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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社恐穿成恋综撩人精》17-20(第3/10页)
成名画‘呐喊’,她坐在马桶盖上,手肘抵着大腿,头垂得很低,两只手揪着头发:“啊啊啊啊——怎么是他啊!”
居然是严惑!
如果说本文男二商贤予就是101忠犬,而严惑,尽管原文中对他着墨不多,是个背景板一样的角色,但他完全就是个狂犬病啊!
连作精原身都对他敬谢不敏,好几次后悔招惹了这么一个蛇精病男人。
原身跟严惑的相识,是在一年半前的一场豪门宴席上。
尽管原身父母早亡,身后也没人撑腰,但她的父母早就因为担心独女而聘请了顶尖的管理团队,管理人之间互相牵制,因此原身只要享受就好,再时不时查查帐——
生活过得美滋滋。
其实原身对参加豪门宴会并没什么兴趣,只是那天同时也是一场拍卖会,据说会场拍卖名单上有一枚顶级祖母绿宝石戒指,原身对此有些心动,这才盛装出席了。
祖母绿宝石的收藏价值远远大于它的实际价值,但由于体量小,原身只花了一千多万就拍下来了,心情美得冒泡,甚至等不及明天才拿到手。
在那场宴会中,她遇到了刚回国的严惑,起初误以为他是跟着谁一同入场的混血男模,爱撩的性格冒出来,主动过去搭话,夸他的眼睛比宝石还要美丽,甚至把拍到的那枚戒指送给了他,后来还拉着他出去玩过几次。
小富婆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没想到,严惑来头不小,并且脑子说不定还有点问题,非说是俞枕夏向他求婚,单方面地定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未婚夫妻。
原身最怕这种人,躲都来不及,可惜严惑的家世不输于她,手段缠人,她只能时不时花点时间忽悠他一顿。好在严惑家族那边事务繁重,忙得不行,俞枕夏又有意躲他,这一年多以来也没再见过几次。
就是电话联系。
俞枕夏想起那支没了电,被自己压箱底的电话,悟了。
原来她就是这样把皇军提早引进村子的。
俞枕夏仔细回忆了一下原文剧情,在原身真心痴恋上男主季骋之后,她逐渐进化成了疯批恋爱脑,后来严惑回国找她……
只是他的戏份很少,俞枕夏只知道他被原身好一顿冷嘲热讽,甚至公开戏谑他的自作多情,最后严惑爱而不得,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个伤心国。
……不对。
俞枕夏想起了原身流落国外刷盘子的结局,又想起严惑的家族所在地就在那个国家……简直是细思恐极。
鱼塘里的鱼被强硬放生后,这是直接变身成为大白鲨了吗?
俞枕夏打了个寒战,深觉惹不起严惑这个人,只能躲。
并且,不能把他的仇恨值拉得太高。
……
待俞枕夏理清思绪,踏出她的心灵净土,即将转进客厅区的时候。
严惑的声音从客厅那边传过来:“……之后的一个月,夏的恋爱对象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你们……”
俞枕夏:饶了我吧。
她调整好笑容,竭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尴尬一时,那也总比被严惑彻底捆绑好太多了,只要头皮够硬,一切都不是问题!
紧张到极致,她竟然诡异地心里默默皮了一下——
那边的朋友,看好了!海后要准备一个俯冲靠岸咯!
她穿过转角,打断了严惑的未尽之语:“抱歉,我已经有真心喜欢的人了。”
严惑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定制西装完美地包裹着他的身体,转眼间从健壮的赛车青年变成霸道总裁。
此时,他站在一楼与二楼的阶梯之间,看样子是刚换好衣服,还没下楼。他单手插兜,另一手搭在扶手上,俯视着众人,神情桀骜。
听清楚俞枕夏说了句什么,严惑的脸色簇然沉了下来,墨绿瞳孔泛着冷光。
俞枕夏其实紧张得不行了,但还强撑着,同时她又不想惹恼了这位对海后原身颇有执念的狂犬病,连忙冲他再次道歉:“都是我以前太不成熟了,耽误了你的时间,其实我早……”
“那你说,你爱上谁了!”
互相打断进度条可还行……
俞枕夏愈发紧张了,更别提客厅里还一群默不作声的吃瓜群众。有些慌神的她没发现,这些吃瓜群众又一次将眼神齐刷刷投向了同坐在多人沙发上的商贤予。
商贤予:“……”
长长吸一口气,氧气在体内沉降。
俞枕夏清醒且镇定了一些,她动作轻微地扯了扯上衣衣角,准备开始演戏。
她是唯一的演员,观众是整个世界。
今日,俞枕夏脚上穿的是一双红色绑带鞋,颀长且纤细的小腿被丝带交缠,她迈开步子,丝带宛如两条舞动的蛇,抑或是分隔开的红线……
她在心底默念:一、二、三……
数到十八步,俞枕夏恰好在商贤予身前站定。
前脚落下,后脚跟上,双腿并和在一起,红线看起来仿佛也被融成了一条。
短短十八个步子,俞枕夏穿过了所有人的目光,唯独迎上了商贤予的双目,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里面真真切切地蕴含着讶然。
他总是很安静,不爱说什么话。
俞枕夏花了一秒飞快地回忆着上辈子她看小说时对这位深情男二的印象,又花了一秒细想着穿越过来的这几天中,商贤予曾对自己发散的几次善意举动……
也,不是很难做到。
放松。
俞枕夏又默念了一次:放松点。
她的双手紧张地背在身后,手指搅在一起,她的眼神微微下移了几寸,角度特殊,刚好落在商贤予陡峭笔直的锁骨上。
空气中的纯白小粒子凝滞不动了。
墙上的时钟仿佛也不停摆了。
俞枕夏抿了抿唇,冲商贤予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了,非你不可!”紧接着,她又补了个设定:“就在我看到你摘下眼镜的那一刻……”
“所以……”她转回头,看着严惑阴得要滴水的表情,“感情这种事,真的不能勉强……”
俞枕夏:头皮发麻中。
她几不可闻地清了清嗓,想把一张好人卡委婉地发出去的时候,严惑已将插兜的那只手掏出来,重重地砸在墙上,拳头硬击墙体,发出巨大的恐怖的‘咚’地一声!
转瞬间,严惑手背的破皮处已经渗出血珠了。
他几步冲下楼,疾步到俞枕夏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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