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绿茶快穿者总想炮灰我

30-37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绿茶快穿者总想炮灰我》30-37(第16/20页)

来的是折叠的信纸,带着淡淡香气,果然很薄,只有一页。

    展开信纸,娟秀的瘦金体映入眼帘,那一笔一划都散着墨香,比打印的字体都娟秀漂亮。

    开篇不是统一的“见字如面”,而是开门见山。

    【你的能量源于春木,“生机勃勃”是被动技能,故而不老不死。当初你会老会转世,是因为能量不稳,如今能量稳固,再想转世需有人引渡。你什么时候想转世,告诉我,我来帮你,别用自寻短见这种法子,你已经不是当初的你,寻常法子死不了,还要白白受痛。】

    信的内容就这么多,落款只有一个字——槿。

    可晴合上信,闭了闭眼。

    深夜的一句喃喃自语,顾缚槿居然听到了,听到了却没有出面告诉,也没有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而是通过手写信件的方式告诉她。

    不擅自打听她的的联系方式,也不随便穿进她的房间留下字条,更是谨守承诺轻易不出现在她面前。

    这样懂分寸,是她最初认识的顾缚槿,也是她曾经深爱的顾缚槿。

    曾经。

    那天之后没多久,可晴辞职了,她这样一直不老不变的,早晚会让人察觉不对,她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辞职是最好的选择,反正她存得钱也够花很久了,平时也可以找点感兴趣的私活,又能补贴又能打发时间。

    长日如流水,潺潺而过,眨眼又是二十多年,可晴已经七十岁了,从一家三口,变成了孤家寡人。

    父母去世时年过九十,无病而终,是喜丧。人终有一死,喜丧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可晴什么都懂,可还是控制不住伤心,人生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做什么都没意思。

    可晴窝在家里闭门不出,伤心却哭不出来,大多数时间都在发呆。

    不知从哪天起,每天清晨都会传来敲门声,打开房门,门外没人,只有一束花,不拘泥什么花,有时候是玫瑰,有时候是百合,有时候是雏菊,有时候则是一捧素简的满天星,某天居然送来一捧含苞待放的昙花。

    可晴看到昙花时,昙花像是有所感应,争相盛放,旁人等一朵花开都是难得,她一次目睹一捧,还是摘下插瓶的昙花,简直闻所未闻。

    昙花一现,果然很美。

    可晴捧着花瓶回到客厅,摆在茶几上,盘腿坐在沙发,边吃泡面边盯着花看。这些天她都是这样,懒得动,懒得做饭,也不觉得饿,感觉撑不住了就随便吃点什么。

    她盯着那捧昙花,从花开到花落,区区数个小时就是它的全部花期。

    她的父母,那么疼爱她的父母,区区90年便是他们的一生。

    这不是她第一次转世,也不是她第一次面对生离死别,可不知为什么,这一次偏偏最难受。

    或许是因为这一世她的记忆是清晰的,不是曾经的浑浑噩噩,也没有抑郁。父母对她极尽宠爱,从未勉强过她什么,她感受到了那毫无保留的爱,这是第一世的豪门父母包括爷爷都没有时间给她的,从她还在襁褓中就已经开始,直到离开的最后一刻都还在为她操心。

    可晴的心很痛,这是继钟颜之后,第一次再度感受到这么真切的痛。

    可晴吃了两口的面碗翻了,连碗带面倒扣在了地上,泡面味和昙花的残香混在一起,太多世没有流过眼泪的可晴,突然很想哭。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哭过了,细数起来,从她知道顾缚槿背叛她,没有自尊地哀求过,自暴自弃过,嚎啕大哭过,又经历了顾缚槿无休止的换壳之后,一万多年了,她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可晴抱住膝盖望着逐渐衰败的昙花,泡面味弥漫在空气中,第一滴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就像做梦,下一瞬间就是决堤,胸腔中挤压了一万多年的情绪,也跟着决堤。

    可晴哭着哭着睡着了,睡到傍晚醒来,昙花的花瓣已经落了满茶几,她的眼睛肿得厉害,视物不清,勉强分辨着方向进了洗手间,先洗了个脸,洗完依然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眼药水在哪儿?眼睛疼,难受。原来小说电视剧里说的把眼睛哭瞎是真的,她才哭了一天就成了这个德行了,多哭几天不瞎才怪。

    好不容易摸索着搬出医疗箱,眯着眼睛勉强把箱子扒拉了个遍,她才想起家里没备眼药水,没有眼药水。

    一般而言,没备眼药水也算正常,家庭常备药不包括这个,可可晴突然觉得委屈,说不出的委屈。

    她眼睛疼,看不清东西,一下子成了半个瞎子,却连个打电话给她送眼药水的人都没有了,爸妈没了,朋友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以前她是有朋友的,还不少,现在多年不联系,只剩她自己。

    都是这张不会变老的脸害的,不然她这个岁数,多少也能有几个一块儿跳广场舞的老闺蜜,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

    可晴的眼泪再度流了下来,明明之前已经榨干的一滴不剩的,这又是哪儿来的水分?

    可晴越哭越看不清,带着盐分的泪水刺激得眼周更疼了,又疼又痒还不敢挠。

    好烦,好委屈,好难过。

    爸、妈,我好想你们,你们怎么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

    怎么能狠心丢下我一个人?

    可晴摸索着走到阳台,推开窗,对着模糊一片的城市,呢喃出了几十多年没有唤过的名字。

    “顾缚槿。”

    “我需要眼药水。”

    话音刚落,玄关就传来了门铃声,可晴摸索着过去开门,看不清门外人的脸,但她闻到了熟悉的草木香,听到了熟悉的溪水流淌般的清润嗓音。

    “怎么了?眼睛疼?”

    那一瞬间,可晴的委屈达到了顶点,她哽咽道:“对,我眼睛疼,都说了要眼药水你还按门铃,还让我给你开门,也不怕我看不清磕着碰着。”

    说罢可晴就后悔了。

    她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她和顾缚槿早就没了关系,她凭什么对顾缚槿颐指气使?就算顾缚槿愿意容忍她的小脾气,甚至愿意挨骂,可下定决心跟顾缚槿划清界限的自己又凭什么那么做?

    然而后悔没用,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真真的覆水难收。

    可晴听到顾缚槿说了“对不起”,感受到一只手覆住了她的双眼,尺度把握的极好,没有碰触她,只虚盖着她的眼睛。淡淡的青色光芒自掌心运起,温和而不刺激,整个眼窝都暖暖的,不过眨眼的工夫,眼睛不痛了,眼前清晰了。她甚至看清了顾缚槿的掌纹,利落的感情线,深刻幽长,没有丁点的分叉。

    眼睛好了,看清了眼前的人,可晴心底的懊悔也散去了不少。顾缚槿穿着平时很少穿的白衬衫黑长裤,右手拿着摘掉笔帽的钢笔,纯金的笔尖噙着墨汁,一看就是正写着什么紧急瞬移了过来。

    可晴吸了吸鼻子问道:“你这是……从哪儿过来?”

    顾缚槿蜷了蜷手指,天知道她是凭借着多大的毅力才压抑着自己没去抱住哭红鼻子的可晴。

    不行,必须得忍住,当年可晴心软请她进屋治疗,她却误会可晴对她余情未了,居然还顺杆子做出了那种事,可晴气得把她赶了出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过分。

    这些年她都很小心,就怕再被可晴看到惹得可晴心烦,可晴家人过世她都没敢出现。

    今天可晴突然唤她,她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又听到可晴要眼药水,她才反应过来,丢下正在开着的紧急会议,瞬移了过来。

    眼前的可晴就像一场幻梦,顾缚槿的灵魂都有些轻飘,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敢有丝毫造次,连遣词造句都选择最温和的,就怕再让可晴不愉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