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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狗血文里反虐四个渣攻》50-60(第9/27页)
难道真是遇到了对手?
埃德加把他放到沙发上,他有些紧张地坐起身,抓住埃德加的袖子,一脸欲言又止。
他注意到了埃德加的伤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关心对方。
一双漂亮的杏仁眼看向金发男人,嘴唇轻轻动了动,却没有吐出明确的字词,只是别别扭扭地,扯了下男人的手。
鲜血顺着埃德加的手臂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兰沉的手掌上也全是血,他用双手在衣服上擦拭了下,小声说:“好脏。”
这句话不知哪里惹毛了埃德加,男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冷了。
他平常对兰沉,向来都是一张笑脸,现在看上去却格外阴沉,很有杀人越货不眨眼的气质。
兰沉偷偷看他一眼,男人已经从身上摸出几块金属装置,坐在地上开始拼接起来了。
无处安放的两条长腿一条伸直,一条屈起,就这么坐在脏兮兮的地毯上,低着头,在牛仔裤上擦干血迹,摆弄着手里的东西,一副自闭的模样。
金发垂落在额前,金色的睫毛又浓又长,随眼帘半垂,看起来居然有些……落寞。
兰沉:哦豁,这是真的受伤了。
他不清楚埃德加到底在屋子里遇见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是一个大好机会。
他于是安静地在沙发上等了几分钟,随后慢慢爬到埃德加身后,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后脖颈。
“喂,”他声音很小,难得有些怯怯的,“你别弄那个了,帮我装一下助听器,我自己装不了。”
埃德加停下动作。
他放下了手里摆弄的东西,转过来看着兰沉,绿色双眼中罕见地缺少笑意,而是故作平静,“东西给我,我帮你弄。”
兰沉把一直抱在怀里的那个长条形盒子递给他。
埃德加接过盒子,又起身找到厨房洗了下手,然后重新坐下,把盒子拆开,拿出里面的助听器。
助听器是极为精密的金属质地,略粗的弧形线条,贴合着耳后的弧线,还有一个塞住耳道的内置耳机,上下两端和内侧各有一个自粘吸力扣,可以把助听器固定在皮肤上。
埃德加:“转过去。”
兰沉侧过头,用自己的左耳对着他,撩开左耳附近的头发。
埃德加沉默地看着他洁白细腻的耳朵,耳廓上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新鲜伤疤,那是他在爆炸中被弄坏的内置助听器取下来的伤痕。
而他现在戴的那个劣质助听器,已经把耳后皮肤勒得发红。
……豌豆公主一样,总要用最柔软细腻的软垫将他包裹,再用最昂贵的水源将他灌溉。
要有如此耐心,才能养育出一朵芬芳漂亮的小玫瑰。
男人的手指在他耳廓上摸了一下,兰沉立刻缩起脖子:“别乱碰我,很痒!”
他语气并没有以前那样冲,反而像是某种亲昵的撒娇。
少年转过脸,杏仁眼眼波流转,一刹那间好看到让人失神。
埃德加定定地看他,抿了抿唇:“知道了。”
他手上动作放得更轻,轻柔地捏着兰沉的耳垂往前掀,把原来的助听器摘下,再把新助听器严丝合缝地装到耳后位置,最后再把耳机塞进他的耳孔。
耳机放进去的时候,少年大概是又觉得痒,挤了下肩膀,抓住埃德加的手腕。
“好了,”埃德加的目光落在兰沉抓住他的手指上,可以看见指缝里他自己干涸的血迹,“感觉怎么样?听得清楚么?”
兰沉点点头,挑剔道:“……还行吧,比之前听起来清楚一点。就是不方便,我不喜欢耳朵里塞东西。”
埃德加道:“这已经是外面黑市里能买到最好的了,这款助听器不准私人售卖,一般只能在医院里安装。”
怪不得在酒馆里那个胖男人和埃德加交易时那么紧张,原来真的是在做违法生意。
兰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并不理解埃德加这简单一句话,背后得付出多少心思。
他转而道:“那我们等价交换,你帮我装助听器,我帮你包扎伤口。”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又落在埃德加还没脱掉的外套夹克上,眼神透着一股狡黠和得意。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才绕这么一大圈,故意向埃德加求助。
他知道埃德加不想理会这些伤口,就算他提出关心,埃德加也不会回复,所以才找出借口,让埃德加放下手中的活和他交谈。
他满脸写着“你看我是不是很聪明”,表情生动,却让埃德加顿时哑然。
这个总是满不在乎的金发暴徒,此刻直愣愣地看着他的小公主,绿眼睛里情绪复杂无比。
兰沉像是没有察觉,还在那歪过头,臭屁地朝男人看,嘴角弯弯,鲜活无比。
……他怎么能做到在这么美丽的同时,又如此丰富和迷人。
像一颗层层包裹的巧克力球,表面是平平无奇的巧克力外层,只有把他含在舌尖舔舐,才能尝到巧克力曾下面香脆的果仁,之后是松软的奶油酥、细腻的果酱、沁香的夏威夷果肉……他一层又一层,都能给人无限惊喜。
他恍惚间,似乎都看到了,兰沉捧着一颗心,向他笑着走过来。
猛然像有什么东西在埃德加心中击出回音,他凝视着兰沉白到发光的脸,半天都说不出话。
兰沉看他没反应,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埃德加如梦初醒般回神,极快地掩饰道:“没什么。”
兰沉勾着嘴角,按住他的肩膀,“快点快点,你坐着,我来给你包扎!”
他兴致勃勃,应该是第一次准备给别人包扎,就像是见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一样兴奋。
埃德加僵着身体,坐到了沙发上,顺从兰沉的意思,脱下了破破烂烂的旧夹克外套。
这样一看,才知道他身上的伤有多深。
那两个女人是拼了命地在和他搏斗,手上的力气自然不会有所控制,长枪深深割开他的皮肤,好几道伤口都向外翻出,露出里面殷红的血肉。
兰沉被这骇人的伤口吓得脸色有点泛白,咽了下口水,道:“我去找找这里有没有医药箱。”
他脚步轻快地越过躺在角落里的那个倒霉蛋,在电视机柜子下面找到了一个医药箱,提着医药箱准备给埃德加包扎。
“你躺好点。”
兰沉按住埃德加的双肩,把他按倒在沙发上,两个膝盖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直起身,从医药箱里找出碘伏和棉球,有模有样地用夹着镊子把棉球在碘伏里浸湿。
“这么熟练?”埃德加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调侃道。
兰沉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故意道:“我看宗霆给我弄过啊。”
他抬起眼帘,眼底纯然一派天真。
然而埃德加脸上好不容易出现的笑意,在听到他提起宗霆的名字后,就迅速地落了下去。
——肉眼可见的不爽。
兰沉心里都快笑疯了。
对,就是要这样,总是要让你在心动的时候,再把那颗金苹果远远地拿开。
它悬在眼前,永远等待着采撷,却永远可望而不可及。
就这样为它一步步沉沦,一步步发疯,最后疯狂到饮下自己的血,吃下自己的肉,成为被众神处罚的坦塔罗斯,享受着永世无尽的三重折磨。
气吗?那就慢慢生气吧,愤怒这种情绪,只会越酿越陈,被酿成恨、被酿成爱,最终发酵成为摆脱不了,让大脑上瘾的酒精。
他趴上前,弯着腰,装作看不到埃德加脸上的冷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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