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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晚来听雨》40-50(第8/20页)
您出示您的身份证明。”
楼晚从兜里摸出身份证递给他。
保安接过,递给坐在电脑面前的女保安查询。
过了片刻,女保安一脸诧异地站起来,拿起刷卡机上的身份证,双手递给楼晚,恭敬道:“原来是谢夫人,我这就给你呼叫商务车过来送您回兰山居。”
楼晚接过身份证,想到大门口距离兰山居确实远,也就没推脱。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加长商务车驶到保安室旁边,司机穿身穿黑色的西装,戴着白色手套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恭敬地比了个手势。
楼晚走过去,司机快步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大兜小兜。
楼晚跟着上车,司机放好菜,快速上驾驶位发动车子。
六七分钟后,商务车在兰山居大门前停下。
司机下车给楼晚开了车门,又从后备厢把她的菜提出来递给她,打了声招呼,这才倒了个车回安保室。
楼晚提着菜,抬头看一眼兰山居的大门。
大门口和之前来那次没什么区别,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应该是门口上装了两个摄像头。
她走上前,站在大门前,突然反应回来自己没有这里的钥匙,电子锁用得多了都忘记开门要钥匙这回事了。
楼晚踌躇片刻,正要拿出手机给谢淮谦打个电话时,摄像头转过来对准她,扫描了一圈后,大门上的锁滴一声开了锁。
楼晚怔住,把手机放包里,试探地推开大门,庭院风光跟上次看到的一样。
她跨进门槛,身侧传来一道电子奶音:“欢迎主人回家~”
楼晚扭头看去,只看到一个古朴木质的信箱,但是信箱上有一块很现代的电子屏幕,此时的屏幕上出现两个粉色小桃心。
想起之前在他家见到的那台现代科技的AI机器人,楼晚试探地打招呼:“你好。”
“欢迎主人回家~”它还是那道小奶音。
还怪可爱的,楼晚笑了笑,下白玉台阶,路过浅水池塘。
浅水池塘里的睡莲多开了几朵,有淡黄色的也有紫色的,几条锦鲤在池水中游来游去。
楼晚多看了几眼,进入主院。
院子里的枇杷树旁安上了一架秋千,在风里微微晃动。
整个兰山居安安静静的,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楼晚踏上台阶进主屋。
大厅里果然和上一次来时不一样了,那座不合风格的沙发换成了檀木沙发,围绕大厅的四周打了一条游廊,廊里流水轻动,锦鲤幼崽在水里游来游去。
玄关处响起一道和大门口一样的电子奶音:“欢迎主人回家哦~”
楼晚侧目看去,是一块显示屏,屏幕也同样是两个冒着小桃心眼睛。
智能家居感受到有人进来,自动开启智能模式,空调、加湿器、扫地机自动开启。
站在巨大的玄关里,楼晚看着焕然一新的大厅,一时间感觉有些不真实。
这里,以后就是她的房子了?
这么高级的吗?
手里的菜提着有些累手,她把包拿下来放在一旁的柜面上,一垂眸就看见了鞋柜里摆着的春夏秋冬四个款式的女士拖鞋。
她提了一双换上,随后拿着菜按着上次来时的记忆往厨房里走去。
厨房里也变了个模样,半智能化的家具几乎看不出来现代的痕迹,窗台上还有一株桃花盛开。
拉开冰箱,里面放了蔬菜瓜果,且第三开门处还放了一些酒水。
她放好菜,转身往大厅里走去,茶几上有一个烟灰缸,里面有熄灭的烟蒂和烟火,沙发上的沙发巾是皱着的。
——有人在此居住过的痕迹。
楼晚走过去把沙发巾拉平,想起什么,她转身上了二楼的主卧,卧室也变了个样子。
原本的雕花大床没有换,但垫上了床单被套,床头两边都放了古朴的床头柜。卧室外装了落地阳台,用一块半透明山水画的屏风隔开,阳台上放着一张小的藤木圆桌和两把躺椅,躺椅上放着墨绿色的抱枕。
坐在躺椅上看出去就是整个后花园的风景——池塘流水、亭台楼阁。
吃过晚饭后,坐在这里吹着晚风虚度光阴,那得多么惬意啊。
楼晚看了会儿,弯弯唇角,他是懂得怎么过生活的。
她闭目感受了一下晚风吹过身体的凉爽,转身回到室内。
床品是一整套乳白色的,被子上面却丢着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外套,楼晚走进去,拿起外套,转过身就看到身后有一道乳白色的珠帘拱门。
她扒开珠帘进去,是一个超大的衣帽间,比她们在海棠苑一整套房间还大。
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她没有动换衣间里的衣柜,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出来到卧室,又转到洗手间、浴室全部都看了一遍。
可以肯定的是,最近几天,他都是在这个房子里居住的。
那也就说是今天也应该会回来。
楼晚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多了,她转去厨房,认认真真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九点多,最后一道百合酿虾滑端上桌时,玄关处传来滴一声电子奶音:“欢迎主人回家~”
谢淮谦单手提着西装外套,缓慢走到鞋柜旁。
左手上的靛青色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处,戴着腕表的手撑在鞋柜上,胡乱脱了鞋,提拖鞋的时候动作猛地一顿。
他看着鞋柜里,少了一双女士拖鞋,而那个位置上则放着一双女士单鞋。
这是……她回来了?
第45章
谢淮谦垂眸, 捏了捏酸涩的鼻梁,脚塞进拖鞋里,这才站直身体。
他怀疑是他喝了酒后产生的幻想, 不然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
下午六点多, 时遇礼突然约他喝酒。
往常他是不会去,时遇礼喜欢泡在酒吧、会所等一些热闹的环境里喝酒, 而他喜欢安静。
没结婚前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小酌, 结婚后他连酒都不喝了,天天往老城区跑,时遇礼约他十次十次都是跑空的。
而如今呢,好像什么事都没意思了。
他不联系她, 她永远也不会主动联系一下他。
哪怕他们只是协议上的夫妻……
可是, 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人心都是肉长,石头捂久了都会热, 更何况是人心。
可她好像是没心一样, 不管他做得再多都无济于事,她认定了打从一开始他就是有所图才跟她结婚。
可他自始至终,图的,不都就只是她这个人。
……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江北区行驶着, 来往下班的车辆里多多少少都是赶着回家见老婆孩子的。
只有他无所事事,所以时遇礼一约他就去了,也不管那是不是他不喜欢的环境。
时曰会所的二楼包厢里。
时遇礼见他真来还诧异了一瞬, 站起来清了个场,提着酒瓶给他倒了杯酒。
“今天是吹哪门子的风把你给吹来我这了?”
谢淮谦不说话, 接过他的酒, 示意了一下,端起酒杯一口喝完。
时遇礼愣住, 细看他脸色,走过去揽住他肩膀拍了拍。
“这又是怎么了?”
谢淮谦没说话,扯下他的手丢在一边,坐在沙发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捏了捏鼻梁骨。
时遇礼抿了口酒,看着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调侃:“怎么像个怨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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