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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妖的贤者[西幻]》30-40(第9/26页)
站在台阶下的人上前一步,似是怕被打断后勇气就再也接续不上,她语气略有些急切的解释道:“当然,我不是在强迫你,只是在向你告白。
你身份敏感,我知道一段骤然公开的恋情可能会对你造成的巨大影响,稍有不慎就会毁掉你经营起来的人脉、名誉及生活。
所以这段关系就跟我们之前一样,不必公开给别人知道,你也不用有任何压力,我们只是尝试着开始,其他一切都交给时间来证明。
如果合适的话,我会得到我希望的结果,如果不合适我们也能随时抽身退出,不会给彼此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炼金术士黑亮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仿佛有能将人吸进漩涡里的光,叫女妖几乎以为能施展魅惑幻术的人是她了。
没有得到回答,伊冯滚烫的心凉了一半。她略微有些尴尬,有点后悔自己临时起意幼稚的冲动行为。
踏上台阶的脚收了回来,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攥捏着袖口,开始退缩了。
“对、对不起,我现在可能不太清醒,吓到你了你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吧,我只是现在才下班,想过来跟你道一声早安……”
“莉娅要是不答应的话,维吉哈特小姐,你看我怎么样?”
大厅二楼的走廊平台上,拥有一头浓密披肩长发的红发女郎探出了脑袋,热情的跟伊冯打招呼,“虽然我以前交往的都是一些男士,不过维吉哈特小姐,我愿意和你试一试!”
“嘿安吉,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毁约了,你今天别想拿到你的画!”伯爵夫人眯起了眼睛不满威胁,下了两级台阶,像是昭示所属权一样伸手环住了炼金术士的脖子。
“早上好啊维吉哈特小姐,今天外头天气怎么样?”
林赛走到栏杆边上,把那个跃跃欲试的红头发脑袋按了回去,低声骂道:“你瞎凑什么热闹!”
“啊那个,莉娅,我们去餐厅等你们。”
伊冯的脸早就红透了,“你,她们……”她哀叹一声捂住了脸,“我不知道你有客人……”该死,这可真是太丢脸了。
“我本来是要提醒你的,但你话说的那么急,我根本插不上嘴啊!”阿卓亚娜搂着她的脖子轻笑,挽住她的胳膊往楼梯上走。
“我应该和你说过,安吉的首场芭蕾舞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歌剧院联系林赛,想让我画一幅人物肖像作为宣传的一部分登报,昨晚我们就是在忙这个。”
伊冯真恨不得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找个缝钻进去,她在走廊上停住了脚步,确定周围这一次是真的没别人了以后才低声道:“那你忙吧,我回去了。”
“回去?”女妖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偎入炼金术士怀里贴靠着她,将伊冯的手引到了自己腰上,“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当着我朋友们的面跟我表白然后逃跑吗?”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有别人在这里……”
“首先,不是别人,只有林赛和安吉。
林赛算是我的经纪人,我跟斯塔尔夫妻合作多年,她的口风很紧,十分可靠。
安吉是个大嘴巴,但她在上流社会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并没有影响到我什么。”
“其次,你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她吻了吻伊冯的唇角,柔声道:“就连安吉昨晚都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只是一副肖像画,竟花费了我一整个通宵来完成,早上接了你的电话以后,林赛更是问我对面的人是谁……”
她手背到身后拧开了房门,勾着炼金术士的脖子就将她拉了进去。
呼吸急促交汇,肌肤相亲,衣物一件件落地,阿卓亚娜手捧摸到伊冯耳后,轻轻吸咬住她的嘴唇,眼眸湿润,“伊冯,我以为我们早就在恋爱了。”
她被托住臀抱了起来,腿自然蜷勾到伊冯腰后,浅栗色的长卷发散落披肩,遮住了圆润白皙的肩头。女妖搂住埋在自己脖颈之间的那个脑袋,挺身将自己送到了她身前。
穿过画室走向主卧,伊冯脚步突然停了一下,搂着怀中人走到三角画架前,在对方轻笑声里,用一块画布蒙上了红发舞者的画像。
阿卓亚娜捧起伊冯的脸亲吻着,手从她衣领伸进去,越过肩膀抚摸她光洁的背脊,另一只手从炼金术士衣服口袋里把卡洛掏了出来。
小金花鼠爪子里正捧着一粒花生,蹲坐在女妖掌心瞧了衣衫不整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一眼,识趣转过身去,背对她们继续小口啃咬花生。
阿卓亚娜看向伊冯,炼金术士此时的嘴唇和眼睛一样润泽明亮。她手臂用力,又把怀里美人搂紧了一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伯爵夫人眼眸弯了起来,低头亲她一下,手勾在她脖子后面轻轻滑动,“抱我去里面。”
床头柜被一只素白的手拉开,里面赫然有一碟坚果,卡洛眼睛一亮钻了进去,抽屉阖上,阿卓亚娜躺在枕头上,勾住伊冯的腰带将她拉倒。
“莉娅,你不去见林赛她们了吗?”
“不去,我跟你一样下班了。”阿卓亚娜喘息着解她的衣服,微微仰头吻上了伊冯的嘴唇,“现在是恋爱时间,亲爱的,我一整个周末都是你的……”
第 35 章
红槭木庄园的佣工一共有三个人, 除了随伯爵夫人一同从首都坎德尔一起回到约德郡的管家,还有从当地雇佣的一名园丁和一位厨师兼女佣。
这三人里,管家帕尔默毋庸置疑是女主人最亲近信任的人。
上午洗完澡又是一番亲昵, 阿卓亚娜趴在伊冯肩膀上,和她诉说了帕尔默的来历及身份。
十几年前, 当塔妮斯顿伯爵在坎德尔刚刚遇见心爱的姑娘的时候, 汉克斯伐诺的首都又发生了一起暴.动。
“帕尔默叔叔那时候刚破产, 妻子离开了他,唯一的女儿也病死了,于是□□开始的时候, 他加入了抢劫打砸的队伍。
暴徒们蒙着面放火砸毁了沿街店铺的玻璃橱窗抢东西, 我那时还不到十岁,和姐姐走散了,就站在街道拐角的路灯下面哭。这时候有个高个子的男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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