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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丧系美人替嫁给残疾反派后[穿书]》50-60(第13/30页)
被子。
深夜,医院似乎比任何地方都安静,安静到沈伽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睡不着,虽然困。
他坐起身朝着身后的玻璃看进去。
南流景和曾经的自己一样,浑身插满管子,守着随时可能尖叫警报的仪器,那个逼他画画做饭的南流景,终于闭了嘴。
可这种安静,却令人心里不舒服。
良久,他再次掏出南流景写给他的信。
注意事项的排版序号很奇怪,不是1234,而是6178这种毫无顺序的排版。
除了一些工作上的注意事项,还洋洋洒洒写了些无聊的题外话。
比如一句“凌晨四点,我看见海棠花未眠”,书信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下面就是落款日期。
这句话没头没尾,不知道南流景想表达什么。他这人奇怪了又不是一天两天。
海棠花未眠,你怎么却先睡了。
*
医院的长椅睡着并不舒服,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凉意直窜脑门。
沈伽黎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该去上班了。
他又最后看了眼南流景,他还在睡。
忽然有点理解每天南流景早起上班时看到自己幸福躺尸的感受了。
李叔带着早餐过来,沈伽黎不想吃,走得匆忙,李叔就跟在后面追,一手捧着碗一手举着汤匙,像送别孩子早起上学的妈妈,哄着他吃一口,不然上班没精神。
沈伽黎吃了一口,在医院里洗漱过,穿着昨天穿过的衬衫去了公司。
刚到门口便看见黑压压一片记者,一见到沈伽黎便扛着长.枪短炮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在中间,问他南流景的伤势情况,问他为什么南流景会选择让他一个专业不对口的人来代替工作。
问得最多的是南流景为什么提前知道自己会受伤,从而委托沈伽黎代理CEO。
每个字都在怀疑南流景的委托是子午须有的事,是沈伽黎想篡权。
沈伽黎也不知道,他没见过那些委托证明,南流景在信中也并未提到证明放在哪里。
记者一早蹲点,也是因为南丰昨晚在微博发表声明,称南流景因伤不能参与工作,暂由其妻子代理他的职务。
网友都在询问南流景的伤势,有人调笑说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脑子真的没受伤么?该不会最后不光瘸了,还傻了。
沈伽黎被记者问得烦了,他只回问了一个问题:
“南流景不委托我这个家人,难道要委托外人?你的问题好奇怪。”
记者被怼得哑口无言,自讨没趣,乖乖让开一条路。
进门后,纵使迟钝如沈伽黎也察觉到了公司的压抑气氛。
除了因为群龙无首,还因为员工多日来无休止的加班,再想到明天周末还要继续上班,心情郁闷,一个个眼袋都快掉到地上,顶着国宝眼有气无力喊着“沈总早”。
沈总,这个称呼听起来很怪。
还有红着眼圈的员工,和同事哭诉她昨晚加班到凌晨,回家路上遇到了流氓,差一点出事,还好有清洁工人出手相助,等报了案做完笔录回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她今早七点就起了,一边哭一边痛斥自己不想上班。
不想上班是所有打工人的心声。
沈伽黎也不例外。他也想哭,但哭不出来,南流景不在的话,他的眼泪起不到任何作用。
九点半,严秘书通知沈伽黎要去会议室开会。
他甚至不知道会议室在哪,也不知道进去后应该坐在哪,便习惯性往后走,想找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但被会议记录员通知必须坐上座,那个南流景一直坐的位置。
这么一出,领导层们表面无事发生,内心却在偷笑。
沈伽黎要暂时接手CEO一职的消息一出,所有人,昨晚集体失眠。
担忧公司的未来。
沈伽黎坐在上座看下去,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朝他行注目礼,他一眼便看到左手边紧挨着他的南斐遥和于金主,俩人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某种嘲笑。
万幸会议记录员是南流景的心腹,兢兢业业详细告知沈伽黎今日会议流程,需要解决哪些问题。
“沈先生,刚才南董事长来电,说如果有不懂的可以记下来,等会议结束给他打视频电话,他会教你怎么做。”
于金主一听,乐了,看向身后的领导们,笑道:“这还真是奇观,不懂的要打电话回家问,南总在的时候我还真没见过这种场景。”
有眼力见的领导也没跟着笑,有句话说得好,年光似鸟翩翩过、世事如棋局局新,谁TM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时移世易,今非昔比,要做的就是谨言慎行。
沈伽黎也没理会这秃头仔,在记录员的一声“会议开始”下,翻开了会议文件。
第一件事要解决的是最近员工消极怠工的情况。
因为长时间工作加深夜加班,没有意见是不可能的,就算没意见,身体也受不了,精神状态不好也很难做好工作。
于金主翻着会议记录,又开始了:“关于第一条,员工消极怠工问题,沈总有什么高见?”
沈伽黎:问我?那我就实话实说咯。
“明天开始放假,加上正常的国家节假日,假期延长至七天。”
顺便也给自己放个假。
此话一出,集体震惊。
于金主一听,又乐了:“简直荒唐!国内所有的公司都是这种调休制度,何况幻海电子这种大企业,你知道员工休假一天会堆积多少工作量么!哦对,我忘了,你是门外汉你确实不懂。那我先发表声明,我不同意。”
其他人不敢说话,但又在看好戏。
沈伽黎斜斜瞅着他,答非所问:“你为什么是秃头。”
于金主:?
他默默摸着自己寸草不生的脑门,脾气上来了:“现在在说工作的事。”
一激动,整个头皮都是红的。他最恨别人说他是秃头,其实原本不是,好歹两边还有那么几根倔强的,为了美观才全剃光。
沈伽黎还是那句话:“你说啊,你为什么是秃头。”
其他领导已经隐忍不住,偷偷掩嘴发笑。
于金主脸红的像个烂番茄:“你这是人身攻击!”
沈伽黎:“没有人身攻击,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是,秃头。”
于金主听到别人在笑他,终于克制不住,一秒崩坏,大手愤愤拍案而起:“我秃头关你什么事!管得倒宽!”
沈伽黎漫不经心把玩着钢笔,点点头:“所以CEO的决定关你什么事,管得倒宽。”
沉默,全场沉默。
重点不是秃头,重点是沈伽黎在给他们下马威,宣示自己的权力。
还是闭嘴吧,免得哪天被清算。
于金主肉眼可见失去了颜色,只剩光秃秃的头顶比灯泡还亮。
旁边领导扯扯他的袖子:“算了算了,坐下吧。”
沈伽黎看向记录员:“记下,会议结束后通知各部门,明天起放假,十月六号正式开工。”
“收到。”
沈伽黎对于金主的印象仅停留在他包养了一个小明星,但是南流景写给他的信件中有提过于金主这个人,是这么写的:
【男,秃头,平时不来公司,来了就耀武扬威,别理他,视作空气就行。】
多么朴实且接地气的注意事项。
记录员:“第二项会议内容,是关于罗斯安德家族与幻海电子的铀元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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