吉调查了伊冯接到的所有工作邀请,约德郡不是待遇最好的地方,却是一个对她最合适的疗愈之地。
这里是北大陆最大的港口城市,来自世界各地的船只都在这儿靠岸,所以本地居民大多包容开明又友好。
但这儿也有惹人厌恶的犯罪集团与杀人凶犯,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群经年累月存留下来需要被暴力铲除的怪物。
合同聘书上的这五年时间,是佩吉结合心理医生的诊疗建议,给伊冯量身定制的一个特别疗程。
——
哈迪斯湖坐落于黄沙丘陵边缘地带的海象公园后山。
这儿远离繁华热闹的城市中心地带,也不是风景秀丽的乡村小镇附近,而是在两者夹围圈出来未被开发的自然公园里。
从山坡上的灌木丛和碎石堆中往下眺望,林立密集的高楼房屋在正午的炎热空气里扭曲了形状。
卡尔紧张地握紧了手中枪支,身边其他埋伏的警察枪里的子弹都已经在首席顾问特制的炼金试剂里浸泡过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看着坡下那片沿着两条公路延伸出去的暗绿色湖泊,咽了一口唾沫,“离下午一点钟还有多久?”
斯宾塞额头满是汗,拿出怀表看了一眼,“还有半个小时……长官,目击者说的那头足有两米高的骷髅怪,真的存在吗?
哦我不是怀疑您的判断,但一个患了魔毒症的病人,真的可能变成那种怪物的样子吗?”
伊冯的手微不可查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压抑沸涌的热血带来的愤怒与些许亢奋激动。
爱可以是治病的良药,也有可能是引爆情绪的催化剂。她不是怪物,不会将负面情绪带来的暴虐发泄到心爱的人身上。
卡洛打了个寒颤,从主人肩膀上呲溜钻进了内兜口袋。
“我在档案室查过资料,循着时间线追溯到了几桩七年前的未结凶案。
克拉克署长上任之前,铜钩区分局不是有两位副警长和一名治安官失踪了吗?一周后,一个流浪汉在离海象公园两个街区外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三具干尸。”
“您是说,那三具干尸那这些年在海象公园附近发现被风干的陈年尸体,难道——”
伊冯将手里的警棍甩开,黑亮的瞳孔幽晦,“那不是什么骷髅怪,是一头巫妖。
等着吧,我调查了哈迪斯湖附近干尸的出现规律,它下一次觅食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第 46 章
这是斯宾塞有生以来见过的第一个已经变成了怪物的渎法者。
人人都知道约德郡的暗处藏了很多可怕的东西, 其中大多都是残暴不仁的罪犯,还有一部分,则是字面意义上的凶物。
据研究, 在元素最开始发生异变扭曲的时候,某些东西就已经存在了。直到一百多年前, 魔法师逐渐从大陆绝迹以后, 人们的目光才转移到这类生物上来。
他们起初只是生了怪病的可怜人, 但当放纵自己跨越某个未知精神领域的边界线以后,这些人就会变成怪物,成为不再被各国承认具备法律人格的邪恶生命。
斯宾塞以前还不太明白, 为什么那些在元素影响下患病的可怜人不能像无法自控的精神病人一样得到法律对弱者的适当倾斜性保护。
但今天他才明白了原因, 被纳入社会及国家法律制度下进行管理的生命个体,首先要是人才行。
而哈迪斯湖旁边公路上站着的那个——姑且称之为人的东西,除了轮廓与直立行走的骨架, 已经看不出有任何人类特征了。
当赶着马车、抄近路从海象公园内通过的农夫经过的时候,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瘦高个男人便从公路的另一边出现了。
海象公园的后山多是沙丘地带, 现在时间才刚过一点钟,午后阳光刺眼, 炎热不堪,男人却将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了脖颈之上的皮肤。
他的脸光滑反光, 像极了涂过一层蜡质的油膏。
他用戴着皮手套的手做了一个求助搭便车的手势, 马车便停了下来。农夫还没来得及说话,拉车的那匹马突然不安地四蹄乱踏, 不顾主人的吆喝怒斥, 径直冲着来人狠狠撞了过去。
山坡上五十米外埋伏的警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预料中惨烈的血腥状况完全没有出现, 被撞飞的男人脸瞬间裂开,在嘶鸣的马儿身前留下了一地碎瓷般的蜂蜡和石膏的碎片。
而不远处,男人黑色大衣翻飞,石膏锋利的棱角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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