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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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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秘辛。

    周遭无人,许襄君再也端不住神色,疾奔到床前。

    临到床前她收了疾步,拎着慌颤不止的心吞气,怕惊着修养的他。

    床榻上他双眼被白绸束着,面颊红润血气比那日好上许多,只是唇角还有些干裂。

    前后不过三十个时辰未见,下颌与颈子裸.露在外之处消瘦得当真明显,可见制狱酷辣。

    她不敢想那半日光景黎至是如何扛下的。

    许襄君心急再半步踏近,闻他气息吐得匀,只是怕是伤及肺腑了,吐息下沉浊偏重。

    她喉头眉禁住哽咽,徐徐俯身撑在他身边,想将微弱气息再听听。

    肩胛细细颤着,却不怕了。

    “你来了 掐算日子事未完,你不该今日来的。是喊我去呈供么,殿上可是按照你所算发展?”

    话音支离虚弱却条理清晰,许襄君忍不住狠狠吞声,眼眶倏得漫红。

    絮被下伸出手。

    许襄君怔愣着握上,温的。

    和煦真切的肌肤温度加之心中眷恋、与这几日梦幻不清的绞杀落实,她颤微微将手贴到面上,细嗓呢哼,哭腔溢满喉咙。

    “宫中都是人,我不能同你亲近。”满是委屈隐忍难过。

    便是此刻触手可及,门外也全是人,她依旧身负点到为止的诸般规矩。

    如此禁制时刻加身,这才是真的杀人刀。一下又一下搅着心口,教她生死不能。

    黎至笑哼,削尖下颌晕开惨苍柔和几分,温润贴骨,一如他之初。

    许襄君满眶婆娑水光瞧着他,却不能看见他的眸。

    “这几年四处都是人,我们也过了。”他言下的满足温厚真挚。

    “ ”

    许襄君骤然脑内一片空白,这几年怎么过的,她不记得了。

    她就知道这两日每时每刻都好长,偏生还有那些费神的事让她难过、框束着她。

    她整个人颤栗在他掌心,嗓子细细碎碎全是难过,但气息比方才要好许多。

    黎至嗓子滚涌,轻轻道:“你莫难过,都过了,已经过了。”

    “我没事,真的。”

    许襄君呜了声,看着他眼上覆着的白绸:“御医说鞭子你伤了右眼,调理不好日后便不能视物。”

    “我有没有说你护好自己我来,你为什么不肯。你为什么要用自己去推进此事,若是那日陛下心思再狠绝些硬保绪王,你哪里熬得过那半日。”

    “那封亲笔若非我求得及时,那晚根本无法用陛下亲笔越旨出宫,张宰辅他们怎可能进宫目睹,将事闹大。”

    “你将自己置于此那境地时,到底有没有想到我!”

    许襄君压住声不敢大,门外有人,就连怒哮声音也控制得将好。

    便是这般忍不得还要忍,他方得锥心,伸手狠狠握住她颈子。

    将人拉扯到自己唇边,一字一句:“此局我心中推演万遍,那日若出了岔子何止是我会丢了性命,连同你的也是,我便是再不顾自己,也不敢伤及你分毫。”

    “你若送不出,太子尸首自然会有人抛在张宰辅门前,我伪造的血|书依旧能到张宰辅手上。”

    他将掌心颈子摩挲揉按,一阵怜惜:“便是陛下强护绪王,也会像护不住太子那时一样,证据确凿悖逆不了天下。”

    “绪王派人上路那刻此局便成,他无路可退。”

    “我们筹谋七年,为的就是那日。”

    颈上握力十足,他才从制狱出来两日,宫中御医再厉害也不可将他养成这样。

    除非制狱里对他额外开恩,可半日刑罚下来,他那晚便枯槁几分 

    许襄君掐眸,狠手按住颈侧他手背,红着眼眶:“谁给你用了药,你又强撑着身子见我,第二次了!黎至,你非要如此折我的心?”

    “上次我不戳穿,你便当我是傻的吗。”

    颈侧掌心一颤,黎至唇角扯扯:“瞒不过你。”

    指腹顺着颈蹭擦到眼下,还好无泪。

    他话腔讨软:“不想那般难堪地见你,平故让你忧心。这两日我叫白衡同你传信我无事,你定是不会放心。短短数月国朝两次大丧,今日明明不能相见,你执意请退,我如何能教你再难受。”

    许襄君心涧淤塞,胸腔胀疼。

    为了拨散她此道心结,黎至伸手根据她的气息,嵌住许襄君下颚:“我身子如今不好,却依旧想与襄君算道秋账。”

    他尝试撑身子,却无力可使,此状有些狼狈。

    许襄君蹙眉,伸手扶他,被他脸上苍白笑止住。

    “你想说长明?”

    她长舒口气,该道是总跑不了。

    她下颚捉拿力道紧紧,许襄君浑身心思全在他这处。

    黎至启唇:“你应了他什么,他竟敢胆大包天到弑君。”

    “长明心毒歹意,有赌性却胆子小,目光也非长远之人,康灯留他是因他阴鸷衬手,你单许财权他是不敢的。”

    “所以襄君是如何让他敢有此行径的,这可不合他性情。”

    既是算账,便是有黎至不能容之行。

    她哑口:“你御前的人与事还问我?要如何你说罢。”

    许襄君直接认了,毫不反驳挣扎,一副任他模样。

    黎至胸前大浊口气,闷得实在涩疼,他额心紧拧:“他,如何欺负你了,还是你只应了。”

    失力,许襄君下颚被捏红。

    她鼓鼓腮帮子:“还有你不知之事?”

    “娘娘与人私事瞒着诸多耳目,奴才能知一二分,已用了全力。”

    这话说得倒是丧还委屈,又不敢委屈。

    他竭力睁目却被白绸覆着,什么也瞧不清,指尖搐动不敢摘下,怕吓着她。

    许襄君握住他的手:“他胆子小?他胆子才不小,他都敢觊觎我。”

    “夏昭瑄出事后可是他先找上我,他说他愿意告知御前诸般,只望日后能调到我身侧服侍我。”

    黎至喉结上下凝动,下颌绷紧几分。

    “那日你出事,我让盛松出宫送信,确保张宰辅能入宫主持大局,才用些东西同他换了换。”

    他指腹收不住力,将许襄君拖到眼前,浊气一阵阵扑在她下颚上。

    同是男人,他大抵知道换得是什么。

    许襄君疼得拧眉,依旧剖白:“他省得,陛下宾天皇位只能是辰安,此局无二选,他只是不知绪王脾性罢了。”

    她依软着音:“长明也在康灯手下行了数年,你说他会不会留着把柄日后钳制我?会藏在何处呢,你知道么。”

    黎至手松开,大喘一口,牙龈咬得疼。

    “你行事如此大胆,弑君把柄尚未处理干净,你这两日还敢在百官之前,你当真不知道怕吗!”

    “我那日至多 ”半死。

    制狱是他的地盘。

    她细啜入耳,黎至住了嘴。

    她只是担忧自己。

    盛松也将她这两日神思不附体的模样告知过来,她自觉局面已成,便不想附和敷衍演戏。

    可时境不能让她如意,这两日她怕也难过的狠。

    黎至重新伸手揉了揉她下颚,温声:“莫怕,我来,你不会有事。”

    “我刚服了药,身子还撑得住,教我去御前将绪王罪过一一述过,便能安心处理你这边。”

    “乖,你好好在御前做你该做之事。眼下局面已清,等我伤好了再部署那件事可好?近了,你再忍忍。你能做好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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