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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海棠压枝》80-90(第6/19页)
黎常侍还给我备了什么?我不要性命来这一场,这些不够。”
这人无恙已是很好,留门、备药这些更令她愉悦。
许襄君莞尔牵唇:“这几日我好难熬,不能来见你,不敢过度打听你消息。白衡、盛松还在将养,我手边无人。”
“你要人做什么。”黎至犀辟点出要害问。
问得轻,动作也在继续,许襄君却一时哑嗓。
她借着烛火凝他一身孱弱不好,咬牙:“你说我要人做什么。你既以身入局这么多年,次次胜人胜天半子。今日我是要再行一遭险,你可会让我去。”
黎至上好药,自如从她袖中摸出方帕子,给她裹起来。
现下入秋入寒,关节受伤不好好养,日后容易骨缝钻寒,难断根,逢风雨寒雪天便会难过。不想她留下病,包裹得便十分细致。
“今日你已然挑起两位殿下直面,推了把祸因,是要我往朝廷种再丢把火?眼下国丧,切莫轻举妄动。”
他捧放好许襄君右手,微微抬眸,只见她眼底色戾,便知晓她又性急起来。
“再等不及也要过了国丧。”轻轻握住许襄君手,“都这么多年了,你再 ”等等。
话突然刺嗓,他不自觉收声。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
这七年许襄君有晋王要抚养,他有御前职务要遵。
按约是初一十五见,有些月份不是初一她宫内有事不能见、便是十五御前有事不能见,即便偶尔能让平珠大胆替一替,也是几月一次。
这七年宫中相见,简直能数算出来。
许襄君垂眸,人安静得出奇。
黎至看着她:“你说。”
皇后在这个关节自戕替太子清罪,倒是将这件事推上一个不容闲置推延的点上。明眼人都在等国丧结束,这事必然是要开廷议,颁昭天下。
许襄君知晓大逆不道,垂颈到他面上,吞口他气息。
四目相对,异常冷静的一字一字道:“我要太子定谋逆死罪,我要绪王刺王杀驾,我要晋王灵前登基,我要你重回我身边。”
“我不想看不见你,就连想你也要注意身边有无环境能想你,想你都不敢随意想你。”
许襄君突然狠手拽住他衣带:“我要无人左右我们。”
“太久了,再见不到你我要疯了。”
惶恐压抑太久,她实在难收此刻倾覆四涌的情绪,哀着嗓子:“黎至,黎至,黎至。”
许襄君此刻情绪崩溃,却也忍着不敢随意触碰他,怕自己失力。
这样情绪干戈绞杀神智下,她仍旧知道该如何作才是最正确的。
黎至抬手拢住她肩头,一阵颤栗入怀,他心绪也不好受。
“不若是将这些局面往前推些,你既想,那我便为襄君定这局天元之位,全了你心意。”
“届时奴才求娘娘屈尊,来我这处小院亲自迎我去你身边。”
早是死路生魂,他们一直都在幽冥之境半踏世间,何必再畏缩周全。
余神瞧到窗外时辰,黎至惘然怔目:“往日都是我忙早离留不住你。不料今日境反,是我留不住你。”
许襄君往前倾碾,指腹将他衣襟系带绕指,一圈又一圈钩扯。
两人距离因衣带渐短一分分贴近:“今日可能体会我一次一次看你离去的苦楚?”
“如何,搅心么。”
两人气息密不可分得交缠上融在一块。
系带被她用指尖挑开,指尖摁他心口上。
黎至瞠目哑口,心涧酥.烫刺.麻,浑身一片细密惊然全抵在她指尖上。
反扼口气,抖抖瑟瑟:“搅心。”
喉结不住滚涌。
许襄君难过垂眸:“不是境地形势教我连你平安也望不着,我许能按计划再坚持段时间。”
“知你受杖,我被规矩圈束不能动弹。明明往日也是有事不能相聚,可终归与现下有差,往日那种不能相见的念想竟是如今奢求。”
灯火明明是温亮得,可浸了灯光的话生出寒凉。
心口被她掌心附着,明明温热的手也透着冷。
黎至一下又一下抚拢她的背,驱散不开她股子里对他的浓情。
他抬手叩住自己心门,隔层布料将她的手拢住:“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所有,不是你被圈束着不能来,是我不敢让你来。”
“你协理六宫之权是我教人撺掇康灯向陛下提的。”
许襄君眸子震荡。
“国丧期间不容有差,哪怕你这几日精神不济,也不会有人摘点你错漏。可后妃不在灵前便是对皇后大不敬,陛下心绪有差你就要受灾 是我圈束得你。”
“你对我太过上心,为此莽撞大胆,我不这样怕你出事。”
“我说过以现下权势,你只能在我手中。我这样折腾你,是我错了。改明儿我去了你身边,你卸了我权势,我的喜怒哀乐生死都由你。”
他还闷着笑意,胸口在她掌下一下一下起伏,欢.愉.剖展。
许襄君晕红着眼睛,愤愤咬牙。
“我是说这几日我想做什么小动作都不成,竟是你?你好恶的心,欺负我。”咬牙切齿的要吃人。
黎至瞧她颜色俏丽蛊.魅,闷声笑:“前几日我实在伤得重,你来瞧见更会折心,不如让你熬着,多想着念着,日后才会更疼我些。”
她晦了眸子,指甲顶进肉里,他还是不知疼。
许襄君温吞斥他:“你方才故意看我发疯。”
“不敢不敢,只是襄君向我剖白心意。”他牵唇,倾着凑上,亲了亲她,“回去吧,改日来接我,届时奴才伺候你一辈子。”
许襄君看他满眼认真,忍不住凑上前,亲回去,唇峰润贴之间,她莞笑:“那黎常侍的余生本宫收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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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视若知己
◎许襄君,我羡慕你敢不要性命这样奔赴他。◎
出殡当日, 孝懿皇后灵枢安放在皇堂,太子用玄续玉璧祭奠,行奉辞礼。
夏明勤则奉册宝祭告太庙, 遣官祭御桥、承天门和钟山等神抵,亲自在几筵殿祭祀。百官穿丧服赴朝阳门外向灵枢辞别。
安葬完毕后, 孝懿皇后神主还宫, 百官素服在朝阳门外迎侯,行奉慰礼。
夏明勤再以醒撰祭祀于几筵殿, 还要遣官告谢钟山之神。众哭拜后,将神主牌位安放在太庙之中, 并行衬享礼。
一切行完, 果不其然在次日开了廷议,太子屯兵之事被提谏。
陛下喜爱一手带大的嫡长子, 让黎至越矩将此案从御史台拖到制狱内审, 想将此间谋算悄然替太子悄然抹掉。
黎至只好让绪王知晓更多枝节, 让此案出不了朝臣视野。
他花了七年时间布局, 暗地培植人安插到太子心腹身旁, 小心翼翼从诸方拱促成此罪, 压着遮着就为了今日。
一年前开始给绪王透露此间消息,时至今日人证物证俱全。
今朝廷议结束, 太子之位便会罢黜。
许襄君握着卷书, 心思全然不在上面, 直到听闻大殿那边敲响廷议结束的钟声,书卷落桌, 心中一块巨石跟着落地。
黎至果真推了局面。
“母妃。”夏辰安打断她思绪。
许襄君循声, 本能去看他手中书卷:“哪句不懂?”作势要讲予他听的样子。
夏辰安摇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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