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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赛博秩序官会爱上异能反叛者吗》110-120(第9/26页)
手,塔里的灯忽灭了个干净。
“这样连我也看不见你,就算丢脸,也没人知道,好吗?”他握住贺逐山的手:“我们跳一支谁也看不见的舞。”
跳舞不是用眼睛,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颤抖的肢体,和热烈的心脏。你可以不熟悉舞步,不知道节奏,听不见旋律,但你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心跳,以及揽在腰间的手掌的热度。
你会因为这些最亲密的接触感知到对方的存在,感知到对方汹涌暗流的情感。
然后在这支舞里看清自己对他的喜爱,就像当年一样。
身影在黑暗中交错着,衣摆随笨拙的舞步飘扬。
“您学得很快。”舞毕,阿尔文说,微微喘息着,把头埋在贺逐山颈窝。
贺逐山看不见他的脸,但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胸膛的起伏。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支看似礼貌的交谊舞,进退间,情/欲激烈更胜一次交/欢。
阿尔文牵着他来到楼上,打开观星系统,又拿来软垫铺在地毯上,搂着贺逐山躺下。两人挤在一处拿望远镜找星星,贺逐山默许了那只依旧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他几乎枕在阿尔文身上,靠在男人怀里,眯着眼在茫茫星海中寻找猎户座。
“先找参宿一二三,然后顺着它们找猎户的脚……”阿尔文一边把玩贺逐山的一缕发尾,一边不厌其烦地重复道。
明明是个大雪天,透过望远镜看见的星空在视野里却是如此清晰。贺逐山终于找到猎户座,壮美的星云仿佛在黑暗深处熊熊燃烧。
“你经常来这?”贺逐山抱着天文望远镜到处乱看,忽然开口问。
“算是吧,我会挑个没有人的时候过来——我偷偷破解了天文台的密码锁,用的还是您提出的模型。”
贺逐山勾唇:“你喜欢星星?”
“星河很美……将目光远远地投射到天幕那一端,就会忘记这一端的烦恼。”
贺逐山若有所思,耸肩时不小心戳到阿尔文下巴。对方反手将他揽紧,贺逐山顺理成章地窝进去。
最后一层隔阂悄然消弭,再没有什么可遮掩那些赤/裸的悸动。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贺逐山问。
“我好像回答过了吧。”
“那也算回答么,总得有个理由。”
“如果存在理由,我就可能因为同样的理由喜欢别人。”阿尔文认真道,“但不,我不会喜欢别的任何人。我只喜欢您。本能是没有理由的。”
“你害怕亲密关系,”阿尔文顿了顿,忽抬手扭正贺逐山的脸,哄着人望向自己,“你总是在压抑自己的情感,因为你害怕失去。你失去过很多东西,所以现在,宁愿从一开始就不要。”
“但这样是不对的,”他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会永远在您身边,永远就是永远,永远,永恒。””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阿尔文摇头:“不。”
“所以您刚刚为什么难过?”
贺逐山一怔,没料到对方能如此敏锐地捕捉到自己情绪。
他顿了顿,本要下意识隐瞒,但对上沉甸甸的、柔软到能把他整个人吞没进去的眼睛,最后还是提起教授的发现,和那个莫比乌斯环。
“这样啊,”阿尔文说,“只是巧合或者错误的实验罢了,您担心什么?”
贺逐山说:“不,我见过那个符号。那个标志,就在……”
贺逐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试图回想起“000号基地”和“阿尔弗雷德”,因此,他没注意到阿尔文伸出的手。那手搭上他脑后,慢慢梳理柔软的发尾,而那手指很快变得虚幻透明,没入同样变得透明的大脑深处。轻轻撩拨,便勾动成千上万根精神束一般的透明丝线,数据团反复闪烁,使得他仿佛一只被操控的傀儡木偶。
“您不是顺着那家伙留下的密码去找了么,”同时,阿尔文平静道,“书里夹着一张便签,写满了对联盟的攻击和抱怨……一切只是一个无聊的报复和恶作剧。”
“报复和恶作剧……”贺逐山喃喃。
“嗯。后来您前往安委会大楼参加会议,路上偶然被两名反/叛军官挟持攻击,那也是一场类似来自苏醒组织的报复行动……你没有见过别的任何人。”
记忆顷刻修改完成,贺逐山涣散的瞳孔重新凝实:“对……我想起来了……”
他不认识阿尔弗雷德。
“所以您感到惶恐,只是因为这个偶然形成的、酷似莫比乌斯环的图像让您想起那天在审讯室里的遭遇。我说过,那是一场误会,我会保护您,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把它忘了吧,这种应激反应对您没有任何好处。”阿尔文垂眼淡淡道。
星斗移横,雪花碎碎,一时间高塔上寂静无声。
“你说得对,”沉思许久后,贺逐山扬起头对阿尔文轻轻一笑,“没什么好在意的。”
阿尔文温柔地注视他,手不动声色顺着脖颈从贺逐山大脑中抽离。
“那么,您有更喜欢我一点吗?”他笑着问,将问题转开,“比起那天,我们在车里的时候?”
贺逐山脸又烧起来:“……一点。只是一点!”
“嗯。多一点就够了。”
阿尔文亲了亲他的眼睛。
“你也太好哄了吧,”贺逐山扭头,“你……你都不问问‘一点’的计量单位。”
“多一点也是多,所以一点到底是多少并不重要。”
贺逐山动了动被热气烫得发红的耳尖。
两人又咬着耳朵说了会儿话,阿尔文忽然支起身来,压在贺逐山身上:“所以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贺逐山一顿,歪头:“师生吧。”
“老师就这么喜欢被以下犯上?”
不及反驳,阿尔文道:“最后一次机会,”他捏了捏贺逐山鼻梁,眼神柔和:“老师别说错了。”
贺逐山躲开他,借着一点雪和月的清光,跌入对方眼睛。风丝丝缕缕杀进来,把人吹得醉意朦胧。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贺逐山隔着一点碎发望人,像隔着一层雾:“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明知故……”
“问”字还未出,对方挥灭了灯。
他压下来,吻落在贺逐山唇上,湿润柔软,掠夺走口腔与上颚的每一寸气息。
簌簌落雪,冷冷清风,高塔上是交缠的影子,暧昧的水声,和一片挤不进两人间分毫的薄薄月光。
*
等将人哄睡了,阿尔文替贺逐山掖紧被子,坐在床边静静看了须臾,才悄声下楼。
他倚在车边,点燃了一支烟,并不抽,只是垂眼盯着烟头火星一点点吞噬烟身。燃烧过半时,烟灰徐徐,忽向远处涌去,然后逐渐汇聚成一个人影。
尤利西斯便这么从虚空中走来。
阿尔文没有回头,但他感知到了对方的到来。
尤利西斯说:“又让你得手了?”
“你也一样。”
“抱歉给你惹了个小麻烦。”尤利西斯说,“动用如此高的权限在短时间内修改大量程序,应该会被系统来回检查个十几遍吧?啧,那种浑身上下所有数据都被读取的滋味并不好受……”
“你知道就好。”阿尔文漠然打断,“看好你哥哥。别再让他乱跑。”
“我看不住他。”尤利西斯说,“每一次他都不会按照既定的程序向前走。每一次,即使是在刷新点,用那么柔和、干净的眼神看着我对我笑,最终他也还是会离开。”
“你就没有想过让他离开?”
“我听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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