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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橘子花盛开在春夏之交》1、if(第2/3页)
—她很难不认为自己家喻户晓。何况她还有了一部自己主演的电影(未上映)呢!
“你别爆料,我送你一张签名。”应隐想了想,判断道:“你也是来参加电影节的,是吗?是记者?”
商邵略过了她的问题,转向他朋友,用法语附耳道:“帮我查一下这次都灵电影节的中国入围影片。”
虽然对他弃用英语转用法语的行为一头雾水,但作为一个忠诚合格的朋友,意大利人还是很快查到了报道。
商邵垂眸扫了一眼,转向应隐时,十分淡然地说:“应小姐既然是明星,又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出来逛街?”
就说!
应隐底气火焰十丈高。看看看,他果然认识她!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么有名,真是甜蜜的负担。
她戴上羽绒服的兜帽,站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是来买甜品的,买完甜品就回去。”
“这里?”
商邵先是怔了一下,随后了然。
确实,任谁也无法忽视这里的牛乳、奶油与砂糖的香气。
“我不知道这里是酒吧。”应隐局促了一下,“算了,我要回去了,记得,不要乱写哦。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让经纪人联系你,给你送签名和写真。”她很当真,“一言为定。”
男人脸上神情始终很淡,听到这里时,终于忍不住失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很有味道,冲淡了不笑时的冷冽和沉稳。
“这里的确有整个都灵最好的焦糖烤布蕾。”他说,“你不介意的话,不妨稍等我几分钟。”
玻璃门被推开时,发出清脆的铃铛声。酒馆里的灯光像琥珀酒体,让整个画面看着十分温暖。
应隐目送着他走进里面,过了几分钟,再度出来时,他手里提了一枚打包好的纸盒,红色丝带蝴蝶结,很应圣诞的景。
“希望你回到酒店时,它还热着。”商邵把盒子递给她。
“你干嘛不请我进去吃。”应隐问。
她埋怨人有股理所当然的感觉,仿佛天下道理都站在她这一边。不过,并不让人讨厌。
“你太有名。”商邵漫不经心,听不出是揶揄还是认真:“恐怕不方便进出这里。”
应隐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不过,会场酒店距这儿有一个街区,那个百货商店倒只有一百米。她心里有了权衡,打定主意,说了声谢谢,转身往百货店走。
“你……要去百货店吃?”商邵叫住她。
“我不想它冷了。”应隐提了提纸盒,“口感不好。”
“那里的中庭人来人往。”
“我找个休息区。”
商邵前几天刚去过那里,为的是给他的三个妹妹挑圣诞礼物。应隐一说,他脑海里便有了她孤零零坐在圣诞树下的画面,吃烤布蕾,一小口一小口,感觉十分凄惨,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或者契诃夫笔下给爷爷写信的小凡卡。
一桩心血来潮的事,果然要跟着一连串善后。
他只好跟他朋友道别,约明天再叙,因为他现在需要带她去吃烤布蕾。
意大利朋友很懂地点点头,说:“well,她确实很漂亮。”
商邵嫌他多嘴,将车钥匙拍进他胸口,擦肩而过时说:“bullshit。”
走出一些距离,应隐说:“你朋友夸我漂亮,我听懂了。”
商邵淡漠地说:“意大利人看谁都漂亮。”
“……”
天啊,这记者可真会聊天。
应隐真把他当记者。会来报道都灵电影节的,都是专业的电影和文化媒体人,基本都出自大的官媒,甚至还有新华社的,娱乐狗仔是不会来这儿的。因此,她心底有一种把他当作电影人的亲切感,何况他看上去……很不像坏人。
出于这种不设防的天真,她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个媒体的?”
这种时候摊牌,怕是会落下一个居心叵测的嫌疑。商邵只好胡诌:“英国泰晤士报。”
“哇哦。”应隐眨眨眼,“你会好好写我们的电影吗?这是内地电影久违来参加b类主竞赛,还是我第一部主演的文艺片。”
一个谎要百谎圆。
商邵沉舒了口气,承诺道:“会的。”
“那我要好好看一看,你千万别说主演偷偷溜出来买蛋糕,还在大庭广众下滑了一跤,”应隐一本正经地交代:“有损我星光。”
“……行。”
百货商店到了。
应隐原以为是国内那种小小旧旧的百货大厦,到了一看才知道,是好大的奢侈品商场,灯火通明,中庭挑高怕有二十米,一棵巨大无比的圣诞树装饰其中,顶上的五角星发出钻石般的光芒。
她踌躇起来:“这里好像不方便吃东西。”
“没事,跟我走。”
眼前的男人引路,应隐鬼使神差跟着他,走近gerat的门店。
门口sales仿佛认识他,鞠躬跟他打招呼。
她看着他交流,心里闪过模糊的感觉。他太从容了,有一股难以描述的松弛气度。等他们沟通完毕,她靠近一步,掩唇小声说:“你白费功夫了,这种店不会让我进去吃东西的。”
话音刚落,她身后门口便拉起了黑色警戒线。
应隐:“?”
店内,正在挑选的零星顾客,也被sales彬彬有礼地请至门外稍等,因为他们的客人需要彻底的清场待遇。
应隐:“……”
“现在可以了。”商邵示意她,很自在,如在自己的花园。问:“你想在一楼吃,还是二楼贵宾室吃?”
自然是二楼贵宾室自在点。
店内服务到位,给她的烤布蕾换上了品牌旗下的高端瓷器,还泡了解腻的热红茶,另外烫了一条热毛巾过来,给应隐敷脚。她的脚冻得痛极了,被热毛巾一裹,又刺痛又舒服,简直让她热泪盈眶。
店里暖气也很足,应隐阿嚏一声,眼睫低垂着,先淑女地喝了一小口茶。
焦糖烤布蕾还很热,香喷喷的,小银匙轻轻一敲,便脆生生地裂开,露出底下明黄色的香滑布蕾。
“哇。”
她小声惊叹,亮眼放光,果然一小口一小口,抿尝得很认真。
商邵看出她有些拘谨,便收了手机,问:“怎么忽然话很少?”
“你不是记者。”应隐低着头说,“没有记者能让这种店铺清场。”
“因为前两天,我刚陪我那个朋友来这里消费过。”商邵散漫道:“他确实在这个品牌下消费很高,我是沾他的光。”
应隐咬着银匙,先是表示不可思议地摇摇头,继而说:“万恶的有钱人。”
商邵颔首:“万恶的有钱人。”
又吃了片刻,她蓦然出豪言壮语:“我要变有钱。”
商邵笑了一下:“会的。”
“你也可以。”应隐不忘鼓励他。
“谢谢,我会努力。”
在商宇集团董事会的眼里,细商总确实够努力,否则怎么会在这冰天雪地的时节来都灵谈合作?
被暖洋洋的甜品渍到骨子里,应隐复又松弛了下来。
“你觉不觉得都灵很无聊?”她问。
“这里是欧洲的巧克力之都,意大利最甜的城市。”商邵漫不经心地陪她谈着天,“如果你之后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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