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他恨他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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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冷哼:“朕若是没记错,兖州的监当官是萧相国举荐的, 这等无能之辈,既有负于朝廷俸禄,又对不起相国重托, 该死。”

    他将奏疏扔出去, 内侍立即传旨赐死。

    萧琅的脸色已不好看,“这……旱情未能镇压这怎能怪监当官?当地的节度使、观察使都要责任啊。”

    赵璟掠了他一眼,打开了第二本。

    “参奏仲密私刑朝廷命官……”赵璟道:“仲密乃左班都知, 所行皆是奉朕密旨, 相国这个意思是要来责怪朕?”

    萧琅提起这事就来气, 也懒得掩饰:“吏部尚书乃前朝鸿儒,他为先帝立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官家不过登基一年,怎能滥杀无辜老臣?”

    “他无辜?”赵璟讥讽:“他卖官鬻爵桩桩件件证据确凿,若是他无辜,那有罪的是谁?能指使堂堂吏部尚书作奸犯科的又是谁?”他前倾了身体,问:“你萧相国吗?”

    萧琅语噎,脸涨得通红。

    鱼郦在一旁看着热闹,暗自称妙,却觑见赵璟的额角淌下汗珠,他脸色过分苍白,强撑着一股气力,身体摇摇欲倾。

    鱼郦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暗自注力,支撑住他。

    她笑靥甘甜:“官家,我们不理这些烦心事了,回去歇着吧。”

    赵璟一怔,瞳眸直勾勾盯着她,失了神。

    怒气透胸的萧琅见女儿冒出来,转瞬有了宣泄的缺口,他扬声道:“我们萧氏乃清流门第,萧氏的女儿怎能行那无媒苟合的下作事,官家若不能给臣的女儿名分,就请将女儿送还给臣,臣做主为她张罗另行婚配。”

    鱼郦心想,她爹不愧执掌了中枢要权,连说话都比从前硬气了许多。想当初她被赵璟拘在东宫,他上门求见,那唯唯诺诺的样儿,至今记忆犹新。

    还清流门第,卖女求饶的事他干得比谁都娴熟。

    赵璟揶揄:“舅舅如今想起自己还有女儿了,真是难得。”

    他懒得再搭理萧琅,拢着鱼郦转身,随口吩咐禁卫:“把萧相国送回都堂,朕这些日子不怎么想见他。”

    禁卫领命,冲萧琅作揖,萧琅被赵璟一顿折辱,早就恼羞成怒,拂袖而去。

    鱼郦扶着赵璟刚刚走入书房,赵璟就倾身歪倒,鱼郦扛不住他的重量,跟着他一起倒地。

    赵璟握住鱼郦的手,吐气若游丝:“窈窈,别怕。”

    崔春良召来黄门内侍合力将赵璟抬到龙榻上,他的披风下早已一片鲜血淋漓,崔春良忙去唤御医。

    鱼郦站在榻边怔怔看着他,他似有所察觉,睁开眼对她的目光,艰难地轻扯了扯唇角,“我做梦了,梦里你拽着我的手在哭,说你很害怕。”

    鱼郦默了片刻,道:“我是很害怕,可我不会再如从前害怕时只会哭。我虽不及你的智谋,但若真到了那一步,我照样会拼尽全力为寻安扫清障碍。”

    她隔着薄纱袖握了握藏于袖中的匕首。

    赵璟的神色一时很复杂,望着她觉得陌生,又有些失落。

    御医恰在这时赶来,将赵璟团团围住,换药喂药,一时之间便没了鱼郦的位置。

    鱼郦接连后退,退到门边,身后传来尖细黏腻的声音:“萧娘子。”

    她回过头,见是仲密。

    不过短短一日,两人也算是共患难,在御前说了几句话,算是相识。

    仲密脸上擦了一层厚重的蔷薇粉,身上是甜腻腻的熏香,鱼郦很不习惯靠近这样的内官,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一步,“官家醒了,都知快进去吧。”

    仲密笑得起了褶皱:“这都是娘子照料得好。”

    他疾步进去,鱼郦回头,见仲密跪在赵璟的榻边,朝他抻出头,赵璟似乎跟他说了些什么。

    这副场景,让鱼郦莫名感到不适。

    瑾穆在位时曾大力打压内侍,严禁他们参入政事,甚至最初昭鸾台的成立就是为了监视内宫,防止外臣与宦官相勾结,欺瞒君王。

    她从前不曾插手政务,无从得知,赵璟如今竟对内侍如此倚重,她冷眼旁观,就是嵇其羽和谭裕都比不上仲密的得宠。

    可偏偏是这个内侍在最危机的时刻救了赵璟一命,更是制衡她父亲在朝中势力的重要棋子。

    她知道,赵璟这个人最刚愎清傲,听不进人言,劝了也没用,干脆噤声。

    仲密与赵璟低语了一番,很快得令离去,不知是不是鱼郦的错觉,擦肩而过的瞬间,她觑到他脸上漾起一抹得意奸猾的笑。

    包扎完伤口,御医尽皆散去,书房再度安静,赵璟朝鱼郦看过来。

    崔春良立即碎步过来,把鱼郦拉扯到榻边。

    刚刚御医说,赵璟已度过了最凶险的一夜,既然能及时醒来,那是无大碍了,只要细细调养,官家年轻,很快就会恢复。

    他比鱼郦坚强得多,陷入昏迷后能尽快醒来,不像她,昏睡过那么久。

    纷乱散去,一切归于平静,一直坐在屏风外的辰悟走了出来。

    赵璟讶异:“你来做什么?”

    崔春良解释道:“娘子担心官家,叫主持来为官家诵经祈福。”

    赵璟轻笑:“朕说怎么梦中一片梵音,还以为朕死了去了极乐之地,当时还奇怪,朕这样的人合该下地狱才是。”

    辰悟严肃道:“官家勿要妄言。”

    赵璟却不理他,只幽幽瞧着鱼郦,叹道:“你这样忠直善良的人,若有转生,必入极乐。我们终究只有这一世,这一世过后也就分道扬镳了。”

    鱼郦心想,从前的赵璟乖张嘴毒,有时候他多说几句话她都恨不得把他毒哑。受了这样一场重伤,经历过一番生死,倒像是转了性子,言语间总透出一股凄凉。

    她无法对着一个病弱支离的人恶言相向,只有道:“你伤重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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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多多休息吧。”

    鱼郦瞧着他温润无害的面颊,心中生出些侥幸,试探着道:“寻安就在偏殿,我能去看看吗?”

    赵璟收回目光,凝着穹顶,语气恢复了冰凉:“你能抛下前朝羁绊,安安稳稳留在宫闱里做我的女人,做寻安的母亲吗?”

    鱼郦不说话。

    “如果不能,你总去见寻安干什么?见得多了,生出感情,将来如何割舍?我是不可能让你去给他灌输那一套拥立前朝的思想。他有他该做的事,他不需要母亲。”赵璟字字切理,无比残忍。

    鱼郦默了许久,语调苍凉:“那你当初为什么非逼我把他生下来?”她后退几步,凝向赵璟满是血丝的眼睛,终于嘶声喊道:“我们已经是这样的命了,为什么还要再孩子拉入泥沼?”

    她跑出去,辰悟唤了声“娘子”,追她出去。

    赵璟冷冷看着辰悟和鱼郦的背影。

    鱼郦跑到殿门口,被禁卫横槊拦了回来。

    他们道官家昏迷前曾下令,娘子不能出崇政殿半步,如今官家虽醒,但此令未消,他们只有依令行事。

    鱼郦不想再回书房,干脆在大殿之中席地而坐。

    冬风凛寒,虽然烧有薰笼,但仍有一股凉气从地底往上泛,迅速在体内蔓延。

    辰悟把袈裟脱下,让鱼郦坐在这上面。

    他容色清澈文隽,比在垣县时看上去更沉着安静,他抱膝坐在鱼郦身侧,轻声说:“贫僧从来没有对娘子说过自己的身世吧。”

    鱼郦正陷入思子之恸,闻言愣愣看他。

    辰悟面露怅惘:“我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父亲曾在三馆秘阁掌天文历数,这是个真正的闲职,不会大富大贵,但无意外可保一生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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