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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妖的贤者[西幻]》24-30(第5/21页)
也都知道多丽丝的死因。
“人私底下的样子总是和他们想向外界展示出来的形象不同,我在这个圈子见识过了太多。
表面温馨的家庭实际上形同陌路,高大英俊的绅士丈夫私下里是个性虐狂,温柔体贴的妻子背着伴侣鬼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伊冯,人是复杂多样的。”
“你好像把我想的很保守单纯。”
阿卓亚娜看着她黑亮的眼睛,在某一瞬间觉得黑色的瞳孔好像是一种最迷人的瞳色,“难道不是吗?”
伊冯笑了起来,双臂交叠搁在吧台上,低头看着面前酒杯中一半浸泡在澄清酒液里的透亮冰球,目光清澈明亮。
“我的确和你聊过类似的话题,在我看来,只有双方都饱含爱意且对彼此都负责任的亲密行为才是性应该发生的最好方式,但这不意味着我是道德警察。
多丽丝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无论行为有什么样的过错,都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一个离经叛道的女人就算发放了这种性招募传单,即便她是□□或流浪汉,也不是受到伤害的理由,我只是想不通——”
阿卓亚娜看着她的眼神里有奇异的光,女妖好奇追问:“想不通什么?”
伊冯站了起来,“想不通为什么多丽丝会死,如果发生的一切都是出自她自己的意愿,那有人闯进她的房子以后她为什么要反抗……莉娅,你说的对。”
阿卓亚娜愣了一下,“什么?”
“‘凶手总是丈夫’,她的前男友有问题。”
看着炼金术士抛下自己离开,女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与兴致,她轻笑一声,叫来酒保结账。
等顺着方向再跟出去的时候,伊冯已经站在了酒馆后街角落的垃圾箱旁,正跟一个翻垃圾堆的流浪汉说话。
“我跟警官们都说过好几回了,我不认识字,那份传单被我翻出来垫屁股了,后来有几个附近的酒鬼见到了找我要,一瓶酒加二十块钱,我就都卖给他们了。
啊?传单发现时的样子?就一摞扔在那儿啊……”
晚上九点半,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了通往海岛约克曼区的平旋大桥上。
此时一艘堆满集装箱路过约德郡的远洋大货轮正要从海峡间穿行而过,平旋桥旋转打开,汽笛声响,高耸的大烟囱和巨大无比的船头缓缓经过车辆前窗玻璃,带来一阵鲸鸣般的啸声。
这种大货轮过桥得十多分钟,伊冯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看身边人,“你是故意喝那么多酒的。”
“对不起嘛,我和安吉她们约好电影结束后碰面的,她来开车,但谁知道那场电影这么吓人,她们提前就跑了。
我陪你调查案子错过了我的司机,你不应该也陪我回去么?”
女妖理直气壮逮住了自己的司机,目光落到方向盘上,“不过伊冯,你怎么会开车的?”
“军队里学的。”
“常理来说,我应该继续就这个话题深入了解你的过去,但是伊冯,你说不会和我做朋友的。
如果不是朋友的话,对另一个人的好奇心会催生出更多的东西,那就很危险了……”
年轻的炼金术士心猛然一跳,偏头看去,女妖正坐在副驾上,脸朝向车窗外月色下粼粼闪光的海面。
察觉到她的目光,阿卓亚娜回望了过来,微笑道:“还是说,你愿意我再多了解你一点?”
伊冯回头看着面前缓缓驶过的庞然大物,“这不应该是你的事情吗?”
“嗯哼~”
沉默了一会儿,在大货轮快要完全过去的时候,阿卓亚娜在吹来的凉爽海风中开了一个小玩笑,“如果说五分是爱,十分至死不渝,骑士,你现在对我的感觉有多少?”
她本以为伊冯不会回答的,但在平旋桥关上,道路封闭解除后,引擎震响车轮转动的瞬间,炼金术士给了她答案:“五点一。”
女妖扑哧一笑,“真狡猾。”
面前就是红槭木庄园的铁栅栏门,只要按响喇叭,管家或女佣就会来开门,但司机却关了车前大灯,将车静静停在了林道旁的鹅卵石路上。
阿卓亚娜侧头看她,“车借给你?”
“不了,我住的公寓巷子门前路太窄,车开不进去,没地方停。我这个月工资提前发了,走半英里就是约克曼区公车站台,我能——”
“可现在应该是夜班车,两个小时才有一趟。”
“……”
阿卓亚娜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好啦,就在我这儿再住一晚吧,就当是回报你上周送我的小礼物。”
“那是生日礼物,不需要回礼的。”
“生日礼物的确不需要回礼,但那天不是我生日啊,我的生日在下个月十七号。”
伊冯看向她,阿卓亚娜的笑容有些许深意,“那是塔妮斯顿伯爵夫人的官方生日,不是我的。”
伊冯觉得自己好像触及到了某些不应该触碰的东西,莉娅知道自己喜欢她,这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丢脸事情。
她们也说得很清楚了,女妖并不爱她,她也无意将关系拉近。
但以她们现在连朋友都不是的微妙联系,很多方面就不应该再继续深入了解了。
伊冯克制着不问,阿卓亚娜却不罢休般靠近,“那朵蒲公英只存活了一夜就消失了。”
香气与淡淡的酒气将可怜的炼金术士困在了座椅和车门的夹角中间,她垂下视线看向窗外,“我没准备礼物,所以临时做的,保存不了太久。”
伯爵夫人问过管家,那天炼金术士早上四点多钟就起床出门了,随后身上沾染了寒露回来,然后接近六点的时候搭乘警车离开,于客房桌子上留下了那朵罩在玻璃罩中如萤火虫般弥散光点的蒲公英。
女妖蛇一般攀上她的脖颈,跨坐到了她的腿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伊冯背心开始发热冒汗,“故意什么?”
“蒲公英,无法停留的、自由的爱。”阿卓亚娜哼笑一声,“伊冯,你指的是我,还是你自己?”
该死,她忘记了,小时候凯瑟琳好像是跟她嘟囔过各种花的花语,但她从没有放到心上过。在别人生日当天空手而来打搅了派对,伊冯那天早上真的只是想补上一份生日礼物而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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