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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来日方长》20-30(第8/21页)
两人你一句提醒,我一句指点。
温书念真想把锅勺扔过去,不动手哪来这么多意见,能吃不就行了吗?
她脸色垮了垮,锅勺在碗里碰得叮当作响。
陆行屿淡淡瞥了对面的温书远一眼:“你把她惹生气了。”
“?”
搞得好像你刚刚没指手画脚一样?
温书远翻了个白眼, 准备进去帮忙。
以往在家,温书念就基本不下厨,父母不在家, 煮面什么的都是他来。
然而, 没想到男人抢先一步, 后背无情地擦过他肩膀,走到了温书念身后,握住了她正在舀汤的不锈钢锅勺:“我来吧, 你出去等着。”
温书念攥着锅勺的手还没松, 男人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氤氲在滚烫白气中的手背, 温度微凉。
她手蓦地僵了一下, 转过身,才发现他站得离自己好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浅浅洒在自己发顶。
自己就像被困在男人高大的身躯和这一方台面之间。
狭小,又说不出的热。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肩膀被骨节修长的手按住,另一边,一声轻响,煤气灶的火被关掉。
外面,温书远轻咳了两声。
她忽然意识到两人这个姿势太亲密了,忙从他手臂下钻出去,站在一旁,看着被倒入锅里的水饺,有些不放心地皱眉:“你会煮吗?”
以前高中时,这位大少爷打饭都懒得自己去食堂。
温书念觉得要不是学校不允许,他可能会带个厨子和保姆,一个负责做,一个负责喂。
“你让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行吧。”也就两包饺子,大不了煮烂了,能填饱肚子就行。
她拉着温书远回到客厅。
“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又瞧了眼沙发上的书包,“准备在我这待到下午直接去学校?”
他们这届准高三,时间紧迫,都是周日下午返校。
温书远“嗯”了声:“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
他拉开书包拉链,摸出一个边角椭圆的暗红色盒子,打开,一个再眼熟不过的手镯静静躺在其中。
是她之前不见的那个。
“在妈的房间找到的,她说——”少年似乎难以开口,欲言又止了片刻,“她上次帮你打扫房间时,怕弄丢就先收起来了。”
温书念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那天在饭桌上,她只是问齐惠有没有进过自己房间,可对方张口就问她是不是丢了东西,她就确定,手镯被齐惠拿走了。
说到底,齐惠这些年作为一个后妈,也算尽职尽责,一没有苛待过她,二没给过她刻薄的眼色,和温若华多年夫PanPan妻关系更是和睦。
只是人都是会偏心的,对亲生子女尚且如此,对她这个继女自然没办法如亲儿子一样。
但她的私心还远没严重到自己要和她闹翻的地步。
所以自己那天并没有当场拆穿她,也没有事后进她房间搜,否则场面难堪不说,温书远夹在其中估计会不知所措。
但镯子必然是得拿回来的。
她就在搬家前故意当着温书远的面提了一嘴,以温书远的细心程度,不难发现。
有些事,她不能做,温书远可以。
他是齐惠最宝贝的亲儿子。
只是她没想到,温书远动作这么快,今天就给她找到了。
“好,那你帮我谢谢她。”
她拿出手镯,借着涌进室内的通透光线,用目光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内外圈质感光亮,没有一丝划痕磕碰,上面镶嵌的钻石也完好无损,折射着熠熠的光。
完璧归赵。
她正要将手镯放回。
突然,男人从厨房走了过来。
他人高,腿也长,大步流星的,几步就走到了沙发旁。
目光似在她手上停留了一瞬。
温书念心虚地“啪”一声将盒子盖上,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她捏着盒子,纠结要不要借机把手镯还他。
男人挑了挑眉,若无其事地开口:“饺子煮好了。”
“好。”
事实证明,陆行屿还是有厨艺天赋的,饺子不但一个没煮烂,劲道还刚好。
三人吃完后,他先起身,主动开始收拾,温书念胳膊肘戳了戳温书远:“你去洗碗。”
温书远纹丝不动。
“他手有伤,不能碰水。”
“知道了。”温书远不情不愿地端起碗,走进厨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见这男人很奸诈地笑了一下。
洗完出来,温书念正坐在沙发上抱着教辅,应该是在给那家教的小女孩备课。
男人也赖着没走,衬衫敞着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瘦削的锁骨,有些疏懒地靠坐在沙发另一端,眼睫浅浅阖着,似乎睡着了。
洒入的光线越来越强烈,映照得那张丰神俊朗活色生香的脸更清晰立体。
温书远站在餐厅出来的背光处,盯着凝视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见过这张脸了!
温书念大三那年寒假回家。
隆冬腊月,正值春运,他偷偷一个人去接温书念,火车站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出站的人群中,有人被行李箱绊倒了,推挤连带着摔倒了一大片人。
温书念就被困在其中。
他当时在出站口外,眼睁睁地看她晕倒在人群里,惊慌失措地叫着她名字拼命想往里挤,突然不知道从哪钻出个高大的男人,比他更快一步,拨开人群将她抱了出来,又一路护送去了医院。
等他们一家人赶到,那位施以援手的“好心人”已经走了。
而且温书念也醒了过来,医生说没有大碍,也没有磕碰,只是低血糖又被人群推搡着才晕倒的。
当时他戴着口罩,自己隔着人群只粗粗瞥了一眼,所以上次见面并没有认出来了。
现在,男人的眉眼被光线描摹得清晰而深刻,一瞬间就打破了自己脑海中的某道屏障,在几乎被遗忘的记忆里鲜活了起来。
“看什么呢?”陆行屿抬了抬眼,转过头,目光不咸不淡又深藏暗涌地朝他看来。
他不知道该不该让温书念知道,想了想,还是暂时憋回喉咙:“没什么,你吃饱了怎么还不走?你不用工作吗?”
“你见过富二代需要工作吗?”
“”温书远噎住。
温书念也不是看不出这两人暗地里的争锋相对,但总不好赶客,拎起沙发上的书包,丢给温书远:“你去餐厅里写作业。”
“作业我已经做完了。”
“高三没有做完的作业,只要有时间,就往死里刷题,快去。”这句话尽管不通人情,但对高考来说,确是真知灼见。
天才何其少,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一流学府每年只招那么些学生,却有五湖四海的千万考生,想要赶超人前,必然是要付出别人无法窥探且持之以恒的努力,然后去博一个未知的结果。
残酷,却是对大部分普通人来说最公平的一次竞争。
温书远成绩不错,悟性也好,只是这个年纪的男生偶尔都会犯点小懒,如果不掉链子,他说不定可以冲一冲C9高校,虽然高考的胜利不代表以后人生成功,但一所好大学,或许会让人多一些选择。
“知道了。”温书远抱着书包,挪去客厅。
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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