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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30-140(第18/21页)
姐特豪横的给妹妹们一人一套,让司机送家来,还特别叮嘱:
“周末都穿上,我约了摄影师,咱去故宫拍照去!完事儿上景山放孔明灯,都别迟到啊!”
这天贺京又一次给他爸送钥匙时,偶遇晨阳,见她还穿着直筒灰毛衣,军装库,两条辫子又黑又亮,想起她夏天偶尔穿件布拉吉,就能让大院里小伙子挪不开眼,似真似假道:
“马老师,最近大家都穿健美裤,毛衣的颜色又多又靓,我有个同事的姐姐在做经销,卖的特别好,不如下班后我带你去买一件吧,肯定比外面卖的便宜许多!”
开阳心里嘀咕,贺老师家也太奇怪了,配一把钥匙能费几个钱?非得天天让贺京专门给贺老师送一趟。
手下整理教案,嘴上应付道:
“谢谢你啊小贺同志,不过我姐已经给我买了,上班穿着容易弄脏,我留着周末在家穿。”
而且晨阳姐可是说了,市面上那些经销商精明着呢,一分钱一分货,表面瞧着样式都一样,其实质量差远了,她去买的时候人老板给她把话都讲到前头,买便宜货可以,但别几天穿破了找人家麻烦。
贺京讨喜的娃娃脸上露出憨憨的笑,跟着开阳一起出教研室:
“那明天周末,我们单位组织去冀省旅游,来回公交和食宿单位报销,好几位男同志,可是只有一位女同志,你能和她去做个伴儿吗?”
开阳拒绝的很果断:
“不好意思啊,周末和我姐妹们有约了。”
贺京看着开阳毫不犹豫离开的背景,眼眸微眯,完全想不明白,不过短短四个月时间,开阳的性子怎会变化这么多?
另一边老三家,邻居来送老家特产,周平随口约人家周末出去转转,说起最近流行的健美裤,邻居无意间提了一句:
“听我小姑子说,京市这健美裤的生意还是你家老四带头做起来的呢,她们厂好多职工家属跟着老四做经销商,赚的比工资还多,也算间接解了厂里的难。”
周平听的一愣一愣的,看看丈夫,夫妻两面面相觑。
“老四?”
“是啊,听说这几个月他已经从南边儿运了三趟货了,租火车皮运的,货下了火车又上大卡车,排了老长一溜儿去通县,瞧见的人可多了。他那些老兄弟都跟着发了笔小财,日子过的有油水多啦!”
老三眨眨眼,再眨眨眼,这说的是他四弟?是他那个老实本分,沉默寡言的四弟?还有,他四弟不是在南边儿散心吗?
老二老三这段时间心里焦灼的很,又实在联系不上老四,只能中间托熟人给老四捎话,让他务必早日回京,又说家人都很惦念。
结果愣是没有回信,他们也不敢催的太狠,生怕老四倔性子上来,不管不顾,反倒让身体更坏。
结果他听见了什么?
老三转头就去楼上书房,给秋东单位,秋东那些老战友的单位挨个儿去电话,这回甭管旁人说什么,一定要让老四回来把话说清楚!
信传到秋东耳里,已经是两天后啦,彼时他刚下火车,就被告知这个消息,也挺无奈的。
这事儿让秋东怎么说呢?
他又不是故意躲着两个老哥哥,实在是忙的脱不开身。
这不,近两天正折腾着在南边儿办厂呢,从土地的审批,到厂房的建立,再到机器的引进,招工,哪一步都离不开人。
这几月他大多数时间都在两地来回奔波,连家都没顾上回,还是托人给开阳几个送信报平安的。
再有老关系,有些事也得亲自去瞧着才放心,哪能真心大到直接交给旁人处理!
不过这次回来能稍微歇息一阵子,也没耽搁,直接让人把他送去三哥那边。
正赶上晚饭时间。
秋东风尘仆仆,身上穿的是最不起眼的劳动服,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了,脸倒是还算干净,一进屋把老三夫妻吓了一跳。
“我亲爱的弟弟这是去采煤挖矿了吗?”老三阴阳怪气道。
当然不是,如今火车上扒手多了去了,穿的光鲜亮丽,让人一瞅就是肥羊。为了避免麻烦,秋东可不得伪装一番嘛。
秋东才不搭理三哥的挖苦呢,跟三嫂打了招呼,脱掉外套,露出里面干净的羊毛衣,一屁股坐在餐桌边儿上,扒拉过三哥才动了一筷子的面碗,埋头唏哩呼噜猛吃。
抽空还得来一句气人的:
“还是家里饭菜吃的舒服,去南边儿就没吃顺口过,要是能再添点醋就更好了。”
保姆已经去厨房下面条了。
老三张张嘴,憋了一肚子的斥责愣是没说出口。实在是,老四一进门还不明显,可这脱了外头宽松的衣裳,里面就一件贴身毛衣,顿时能看出老四瘦了一大圈儿!
这得遭老罪了。
亲自提醋壶,给老四碗里添了两滴香醋。
“我知道您有很多疑问,麻烦三嫂给我二哥去个电话,有啥话咱到时候一并说,免得我还得再讲一遍。”
老三没言语,端起保姆送来的面,剥了瓣蒜,埋头就吃。
人回来了,他心落下了大半儿。
另一小半儿,得听听这老东西究竟怎么说。
然后这一说,就过去了将近两小时。
老二老三可不是秋东那些老战友,大概说说就能糊弄过去。在他们跟前,秋东得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事无巨细讲清楚。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阵,老二搓搓手,首先确认:
“所以,你身体根本没问题,一切都是冯主任误会了,对吧?”
这是当然。
行,健康就行,人好着呢,比什么都重要。在老四跟前,好似这几个月的担惊受怕,辗转反侧都不曾发生。
老三又问:
“所以你这几个月南北两地倒卖服装,赚了百十来万?”
秋东纠正:“两百三十八万。”
老三就跟看稀罕似的看老四,啧啧称奇:
“咱爸当年就说,你小子心眼儿活泛,幸好为人过于正派,走不了大岔子。”
秋东再次纠正:
“我如今走的也是正路!”
这是当然,整个操作中没有一丝违法痕迹,赚的都是辛苦钱。跟那些靠家里关系在外头倒买倒卖,以公肥私,做假批条的比起来,再正没有了。
钱的来路干净,不怕查。
两人也不追问老四怎么突然就想做点生意了,在他们看来,能有事情分散一下老四的注意力,不要让老四一直沉湎于母亲离世的痛苦中,是一件好事。
老二好声好气跟弟弟打听:
“接下来啥打算呀,咱家是要出个大商人?如今北边儿整体环境不行,想做大生意还是得去南边儿,你就舍得我们呀?”
老三跟着帮腔:
“就算你舍得我们,我们也不放心你呀,毕竟咱家在南边儿人头不熟,有啥事也远水解不了近渴呐!”
秋东也不吊人胃口,直接道:
“不去了,我给那边儿找了个职业经理人,代理厂长,以后有什么事电话联系,偶尔去瞧瞧就行,家里孩子还小,且离不得我呢。”
两哥哥听他这么讲,最后一点儿担心也去了。
老三就调侃他:
“你现在是咱家的款爷了,啤酒厂的工作,想停就停了吧。时代确实不一样了,咱也不能一味地埋头干活儿,还得抬头看看世界。母亲说的对,人嘛,要有工作,还得有生活。”
总不能看着弟弟一辈子埋头做那牺牲自己的老黄牛,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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