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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狗血文里反虐四个渣攻》30-40(第13/24页)
心底对男人从未磨灭的爱意, 扑进对方胸膛。
但宗霆的举动却让他再也无法掩饰内心动荡的情绪——
这个总是高不可攀、冷漠疏离到像一座冰山的男人,却低下头, 在帮他捡起四散的水果。
宗霆把地上剩下那两个水果捡起来,却没有放到他怀里, 而是向他展平手掌,示意他把怀里那堆一个人抱不下的水果交给他。
兰沉睁着眼睛, 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他大哭起来, 眼泪像拦不住一样, 不停地从泪腺中滚出。
双手松开, 怀中抱着的水果自然又掉落一地,可他却毫不在乎, 只是一味地捂着脸痛哭。
是那种像小孩一样的哭法。
彻底失控, 放弃压抑, 小心翼翼地藏了这么久、这么努力地隐瞒着心里的委屈,到底还是没有藏住。
兰沉:前夫哥,你怎么才来啊!!我的提款机都飞了!!
呜呜呜,你知道我有多苦吗??
面对他铺天盖地的眼泪,宗霆无声地,抱住了他的脑袋。
他把兰沉拉进自己怀里,可少年却在他怀中,哭得更加厉害。
泪水止都止不住,顷刻打湿他的军装。
那些代表着彪炳战功的徽章上,都沾上了少年泪水的湿气。
宗霆却并不在意。
他默默地把兰沉又抱紧了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兰沉的眼泪,以前他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对此感到厌烦过。
那时候兰沉也总是在他面前哭,每次看到他,都隐忍着眼泪,小心翼翼地含泪望他。
而宗霆那时只能感到不耐烦。
他觉得兰沉是他的污点、他的耻辱,他对他没有丝毫怜惜,每次见到这张哭泣的面庞,他只能想到他的失败。
……可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会忍不住地,想把这个痛哭失声的小孩,放到自己的羽翼之下。
兰沉第一次当着他的面用这种哭法。
不是往日的拼命压抑,而是放开了在哭,脸上挂着泪珠,稚气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原来除了他之外,还有人,能给兰沉更多的委屈。
宗霆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低下头,凝视着兰沉哭红的眼睑。
这个角度望过去,兰沉湿答答的睫毛纤长,脸颊带肉,鼻梁透亮,看上去分明岁数很小。
十九岁。还在上学的年纪。他十九岁的时候,甚至还没从军校毕业。
就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却有这么多眼泪。
他用手掌托住兰沉的后脑勺,因此兰沉在他怀中靠得更深。
兰沉都快要把整个人都缩在宗霆怀里,直到哭得累了,才慢慢停下哭声。
宗霆仔细地观察他,眼尖地发现了他手指上细细碎碎的伤痕。
他抬起兰沉的手,把这只手托在手心,打量了一眼这些伤口,还有指肚上被箭靶板撞出来的一道道红痕,问道:“怎么弄的?”
兰沉哽咽未答,眼皮轻颤,把面庞埋到宗霆胸口,真的像个小朋友一样,受了委屈还要自己闷在肚里。
他不愿在宗霆面前诉说自己的委屈,可宗霆却很执着,抓着他的手不放,连兰沉想要把手抽回去都抽不动。
兰沉仓皇抬头,便看到宗霆注视着自己的双眼。
兰沉像是被这双眼睛给慑住了,他呆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开口:“……陆昂让我帮他拿箭靶。”
当然啦,还射一支箭给十万,这种私人收入,就没必要跟前夫哥说了。
宗霆带着一点平静的了然,甚至在他意料之中。
原来兰沉的这份委屈,真的是陆昂给他的。
因为和陆昂产生矛盾,所以才会哭成这样吗?
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波澜不惊。
却还是在言语中,透出一股口是心非:“吵架了?”
兰沉:……壮,你别装没事人了,酸味冲天了。
兰沉低下头,不再开口。
自己交叠着双手,合起手心,轻轻绞着,仿佛内心异常不安。
宗霆干脆把兰沉抱了起来。
他没去管那些掉落一地、昂贵罕见的水果,抱着兰沉走向房子门口。
——他在刚才就已发现,兰沉没有删掉电子门锁上他的生物码信息。
实际上,在兰沉见到他之前,他已进入屋内,看了一圈。
从高简明处得知埃德加·阿斯兰越狱的消息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赶来看兰沉是否安全。
在西里亚上,埃德加·阿斯兰劫走的人就只有兰沉,而且当时,此人已发现了他和陆昂对兰沉的关注,一旦和他们牵扯上,兰沉便很难逃得开此人的注意。
他推测埃德加·阿斯兰越狱后,很有可能会找上兰沉,所以想都没想,就赶来这里。
——他甚至都没有想过,其实他本可以派自己的部下过来,查看兰沉的安危,而用不着他亲自赶来。
宗霆在走到门口时才意识到这一点。
他突然明白过来,其实一切只是自己的借口。
……或许他只是,为了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见兰沉。
尽管他已向承诺过,再也不会出现在对方面前。
可到底仍是放不下。
他从未有过这种无法放下的时候。
面对兰沉,总是一而再再二三地打破自己的誓言,渐渐失去底线。
大门自动识别感应,向他们打开。
兰沉也意识到自己没删掉宗霆的生物识别码这件事被本人发现了。
他紧张地看了一眼宗霆,正想解释说是自己忘了,宗霆就已经把目光从门上掠过,抱着他走进屋内。
这几天野男人把他房子打扫得很整洁,难得宗霆居然还肯踏进屋子里。
兰沉可记得,前夫哥上一次过来的时候,还因为他把家里弄得太乱,不肯进来呢。
——不过。
他的杏生活,好像把他在这屋子里呆过的痕迹,全都清理掉了。
兰沉抬眸,不着痕迹地往屋子里巡视一圈。
他之前回来时并不关心埃德加的去向,也就没有留意屋子里的细微变化。
现在一看,果然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玄关放的那双大号拖鞋,已经不见了;桌上的两副碗筷,也只剩一副;还有那个放在茶几上的,被埃德加用来喝水的水杯,也收起来放在了收纳架上。
原来杏生活不是出去补贴家用,而是吃完他的用完他的——跑了。
兰沉气晕。
宗霆把兰沉放到沙发上,兰沉自己擦了擦眼泪,心里正在咒骂着杏生活呢,刚要拿起放在旁边那个小几上的茶杯补充点水分,就看到了杯底压着的那块小几表面,刻着的一个Q版小人图案。
小人微卷的头发扎成马尾,圆滚滚胖乎乎的脸上还臭屁地比着wink眨眼,眼尾上扬,耳朵上打着一颗耳钉,嘴边冒出一个爱心。
不就是埃德加他自己!
兰沉都要被气笑了。
这个人,怎么跟狗一样,还要用撒尿的方式圈地盘。
在他的桌子上乱涂乱画,这么不文明,非得留下一个自己来过的记号。
真的是条恶劣肮脏的臭流浪狗。
兰沉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咖啡杯放回去,一边愤愤地想。
宗霆看向兰沉,在他面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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