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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晚来听雨》14-20(第7/14页)
他被她拉着往下扯,只能先放了水杯,在床边坐下。
楼晚跪在床上直起身体,鼓起很大的勇气,在他刚刚坐下的时候就冲了过去。
原本是要直奔主题直接强吻的,没成想他的眼镜挡住了她的脸,仅仅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就能亲上的唇却硬生生被迫停下。
热热的鼻息在俩人中间蔓延,楼晚隔着一层薄薄的镜片与他薄凉的黑眸对上。
一瞬间孤勇散去,只剩下无尽的窒息和尴尬。
楼晚干巴巴地扯唇,移开脸往后退,却在下一秒看见男人抬起手,修长的指尖捏着镜腿把眼镜拿下来。
拿了眼镜后他的眉眼轮廓越发深邃,狭长的黑眸定定地注视着她,另一只手抬起,朝着她勾了勾。
什么……什么意思?
不发火?也不像上次那样说她,更没有甩手就走?
还允许……亲他?
她呆住一瞬,刚刚那一鼓作气已经散完了,再不敢放肆,杵在床上一动不动。
等了两秒,不见她过来,男人伸手贴着她的背,将她搂过来。放眼镜的同时,他俯首凑近她的脸,碰了碰她的唇瓣。
唇上软软的一瞬就离开,楼晚眨了眨眼,回神,就这样?
她的神情直白而好解读,谢淮谦勾唇轻笑。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笑起来其实很温柔,狭长的眼尾微微上翘,像只狐狸精。
楼晚被美色迷住,直到唇瓣被湿润的唇抿了抿她才回过神,本就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被唇上的柔软触感占据。
湿润的唇瓣相贴着轻吮她,很温柔,很温柔。
她被蛊惑住,也合起唇瓣抿了抿他。须臾后,从他唇瓣中又探出条更湿软的物体,一点点滑过她的上下唇瓣。
好痒……
她不由自主地启唇想要咬住那条滑不溜秋的东西,却让它得了逞,狡猾地钻进她唇内勾住她的舌尖兴风作浪。
空气渐渐稀少,她被亲得浑身都发软,伸手去推他。指尖碰到滚烫而又凹凸有致的身体肌肉时,便又不由自主地开始一点点摸着过去。
他没阻止她,只是搂在她背上的手移到她后脑勺上紧紧压着,让她逃不出他的禁锢,任由他放肆掠夺。
隔着一层衬衫,楼晚始终碰不到真正的皮肤温热质感。她心痒得厉害挠了一下,开始扯衬衣下摆,没扯出来。
再次使劲,还是没扯出来。
谢淮谦放开她的唇瓣让她换气,嗓音低哑:“有衬衫夹,扯不出来的。”
楼晚瞥他胸膛,伸手去摸纽扣,仰头看他一眼,见没反对便开始一颗一颗解开。
肌理分明的胸膛一寸寸露出来,直到解到最下面倒数第二颗的时候都还没看见所谓的衬衫夹长什么模样,腹肌倒是不错,指尖匆匆地摸了一把。
她仰头,控诉道:“没有。”
谢淮谦无奈,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衬衫夹不在身上,而是,”顿了顿才说,“在腿上。”
楼晚的目光往下滑,怎么没看出来?
她也是酒壮怂人胆,这会儿敢直接上手去摸。!!!
还真的是。
手压上去后,大腿的西装布料上出现一道被皮环箍着的痕迹,就像女生戴在大腿上的袜夹腿环一样。
刚刚他站着她都没看见,坐着的时候也不明显,只有用手压下去,那道痕迹才出来。
没想到他这样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西装革履之下居然戴着这种东西。
莫名就,有点兴奋!
他居然会戴在大腿上诶……
第一次发现这样的神秘东西,楼晚的眼睛都直了。
手掌压下去,腿部肌肉就会被勒紧,进而绷起来。
摸了会儿,她整个人都快趴到他身上去了。
谢淮谦一手扶着她身体,难耐地仰起头,吞了吞干涩的喉咙,低低喊了她一声。
楼晚没应,一心放在新东西上。手没忍住就顺着大腿肌肉的线条开始摩挲衬衫夹的带子,一点点往上爬。
到达腿部,忽然横生变故,一只手猛地压下来,拉走她的手。
“别摸了。”声音沙哑。
“我要看。”她盯着那看了片刻,好奇地眨眨眼。
修长的手指抬上她下巴,将脸蛋扭开。
她又转回来,仰起头看着他,重复一遍:“我要看。”
谢淮谦垂首回视着她,指尖摩挲着白皙的下巴,片刻,勾唇道:“那我可就被你看光光了。”
衬衣已经被解开,再脱去裤子,那可不是就看光了。
“我不介意。”楼晚眼睛一亮,她没看过真人版的!
她真的不介意,这么优质的男色,是她赚了。
这以后,他要是再看不起她,那就是看不起他自己了。
再说她是垃圾,那他就是连垃圾都睡的人了。
脑海不可控制地兴奋且期待,血液都开始沸腾,楼晚看向他那节性感的喉结和那颗细小的痣。
她凑近,唇瓣贴着感受它的生命力,指尖一寸寸顺着解开的衬衣一路向下,路过西裤移到自己身上。
白皙的指尖缓慢勾起腿侧旗袍的高开叉,贴着他骨头的声音低媚勾人。
“谢先生,今晚,我能睡你么?”
谢淮谦:……
喉结狠狠滚动着,狭长深邃的眼眸里深暗浓稠得化不开。
片刻,他突然伸手一把勾起她的腰,俯首凑上去含住她的唇,擒着人往身后的被褥里倒去……
第17章
清晨, 亮光从窗外透进来。
楼晚迷迷糊糊睁开眼,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那梦有些离谱, 她居然会梦见她胆大包天把一个惹不起的人给睡了。
妈的, 逃还来不及呢,睡?也就是在梦里了。
只是这头顶的天花板怎么有点陌生?视线缓缓往下移动, 墙壁上的画是莫奈的《睡莲》?
嘶……好贵。
一些模糊的记忆呼啦啦回到脑海里, 楼晚唇角抖了一瞬,她快速往自己盖着的被子看去,是浅灰色的冰凉蚕丝料子。
真的不是在她房间。
所以,不是梦?
缓缓扭头往身侧看去, 一张放大的白皙精致俊颜枕在她脑袋旁边。没了眼镜, 睡着的他也没了那锐利的冷漠。
漆黑的额发不像往常那般往后打理回去,而是乖巧地垂在额头上, 看着就像是男大学生一般。
可楼晚知道, 像不等于是。
她闭了闭眼,造孽!喝酒误事!
拉起被子看了看,身上穿的不是那件旗袍,而是一套纯白棉布的睡衣。
她这一侧的床头柜上散落着几个小盒, 而身体的不适也在告诉她,昨晚她还真没带怂的,就是上了。
她再扭头看一眼安安静静地睡着的人, 有些不能理解,他还当真就从了她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 一身冷漠俯瞰着她的男人就这样, 被她轻而易举地,拽下来了?
脑海里的记忆乱七八糟的, 但她还是记得清楚,是她先勾引的。
她是怎么敢的啊?!
楼晚吞了吞干涩的嗓子,他昨晚也喝了酒吧?
不会找她算账的吧?
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她撑着床缓慢坐起来。床单的颜色有些不一样,按理原本该和浅灰色的被子一个色的,但这会儿居然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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