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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看到了你的血条[无限]》40-50(第2/18页)
从监控角度来看,监控大概率是安装在灯光里的。
这里大概是类似守卫保安的房间,监控的范围只有走廊,没有电梯也没有八个房间,更没有脚下这个房间。
快速搜查一遍后,白谨离开监控室前往另外一道偏门。
门被从里面锁住了,白谨敲了两下门,“您好,我能进来吗?”
然后举起重锤。
门的材质不错,但显然重锤材质更好,暴力锤击下,门锁掉落。
踹开房门后,露出空无一人的房间,这个房间似乎是休息室,非常简陋,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架、一个书桌。
以及一整面墙壁的监控,现在监控黑屏看不到监控的地点是什么,她大概看了眼书架,全是拆开认识合起不熟的书籍。
从书籍主人的记录来看,是有关生命、基因、嫁接……联系这个副本的情况来看,应当是人与海洋生物的某些实验。
到这里,其实目的已经明了。
这艘船是为了给某些重病或者根本没病只想要长寿之类的上层人提供非法研究的地点。
白谨之前就在想为什么游客都没有提过生病这件事,她在想可能是时空错乱下导致的认知错误。
可是后来她想到了其他可能。
1.他们根本没病,所以错乱下认为自己是正常游客。
2.他们被蒙骗了,他们是给人实验的实验品,是不知情者。
至于为什么作为上层人的游客会沦为实验品,很简单,上层人上还有人。
白谨思维局限在人人平等上,所以她当初忽略了这个世界里人是不平等的。
或许对于背后之人来说,底层人不配成为实验品。
3.他们确实是知情者,是病人,但认知出现了颠覆性的错误。
而现在,白谨看到这里的一些手稿报告,彻底确定了这艘船的真相。
大部分游客的确有病,但病症大不相同,有人是绝症也有人是一些心理疾病。
这些人上船就是为了治疗,他们是清楚游轮的真相的。
剩下一些没有疾病的,是趋于上层人跟平民之间的人,有钱但不知道真相,他们上船大概率是为了结交上层人更进一步的。
报告里,绝症者是为了研究突破人体极限;而小病者才是重点研究对象。
报告里没有写人名,以代号为记。记录这些人血液里有哪些上层人的基因,当然上层人同样也是代号。
然后就是不一样的代号下,倾向不同的实验,有的是为了强健身体,有的是为了繁衍能力,有的是为了长寿……
没有剩下误入的游客信息。
他们大概率就是幌子,用来维持游轮正常运行的工具。
白谨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八点后不让人出门,为什么地下二层有睡仓,为什么这里有如此多的工作人员。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掩盖这场违背伦理道德的实验。
白谨哪怕事先早有猜测,到了真正面对真相的时候,依旧升起压抑不下的愤怒。
末世雾来源至今不知。
而这里,如果副本真的与现实有关,那么就不需要怀疑,污染来源于人祸,而副本污染迟早会延伸进现实里——
不对,从海底肉的那些新闻来看,或许现实中早就存在污染了。
就在此时,墙壁上黑屏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张苍白的,熟悉的,双目紧闭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是唐米米。
第42章 环岛之旅(14)
唐米米的脸出现在监控屏幕上, 紧接着白谨身上唐米米的手机响了。白谨坐在座椅上,来电显示是她曾经拨通却没有人接听的手机号。
她接通电话,对面是对讲机不久前听过的苍老女音:
“到此为止。你的朋友只是接受治疗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将通行证放在实验桌上, 退到走廊, 我会把他们送出去。”
白谨面色古怪。
她被当成来救朋友的人了?
“我不担心他们的安全,但我担心自己的, ”白谨站起身四处搜查, “女士,您刚刚下令抓活的, 我猜这不是对待游客的态度吧?”
根据目前搜到的副本信息,唐米米他们是游客, 无论是实验体还是幌子,都不会轻易出事。
尤其是从唐米米昏迷的状态来看,唐米米他们作为不知情者, 是有一定安全保障的。
但是她就不一样了, 她闯到这里翻看到报告, 成为了知情者,一般而言知情者的归宿不是被灭口就是被同化。
对面沉默片刻, “我并非要你的性命,只是想要试探你的能力,不然他们也不会因为顾忌你的命束手束脚。”
白谨笑出声,“我无意在您这位研究生命的专家面前卖弄,”她停在书桌前,在一只钢笔里发现红点, “但毕竟事关我个人,还是严谨些为好, 您说的活着,残缺的活着也是活着,吊着一口气的活着也是活着。”
“您是准备让我怎么活着?”
她掏出钢笔,拆了监控头,用厚重的书脊砸碎了监控头。
“原来你在气愤这点?人造人总是很难控制,他们只能听懂简单的命令词语。”
“但你大可放心,在摆渡者上,除非生命体征完全消失,否则我们都能让您获得健康。”
白谨拆了四五个监控头,闻言停下动作,目光平视手中监控,“你称呼他们为‘人造人’?”
“是的,”对方的语气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冷漠,语气压抑着无法遮掩的激动与狂热,“低等人的智商、体力、基因各个方面都是劣质的,与动物几乎毫无差异。”
“国家供养他们,只会浪费资源,而经过我们多次实验发现,他们是可以重新塑造,获得全新价值!”
白谨几乎要怒笑出声。
他们定义人,分化人,将人分成三六九等还不够,还要将“低等人”驱除“人籍”,然后再随意捏造这些“低等人”,高高在上地说:
我赋予你们以“人籍”。
可人不该生来就为人吗?
“您看,我是哪种人呢?”
白谨面上好奇,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肚腹之内的内脏器官,皮囊之下的筋脉血液无一处不怒,无一处不痛。
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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