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他恨他的白月光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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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灿一眼瞧见鱼郦手里的鹤氅,纳罕:“这是哪里来的?”

    鱼郦抚着胸口,心正贴着掌间“砰砰”跳,她缓和了情绪,方才冲万俟灿道:“他来了。”

    关紧闺门,鱼郦将今夜的际遇一一说给了万俟灿听,她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待稍微回神,便只剩下破口大骂。

    “他到底想怎么样?为躲他你都死过一回了,他还是阴魂不散。是皇帝就可以这般不讲理了?”

    鱼郦歪在粟芯软枕上,昳丽的面容上满是疲惫,她揉了揉额角,叹息:“只能暂时将他安抚住,这个人谁知道疯起来能做什么……不过,这一回我倒觉得他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万俟灿爬到她身侧卧下,好奇地问:“哪里不一样了?不疯了?”

    “倒是不怎么疯了……”

    鱼郦拧眉思索,行为上不怎么疯,只是冷不丁冒出几句疯话让她不知如何接,倒是一如既往的精明算计,来蜀郡没多久,便将这里的各方势力纠葛都摸得极透彻。

    鱼郦把今夜马车里他的古怪说给万俟灿听,万俟灿一下就明白了,嗤笑:“醋性还怪大的。”

    他醋不醋其实鱼郦并不关心,她最在意的就是赵璟不要坏她的事。

    今日做了许多事,将鱼柳和筱梦接下了邑峰,又联络上李莲莲和司南,虽然司南知道她的身份且不信任他,但是有李莲莲的陈词在,只怕往后司南也不会继续和相里舟一条心。

    虽然艰难,至少一切都在往前推进。

    鱼郦实在累了,合上眼想睡,万俟灿轻搡了搡她的肩,“明日你还要出去吗?”

    “不出去了。”鱼郦呢喃。

    万俟灿问:“明日是蒙晔的生辰,你能不能陪我去崖底给他烧点纸?”

    鱼郦立即睁开眼,有些抱歉:“我竟忘了。”

    万俟灿搂着她,体贴地说:“你每日要操心那么多事,忘了就忘了,我只是不想自己去,怕烧着烧着纸哭了连个哄我的人都没有。”

    鱼郦将头靠在她身上,宽慰:“蒙大哥若有灵,他一定不希望你为他伤心。”

    “他若有灵,主上也有灵,就一定要保佑蜀郡这一方土地,免除战乱灾厄,免除生灵涂炭。”

    鱼郦道:“一定会的。”

    两人虽然彼此安慰,但心里都有数,赵璟御驾亲临,蜀郡就再也太平不了。

    自大魏立国,便一直将前周遗臣视为大患,只不过先前碍于内乱和戎狄,无暇整饬罢了。

    如今赵璟乾纲独断,戎狄归服,再无后顾之忧,便可以腾出手收拾蜀郡。

    鱼郦很了解赵璟,他可以同她说疯话扯闲篇,一旦涉及江山社稷,他绝不会听她的,手起刀落半点不留情。

    可能这辈子他做过的最大的让步,就是云藻宫那晚了吧。

    鱼郦想,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赵璟会让步上,脚下的路还得自己走。

    许是她最近操心太多又太累了,这一觉睡得很酣沉,醒来已是巳时。

    鱼郦坐在榻上,被从窗耀进来的日光刺得眯了眼,揉着蓬乱的头发眯瞪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她今日要和万俟灿一起去给蒙晔烧纸。

    她趿上鞋跑出去,万俟灿已将元宝香烛都收整进竹篮里,她道:“厨房里有饭,你洗洗去吃,不用急,咱们能去给他烧已经算够义气了,他还有脸挑咱们的礼不成?”

    药王的软弱只在深夜,天一旦亮起来她又无坚不摧了。

    鱼郦笑着应下,手脚却麻利,不出两刻便将梳妆完毕,塞了几口朝食,催着万俟灿快些出门。

    她今日留心,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拉着万俟灿转过几道弯路,将人逼进了穷巷。

    那人亮出腰牌:“是主上吩咐的要保护娘子。”

    鱼郦见那腰牌的敕字是顺王,想到是赵璟派出的人,便只好由他们去。

    两人走在路上,万俟灿低声冲鱼郦问:“往后行事怕是没那么方便了,药庐那边咱们还去吗?”

    鱼郦心道去不去的,一切计谋也都在赵璟眼皮底下,只是还未到他出手的时机罢了。

    不过眼下该防备的恐怕还不只是赵璟。

    鱼郦道:“这几日别去,我另有打算。”

    崖底回风朔朔,带着些冷肃之意,两人生起火将金元宝烧给蒙晔。

    这等荒凉之地人烟罕至,零星有人经过,也是行色匆匆。

    烟熏得万俟灿眼睛酸涩,总觉得要说些什么才能缓和。

    正要开口,一阵戏谑声传来:“呦,这里有两个小娘子在烧纸,是不是死了男人呐?”

    万俟灿眼皮都没抬,“死了又如何?你们要去陪啊?”

    两个身穿粗布短打的男子笑着过来,“这小娘子脾气真辣,我喜欢。”

    他们一身痞气,肩上扛着大刀,脸上有几道纵横丑陋的疤,冲着火苗啐了几口:“短命鬼,你的女人老子要了。”

    他们去拉扯万俟灿,鱼郦抬眸冷声道:“滚。”

    她戴着金狐面具,两人未见颜色,只听声音便觉娇柔,不禁心猿意马,弃了万俟灿这边,朝鱼郦逼近。

    “娘子,这青天白日的你戴什么面具?莫不是生得太美怕让人见了酥了骨头?”两人嬉皮笑脸,嘴里不干不净,鱼郦拾起剑将要动手,从道旁草垛里蹿出几人冲上去,将这两个泼皮摁住暴打。

    两人虽有些武艺在身,但寡不敌众,很快被打得鼻青脸肿,骂骂咧咧地跑了。

    打他们的人也不与鱼郦说话,仍旧退到草垛后,像是没出现过。

    万俟灿朝鱼郦眨巴眨巴眼,“以后是不是这种事都不用你亲自动手了?”

    鱼郦横了她一眼,她不敢惹乖乖地蹲回去继续烧纸。

    元宝快要烧尽了,滚滚烟絮四散,山峦间回荡起嘹亮的山歌。

    是一个采药的男子,大约三十岁,背着药篓,身后还跟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穿着破旧的布衣,洗得袖角发白,但鬟髻梳得齐整,上面还绾着簪。

    鱼郦原先只是掠了一眼,再也移不开目光。

    万俟灿问:“怎么了?”

    “海棠花簪。”鱼郦疑惑:“怎么会在这里?”

    当初在魏宫跳阙楼时,她特意将海棠花簪戴着,下坠的时候隐约记得花簪碎了,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鱼郦唯恐自己看错了,追过去看,九色玉本就难得,而且小姑娘的花簪上还有裂痕,明显是碎了之后重新黏起来的。

    她抓住小姑娘的胳膊,问:“这花簪是从哪里来的?”

    小姑娘乌灵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惧怕地看向鱼郦,被她的金狐面具吓哭了,哽咽着喊“爹爹”。

    采药的郎中飞快跑过来,拂开鱼郦的手,将小女孩护在身后。

    警惕地瞪向鱼郦,“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鱼郦竭力让自己冷静,指着姑娘发髻上的花簪冲郎中道:“这是我的,敢问先生花簪是从何而来?”

    郎中愣了愣,低头看向女儿,低声斥问:“你是不是偷拿那个人的东西了?”

    小姑娘哭得更厉害,眼泪洇花了脸上粗糙的铅粉。

    鱼郦忙道:“不要紧,不要紧,请先生告诉我花簪是从谁身上拿走的,这对我很重要。”

    万俟灿追了过来,见那郎中犹豫,指向他手里新采的药材,一一说出名字:“我也是郎中,我们不是坏人。”

    鱼郦将面具摘下,言辞恳切:“求先生告知。”

    那郎中见这两姑娘弱质纤纤,观面相不是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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