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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00-110(第20/36页)
夫,死伤无数,耗费国帑,巧立名目从民间百姓身上加收税赋,历时三年终于建成明堂。
可到了举行祭天大典的时候,与皇帝随行,走上九九八十一级台阶,行祭拜仪式的不是太子,不是皇后,也不是任何一个肱骨大臣,而是一个名为卜鹤的妖道。
哦,很快,那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妖道了。
秋东见他那一心只想沟通上天,祈求长生的父皇,在四周雄浑的编钟声中,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在长街上无数百姓的仰望中,在晨光破晓之时。
读完了太仆寺写的长篇累牍的祭词,上香叩首,久久不愿起身。
谁也不知他究竟与上苍沟通上了没,亦或者他从上苍那里得到了什么样的启示。
只见他再次起身时,精神大震,好似万丈雄心重新回到他破败腐朽的身体。
遥遥望去,秋东觉得他父皇浑身写着亢奋二字,恨不能赤手空拳与熊瞎子搏斗三百回合。
秋东站在长长的台阶之下,小小一方天地,只有与太子两人,眼前是积极与求长生的皇帝,身后是满朝大臣,他小声与太子道:
“有问题。”
太子眼神沉痛:
“那妖道于医术上颇为精通,定是他搞的鬼,给父皇吃了短暂透支人生命,却能叫人精神大振的药物。可叹父皇一世英名竟被他给诓骗了去,认定他有长生之法,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秋东眼神意味深长。
太子是没有老过,无法体会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衰老的感觉。
牙齿松动,夹个菜都手抖,眼耳退化,往日鲜活的世界好似忽然变了样子,瞧什么都朦朦胧胧一片,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清,一着急说话还漏风,四肢不灵活,走几步路呼哧带喘。
甚至连最简单的憋尿都做不到,夜里频频起夜。
那种感觉,好似忽然就被全世界抛弃了。
他们也只能无限唏嘘的感慨一句:
“真的老了。”
没有老过的人,无法明白这句话里听天由命,行将就木,躺着等死的不甘心态。
越是前半生跌宕起伏,轰轰烈烈之人,越是无法坦然面对衰老带去的无法抵抗的巨大反差。
皇帝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生物尤甚。
他们反抗死亡,反抗衰老的力度越大,给天下造成的危害便越大。
照样透过云层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秋东忽然感慨:
“做帝王可真是个良心活儿。”
这点太子也承认,他道:
“所以历来朝堂上都是皇帝和大臣们之间互相博弈,互相制衡。不论是帝王的权利高度集中还是朝臣的权利高度集中,都不是好现象。”
可惜了,秋东心道。
他兄长是生不逢时,允文允武,知人善任,能虚心纳谏的好太子,但凡遇上个不这么昏聩的皇帝,不这般糟糕的世道,都能是个好储君,好君王。
耳边的编钟声转了个悠扬的调儿,秋东看着他父皇转过身,高高在上俯视人群。
礼官拖长调子一身“跪”。
秋东随太子一起下跪,他们身后人群呼啦啦跟着下跪。
“您觉得如今是陛下手中的权利高度集中时期吗?”
“不,早在更早的十年前就已经是了。”太子说。
秋东了然。
他们父皇也不是生来昏聩的,登基之初,雄心万丈,改革税制,亲临战场,励精图治二十载,收服一众文武官员,手中权利达到前所未有的集中后,就想琢磨点放松的法子。
一开始只是于朝政上有些惫懒,将原本的三天一大朝,改成五天一大朝,将原本的早上五点开始上朝,挪到九点。后宫填充了些美人儿,不爱听人违逆他的命令,召伶人给他表演新鲜花样儿。
朝臣们虽微有说辞,然而朝廷一切运转顺利,未曾耽搁过什么大事,他们也不好太过,免得坏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局面。
也不知从何时起,皇帝琢磨起了道家文化,频频召道士进宫,搞的民间道教跟着蓬勃发展,百姓有事没事就爱往道观里去烧香,更因为皇帝给道士的优待,男子为逃避服役,征税,直接去道观出家的现象屡禁不绝。
发展到后来,皇帝不仅服用道士炼制的仙丹,还亲自动手炼制,一心长生,不理政务。
及至三年前妖道卜鹤进宫,说动皇帝建造明堂,疯狂从民间百姓身上攫取税收,加上各处天灾不断,周边各国蠢蠢欲动,姜国如今可谓是内忧外患。
可朝中的有识之士,几乎在这十年间因为劝谏皇帝,被贬的贬,杀的杀,如今剩下的要么沉默不语,要么纯属溜须拍马之辈。
放眼朝中,竟是已无几个可用之才。
秋东在礼官的唱礼声中,三跪三起。
看着缓缓从台阶上走下来,明显苍老许多的皇帝,忍不住道:
“早知今日,宁可他当初平庸些,糊涂些,懦弱些。”
哪怕是个毫无长处的帝王,也造不成如今的杀伤力。
太子嘴唇紧抿,用眼神制止弟弟继续说下去。
或许是四周空旷无人,只他们兄弟两的原因,或许是今时今日此情此景,让他一直压在心里的那股郁气急于想找个宣泄的口子。
总归,他今日不自觉中,失言了。
从今早起,他心底就暴躁的想杀人,甚至起过提刀冲进父皇寝宫,与他同归于尽的念头。
太子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再睁眼时,看向缓缓向这边行来的父皇,眼中重归沉静。
秋东打量起慢慢走近的皇帝,今日对方难得没穿他的青灰道士袍,而是身着黑底金边十分隆重的衮服,发福的身材将衮服满满当当撑起,丝毫看不出昔日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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