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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东宫美人》40-50(第17/24页)
后娘娘与皇上这对母子,就已经相看两厌,互相不对付了。
太后娘娘为何这般厌恶自己的亲生儿子,宫人们猜不到,也不敢揣摩主子的心思,但皇上却心知肚明。
他的母后,向来是一个掌控欲极强,冷漠得眼中只有权势的人,从前父皇在世的时候,她便动了临朝称制的心思,只可惜,她显然没有汉高后的精明与手腕。
她实在太蠢,除了父皇会因为爱她,而被蒙蔽了眼睛,一心一意,几乎没底线地宠爱她,维护她,觉得她只是一只偶尔会咬人,大多数时候都无辜又可爱的兔子,其他人,就是官阶最低的九品芝麻官,都能看出她想要谋权篡位的心思。
父皇驾崩,若她真的与他光明磊落地争夺权力,那倒还有些意思。
可她既想要权力,既有跃跃欲试的,蓬勃的野心,却只是暗地里做小动作,给他使绊子,她所做的这一切,都实在让皇上觉得乏味,腻歪。
更不用说,如今她又想要操纵他的婚事,将舅舅家的表妹许配给他做皇后,这更加深了他们之间原本就尖锐的矛盾。
她不是想要她的嫡亲侄女做皇后吗?
可他偏偏不如她的意。
不仅如此,等明年春天,登基大典之后,他还要将父皇在世的时候,掌握在她手中的权力,一寸一寸,都夺回来,一丝半点都不留给她。
若她还是那么喜欢权力,那么喜欢掌控别人,将别人死死地捏在手掌心的感觉,那么,就让她永远地呆在后宫,跟那些老太妃们撕扯头花,撕扯一地的鸡毛吧。
他不是父皇那个因爱盲目的蠢货,也不是缠绵病榻的废物,他从未爱过她,当然不会做那种心甘情愿,让与她权力的事情。
而他不想给的,谁也休想从他手里夺去。
一路吹着寒风,跌跌撞撞地骑行在京城的街巷里,终于,醉眼朦胧的皇上,随便找了一家府邸,在院墙外翻身下马,丝毫不在乎门在哪里。
而正在家中宴饮亲朋的御史大夫,在接到皇上即将驾临他的府邸的消息的时候,想到那位常年神色清冷,寡言少语,登基后却手段雷霆的皇上,一个激灵,醉意全无,脊背上顿时生了一层冷汗。
除夕夜皇上大驾光临,这是荣幸,是惊喜,可御史大夫,却觉得受到了惊吓。
看着慌乱又惶恐地前来禀报的内侍,御史大夫心里的慌乱与惶恐,只多不少。
因为太紧急,太仓促,接驾的准备并不充足,御史大夫诚惶诚恐地忧心着,生怕接待不好,会惹得这位做太子时,就已经表现的冷漠,喜怒无常的新皇不快。
可是出乎意料的,他们这些人,跪在地上好半天,却迟迟没有等到皇上的驾临。
任谁也想不到,一国之君的皇上,放着恭迎着他的大门不走,竟做出趁着夜色翻墙,私闯民宅的事情。
一路策马的惊险,与寒冬腊月,刺骨的寒风与飞雪直冲脸颊,都没有让皇上原本醺醺的醉意减轻。
而在足尖一挑,跃下墙头,有点狼狈,整个人都悄无声息地摔在厚厚的积雪上,只有一声闷响,半分潇洒都没有的时候,皇上因为酒精,而有些昏沉的脑袋,方才醒了大半。
虽然酒醒之后,他的头,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都隐隐作痛起来,但他却并不在乎。
站起身来,皇上拍了拍身上沾上的落雪,随意地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只见影影绰绰的枯枝,在没有月亮,只有微弱的雪光的映照下,一下子映入眼帘。
不过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小花园,想来这里,应该是哪个大臣的家里。
这样想着的时候,站在原地没动的皇上,忽然听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道男人温文尔雅的声音:“琴琴,前几日我已经跟御史大人提过亲,他也已经同意将你嫁给我了。”
紧接着,是一道惊喜的女声,听声音,她好像有些喜极而泣:“真的吗?”
温文尔雅的男声再度响起,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自然是真的,明年的今日,琴琴就是在下的娘子了。”
一双男女还在说着话,话里话外,满是对未来的生活的憧憬与希望。
可是站在雪地里听墙角,本来就有点不道德的皇上,却听着听着,忍不住更加不道德地轻声嗤笑了一下,有些阴阳怪气的。
哟,他这是撞上了一对私相授受,暗通款曲的野鸳鸯吗?
雪花落在地上,有轻微的沙沙声,皇上的脚步走得轻缓,发出来的声音与雪落的声响,不仔细听,也听不出什么太大的差别来。
直到走到方才的那些声音传来的地方,皇上这才在小亭外的松柏丛中停住了脚步。
定睛望去,在看清小亭中的那个男人是谁之后,皇上不由得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小亭里的那个男人,是一位皇上不熟的熟人。
男人看起来年纪轻轻,与皇上差不多大,只是依照辈分,若要论起来,他还是皇上已经八竿子打不着,如今只剩下一个郡王的名头的小堂叔。
关于这位小堂叔,皇上也曾经有所耳闻,比如他才高八斗,郎艳独绝了,又比如他性子纯善,经常帮助京城穷苦的百姓,不求回报,所以十分有贤名了……
这些都是曾经,一个大臣向皇上竭力引荐这位小堂叔的时候,所大力称赞的话。
而皇上,他才不相信有人会不图名,不图利地做好事,所以对于此人,他只有一个假惺惺,虚伪的不良印象。
如今见到此情此景,皇上的心里,更是觉得不屑一顾。
除夕夜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与别人家未出阁的女儿私会,不用想,这陆钰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然而皇上并不知道,云琴自幼生母去世,嫡母嫌她生得招摇,夺了嫡小姐的风采,所以对她一直不好,而作为父亲的御史大夫有十个女儿,十个儿子,嫡子嫡女尚且顾不过来,对她一个舞女生的庶女更是不闻不问,十岁那年,嫡母将高烧不退的云琴卖到了青楼,如果不是路上被年幼的陆钰见到,将她救下,说不定云琴早就命丧黄泉了。
更不必说,十岁之后,及笄之前,云琴一直住在郡王府,被老郡王收为义女,受他老人家照料,是不久前,陆钰要向御史府提亲迎娶云琴,御史大夫方才勉强同意让云琴回御史府来住的。
而在此之前,御史府中的主子一直对住在郡王府的云琴漠不关心,恍若这个女儿早就夭折了。
云琴与陆钰既是朝夕相处的青梅竹马,又一同经历过生死患难,其中情谊,自然与世俗之中,普通的未婚夫妻不同。
除夕夜的宴会上,云琴这个刚刚回府的五小姐,面对的不是彼此一无所知的尴尬的寒暄,就是明枪暗箭的讥讽,她实在厌恶这一切,想要出来喘口气,所以才与陆钰来到这个偏僻的花园,躲避宴会的热闹。
对云琴与陆钰之间的渊源一无所知,站在一棵可以避雪的松柏树下,皇上冷眼旁观地看着小亭里那对浓情蜜意的男女,漫不经心地听着他们正在说的话,等待着待会雪势稍小,就离开这里。
可是雪势一直没有变小,飘飘扬扬,反倒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皇上等得不耐烦,正想要解了身上的斗篷,披在头上,离开这里,却忽然听到小亭里,正背对自己而坐的女郎,温柔的声音含羞带怯地问道:“阿钰,你想看我跳舞吗?”
听云琴这样问,小亭里的陆钰微微一笑,对她点头道:“荣幸至极。”
在冬风之中摇曳的灯笼的微光的照耀下,他如玉一般俊朗的面庞,与温文和煦的笑容,美好得像是一幅画,真是公子世无双。
更不必说,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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